第314章 老管家(1 / 1)
“公孫小姐,這邊請。”老管家對著公孫溪彎腰,這就是公孫溪來李家第一次受到這種禮貌的待遇,雖然心裡面一直不住的高興,心想著,這個老頭子還蠻識抬舉的,但是還是有些厭惡,居然不叫她大少奶奶,而叫她公孫小姐。
公孫溪用禮貌卻帶著傲慢的語氣,居高臨下的笑著看老管家,“請叫我大少奶奶好嗎?”
老管家臉上一片平靜,一句話都沒說就起來給公孫溪帶路,直到將公孫溪帶到了一個房間前面,公孫溪這才開啟門,看著面前的大房間,一切都是剛剛換好新東西的樣子,公孫溪心裡面還有些高興,說明李越還是因為自己來,所以準備了一番的。
她不知道的是,每天每一個房間都會有專人打掃來換新。
“這就是公孫小姐你以後的房間,請公孫小姐自己看看吧,有什麼事情可以直接叫我。”老管家扔下這句話就直接出去了。
公孫溪氣的跺了跺腳,“這個老不死的,都說了要叫我大少奶奶,跟聽不懂人話似的,怎麼說都不叫,老不死的……。”公孫溪看著面前寬敞的房間,心裡面卻十分不爽。
門外剛剛背過身準備離開的老管家,無奈的嘆了嘆氣。
“老了老了,偏生的耳朵這麼好乾嘛?”
按照她瞭解之中,這個房間的距離應該是離司徒靜房間距離最遠的一間了,而且離李越的房間也是遠的,遙不可及,完全走路都能走半個小時的那種,而且彎彎繞繞的根本就看不懂到底哪裡是哪裡,想要找他們兩個的房間也不簡單。
公孫溪心裡面頓時就氣極。
“說不定就是司徒靜那個賤女人跟李少說了,所以才把我弄到這麼偏遠的房間裡面來,那個女人果然就是一個狐狸精,上一次師傅沒有除掉她,這一次我都已經搬到李家來了,我就不信這麼長時間相處,我還除不了她這麼一個賤人。”公孫溪現在心裡面想的都是那些母親臨走之前教她的那些招數,想要除掉一個每天都能見到面的人,簡直易如反掌!
公孫溪冷笑,“管家。”
老管家從門後面開啟門進來,依舊是那一副恭恭敬敬的樣子,“公孫小姐喊我有什麼事情?”
“我從今天開始,就是你們這個家裡面的大少奶奶了,你自然要帶我熟悉一下這裡的環境,不然的話我以後在家裡走著走著,迷路了怎麼辦?”公孫溪想著以後可不能在自己家裡迷路了,不然作為一家的女主人該多尷尬。
管家一路在跟公孫溪介紹,“這是廚房,這是會客廳,這是…………。”
公孫溪一路漫不經心的聽著,直到到了李越的書房前面,這才開口,“我要進去看看李少工作的怎麼樣了。”還沒有等老管家說少爺工作的時候,只能讓人通報了才能進去的話,公孫溪就迫不及待的推開門就進去了。
李越依舊是頭都沒有抬一下。
“你又來這裡做什麼?沒有什麼事情的話就不要進來,這個地方不是誰想進就能進的,包括你在內。”李越此時此刻,正在電腦上和一位不知道是哪個國家的人正在談論著生意,公孫溪就直接這麼大大咧咧的闖了進來。
公孫溪漫不經心的道,“阿……,我不知道你在開會啊……。”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會議而已,什麼時候不能看,哪裡有老婆重要!
老管家腿腳不太好,這才慢慢悠悠的跟了進來,“對不起,少爺,是我沒有攔住公孫小姐。”
“沒事,你先出去吧。”李越冷漠的眼神凝結在了公孫溪身上,開會開到一半,被打斷的心情可是不言而喻的。
“從今天開始,我的書房你不要踏進來一步,除非是有什麼急事,現在的你要做的事情就是,立馬出去關門。”李越說完這句話立馬就回頭對著電腦裡面操著一口流利的英文繼續開會了。
公孫溪就這麼直接愣在了原地,她只是想來看看這個男人到底有沒有忙完,好也陪陪她,誰知道突然之間就冒出來這樣一句話,以後再也不能讓她進書房,現在還要她立刻就出去?
公孫溪咬著嘴唇。
憑什麼那個女人可以自由的進出李少的書房?憑什麼她就可以因為受到保護而不能隨意進出大門,憑什麼?她一個大少奶奶卻又被當做是外人來對待?被保安攔,別管家無視,簡直就是完全不公平的待遇好嗎!
雖然說公孫溪現在心理活動可以寫出來一本書了,但是她還是咬著嘴唇,回頭關上了門。
“公孫小姐,您是要繼續逛,還是要去做什麼?”老管家弓著身子詢問她。
“你剛剛為什麼沒有攔住我?”公孫溪氣的要死,直接就想找一個人發洩。
老管家直接就蒙了,“啊?”
“我是說剛剛我要進書房的時候,你為什麼沒有攔住我?”都怪這個老不死的老管家,沒有及時的攔住她,不然的話她就不會李越生氣了。
“對不起,是我的錯,這是我的疏忽,是我沒有了及時的攔住公孫小姐您。”老管家立馬誠摯的道歉,然而卻並沒有什麼用,公孫溪現在該生氣還是生氣。
“你不要跟著我了。”剛剛一路走來的路,她就已經記得差不多了,接下來這段路還是她熟悉的。
公孫溪亦步亦趨的走到了司徒靜的房間前面,發現屋子前面圍著一圈的保鏢,心裡面不禁冷,哼一聲。
不知道這賤女人是給李少下了什麼藥。
居然派這麼多保鏢來保護她。
公孫溪快步走到房子跟前,一群保鏢瞬時就將她欄了下來“小姐不好意思,這裡外人是不能隨便進的,請回吧!”保鏢說完淺淺的彎了一下腰,表示敬意。
公孫溪一時間氣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怎麼這李家一個個都是這樣,絲毫不把我這個大少奶奶放在眼裡,這幾位就更特殊了,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