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最毒婦人心(1 / 1)
司徒靜說完這句話,便把被子矇住頭,意思是要休息了。
李越看得出來她的決絕和果斷是的確不想讓自己再插手這些事情了,的確,他在表面上並沒有怎麼來保護她,畢竟女人的一些事情他一點都不瞭解,也不知道女人心裡面到底都是些什麼想法,不過倒是接觸了公孫溪這些手段之後,第一次體會到了女人的狠毒,什麼叫最毒婦人心?這種事情他倒是第一次見識到了。
真的是可以想盡一切惡毒的辦法,也要除掉自己看不慣的人。
用盡一切不光彩的手段,也要得到自己想要得到的東西,包括男人也是,哪怕這個男人根本就不把心放在她的身上,也必須要用這種不光彩的手段來威脅,來得到。
李越倒是怕了,與其每天和這種女人鬥智鬥勇,周旋來回,倒不如和一百個訓練有素的殺手一起搏殺,這種倒還有一個痛快。
李越關門,輕輕的一聲隔斷了兩個人的心思
門外的這個人一直在想著該怎麼樣保護屋子裡的那個女孩子,該怎麼樣讓她受的傷還可以少一些,就算是讓自己受更大的委屈和受到更多的壓力,也要讓她無憂無慮的,什麼都不知道才最好,有些事情她可以知道,可是有些事情她是絕對不可以知道的,就譬如說這個孩子是絕對不可以活下來的,就算是臨盆的時候把他殺掉,也一定不能讓他活下來,如果說能夠找到家族裡面記載的解決的辦法當然更好,但是無論怎麼樣,都一定要讓司徒靜活下來。
而屋子裡面把頭蒙在被子裡面,大口呼吸的司徒靜,則是一直在揣測著李越的想法,司徒靜早就已經想要放下李越,但是那和李越並不是一個那麼好放下的東西,而是一個對於她而言很重要很重要的人,有些時候放下一個人其實根本就沒有那麼容易,更何況是真正把真心託付過的人,忘掉根本就是一件不可能存在的事情。
李越對於司徒靜來源根本就是一個難以忘掉的事情,就算是司徒靜無數次的在心裡面告訴她自己一定要把面前這個男人忘掉,把他當做陌生人一樣對待,可是這對於司徒靜來說,根本就是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事情,每次看到李越那張處變不驚的冰山面癱臉,每次看見他那個稜角分明的臉頰,心裡面某一處最不想被提起的柔軟,就能夠被激了起來,這樣的話,如果說一直留在這裡,是根本不可能忘掉李越的唯一一個解決辦法就是,徹徹底底的離開這裡。
只有真正離開李越這個男人身邊,才有可能會把這些事情全部都淡忘,然後一點一點把他踢出自己的生命裡。
這是現在司徒靜心裡面唯一的想法。
阿寧這個時候,看著李越遠去的背影,突然進了門,看著司徒靜說道,“李少今天怎麼又是一副這麼不高興的表情,離開了你的房間啊,你們平常都在房間裡面談一些什麼東西啊?為什麼李越每次一離開你的房間,臉面上都是一副誰欠他幾萬塊錢似的一樣的表情,我們這些在門口巡邏的人覺得很是恐怖啊,感覺時時刻刻都會被他的壞心情牽連到似的,不過真的是好奇李少為什麼每一次都能在你這裡討不到喜,明明他在我心裡面,以前都是一個無所不能的人,可每一次都要在你這個古怪的女人面前碰一鼻子灰,可真是奇怪……。”
阿寧一副完全想不明白任何事情的樣子,低著頭看著埋在被子裡面的司徒靜道,阿寧對於一些事情都比較好奇,所以能夠處變不驚的問出這種問題,也是阿梅平常沒有教好她的緣故,她也是,毫沒有覺得他自己現在的問題已經牽扯到了主子們的隱私問題,是他根本就沒有資格瞭解的問題。
然而司徒靜並沒有把他們兩個之間的關係當成主僕關係,也並沒有把阿寧看作一個保鏢,而是對於她來說,一個無話不談的朋友而已,“我哪裡知道為什麼只要一提到那個男人,我心裡面就煩的不行,他只要一來到我的房間,我出去的時候,別說他沒有好心情了,就連我現在這個樣子,你覺得我心情很好嗎,哇,你真一點都不關心我的心情好不好,而去關心他的心情怎麼樣?他的心情就算怎麼樣,也不可能連累到你啊,畢竟你是我的保鏢,他再怎麼樣,也不會棄我的安全而不顧而解僱你的,所以說你就放心吧,現在討論討論我們兩個之間的問題。”
阿寧無可奈何的撇了撇嘴,“關於李少這個人天天的腦袋裡面都是想些什麼嗎?別別,這個問題我可不敢輕易討論,要像別人嘴快的心到了,那豈不是我的職業生涯就要涼在這裡了,這種問題我可不敢在你的房間裡面去討論吧,我告訴你,不讓別人聽見我們兩個討論關於幾個家裡面大少爺的這些閒言碎語的話,我們兩個豈不是都會被罵,你倒是沒有什麼問題多唄,嫌棄兩句而已,或許根本就不會被嫌棄兩句,但我呢……我就完了,現在姐姐根本就不在這裡,我又沒有什麼靠山可以依靠,那我豈不是就完蛋了。”
“那我們兩個可以直接就不討論他的問題啊,我什麼時候跟你說過要討論這個男人怎麼怎麼了,我可沒有興趣在這個時候來打擾我自己的心情,好不容易好一點了,你又突然出來提他什麼怎麼怎麼的,我現在可一點都不想聽見你提他什麼,一聽見什麼大少爺啊李少的就煩……,我剛剛要跟你說的事情,是關於你姐姐現在的身體問題,雖然說現在家族裡面給予她的治療非常的到位,而且根本就沒有任何虧待的意思,畢竟她也是因為保護我而受的傷,但是我最近總有一種不祥的預感,覺得你姐姐的身體有可能會不太好,所以說一直想要去醫院看一看她,但是一去拿我又出不去,所以說我希望你自己能夠去看一看,畢竟我每次都不能陪你,所以你要多去看看她,然後跟我說她怎麼樣了。”司徒靜突然之間開口說這件事情,到時把本來在開玩笑的表情放鬆的阿寧搞得面色有些凝重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