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虧欠(1 / 1)
“雖然說你這樣說的確有道理,但是對我們來說還是不是一樣的,我跟姐姐的心境和遭遇都不是你這種普通人能夠理解的,就跟你對李少之間的那些關係和糾葛我也看不懂是一樣的,但是我還是想跟你說,畢竟因為你是我們兩個的好朋友,這樣的話你應該可以理解我姐姐可能會有的那些古怪行為,雖然說姐姐的性格很是穩重,但是這種事情我是一定受不了的,更何況我姐姐。”阿寧實在是怕阿梅以後就不留在她身邊教她東西了,就算是當一個普通的拳腳保鏢也好,至少還留在李家,還沒有離開。
“我當然知道你們兩個的境遇到底是什麼樣子,而且我也並沒有說,根本就不理解你們兩個啊,你姐姐是因為我才受了這麼嚴重的傷,而且兩次都是因為我,所以才這個樣子,又不是上一次受的傷,這一次也不會這麼嚴重,所以說這些事情發生一切一切的原因都是因為我沒事找事去他們家那個女人的婚禮啊,都怪我,我要是稍微謹慎一點,不去參加那個婚禮的話,這種事情就根本就不會發生了……。”司徒靜委屈的撇了撇嘴,他是真的覺得對不起這姐妹兩個。
但是她也是普普通通的平凡女人,一個對於她們兩個之間的問題,根本就沒有辦法解決,除非可以求李越,將她們兩個繼續留在李家,這倒是一個可行的方法,可以繼續留在這個家裡面當拳腳保鏢,即便是沒有血脈的力量,也可以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雖然說這件事情達成的唯一目的就是要去求李越,但是隻要能讓她們兩個繼續留在嚴家去求一下李越又能怎麼樣呢?畢竟她們兩個變成現在這樣的結果,不過都是因為司徒靜。
司徒靜還在和阿寧說著話,門外面就傳來了悉悉索索的聲音,還夾雜著公孫溪那個女人的聲音,司徒靜一聽見這種聲音,就覺得渾身難受,連吃東西都吃得不開心了,畢竟是自從這個女人,來到自己的身邊,就沒有發生過一件很好的事情,哪怕是給她一個好臉色都沒有過,根本就是倒黴,倒黴再倒黴。
“他又在門外吵什麼吵,又有什麼保鏢惹到她了嗎?我估計他現在就是因為看你動不了你,因為你有李少的保護,但是那些保鏢卻沒有,而且那些保鏢卻又保護著你,所以說她才會突然之間跑來找他們的茬,我估計我也逃不出去,肯定要是被那個女人為難的,而且我還是首當其衝要被為難的那個,不過無所謂,也不害怕,畢竟她若是為難我,我就什麼都不做就行了,他就算再想為難我,我什麼都不回答,什麼都不做,她也是不能幹什麼的吧……,正所謂敵不動我也不動,敵動我就也不動,這樣的話,她肯定就不會再為難我了。”
不過司徒靜要是擔心,以她的脾氣估計是不可能做到這種境界的,公孫溪找茬的功夫可是一等一的,不是說你不反抗他就可以停止的,而是會更加的愈演愈烈,欺負你到一定程度,而且你還反抗不了,所以說這種當縮頭烏龜的事情,司徒靜早就已經體會過一次了,只是會被欺負的更加慘烈而已,而且也按阿寧的脾氣,也是不可能做到這種忍氣吞聲的,肯定會在公孫溪說出第一句挑釁的話之後就反抗的忍氣吞聲這種事情,對於性格開朗的阿寧來說,的確不現實。
“我看你也別說什麼敵不動你不動了,你要想不動啊,那是不可能的,按照你這種性格,我估計他還沒說兩句,你倒是跟他吵起來了,到時候還不是正中她的下懷,而且你覺得按照她那個性格,可能會因為你都不反抗而就收手嘛……,你的思想還是太單純了,像我這種經歷過他很多手段的人,倒是看的透徹了許多,你就算是不反抗也不說什麼,他也不會收手的,而是會更加變本加厲的欺負你,因為你不反抗啊,所以他就會覺得你根本就不反抗,所以怎麼欺負你都無所謂。”司徒靜有些無奈,雖然這些話她不一定能夠聽得明白,但是儘量不要發生這種衝突,還是有必要的。
司徒靜是不想讓性格開朗的阿寧和現在正在火氣頭上的公孫溪撞在一起的,這對於她來說並沒有什麼好處,反倒是會被針對,司徒靜無可奈何的從被子裡面勉強的起身,準備出門,這種時候估計也就只有她自己能夠解決這種事情了吧,畢竟現在這個女人是不敢動她的,上一次因為李越所以才解決了這一系列發生的問題,這一次她剛剛已經說出來了,不需要在要李越幫忙了,所以李越這一次估計也就會因為剛剛她說的話而不插手。
不過司徒靜現在也不想要李越,以後再插手這種事情了,畢竟女人之間的這種事情,男人怎麼可能會明白,李越心裡面肯定是完全沒有底,也不知道怎麼解決的,畢竟現在有出這種事情的人是他的妻子。
司徒靜開門,就看見公孫溪一臉的戾氣站在門外,指著其中一個低聲下氣的保鏢,厲聲的說著,“這個家裡面的大少奶奶站在你面前,你不但不行禮,不跟我打招呼,還裝作沒有發現我的樣子,我現在跟你說話,你居然用這種態度來對待我,怎麼你是不把我這個家裡的女主人放在眼裡嗎?我可是這個家裡面的大少奶奶,以後就是這個家裡面的女主人,你不把我放在眼裡,你是不想活了?還是說你也根本就沒有把這個家裡面的主人放在眼裡,那你憑什麼還要在這裡工作?我現在正在跟你說話呢,你居然用這種態度來對待我,你還以為你這個狗有人來保護你嗎?”
公孫溪眼睛往旁邊一斜,就看見了,開啟半個門的司徒靜,眼神更是凌厲了起來,現在說話的語氣好像更加兇狠了起來,就像是說話,不僅僅是在對那個低聲下氣的保鏢說的,還在對站在門後面的司徒靜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