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地位相爭(1 / 1)
公孫溪現在心裡面就想著,這個女人的意思不就是讓我求她辦這件事情嗎?不過是一個虛偽的稱號而已,憑什麼讓自己求她辦事,她在這個家裡面根本就什麼都不算,連一點點的地位一點點,說話的權利都沒有,憑什麼讓自己低聲下氣的過來求他,讓她讓自己的人聽話呢。
她是李越的妻子就是和他一樣的人,和她在這個家裡面平起平坐的位置,憑什麼不能讓他身邊的保鏢聽她的話呢?簡直就是無稽之談,這些人也真的是膽子大很了,才會這樣子騙公孫溪說這種話,就是為了不聽她公孫溪的話。
“你還真的以為有這些保鏢裝作聽你話的樣子服侍著你,你就以為你在這個家裡面地位很高嗎?甚至於比我高,別做夢了,你這輩子在這個家裡面的地位都不可能超過我,甚至你在這個家裡面是不可能有的為這種東西的,畢竟你的身份你自己也清楚,只不過是一個簽了合約的血脈之人而已,她什麼時候不想要,你就可以直接把你踹掉,而他……,我的丈夫,只不過是對你那紙合同還有那麼一些些的雞蛋而已,畢竟我的丈夫一直都是一個守信用的人,雖然已經簽了合約,他就會按照合約裡面的內容繼續把你飼養著,包括你肚子裡面那個還沒有出生的賤種……。”
公孫溪臉上的得意已經溢於言表了,那個惡毒和刻薄早就已經刻入了她的骨子,去也去不掉,哪也拿不開了,現在她的樣子就是一個徹徹底底的妒婦,對於丈夫,她也是屬於一種病態的佔有慾,只不過她的丈夫根本就從來都沒有把心思放在她的身上而已,正是因為如此,這個女人才如此的不甘。
司徒靜瞬間的表情就有一些怪異,這個女人居然說自己的孩子是沒有出生的賤種,明明這個孩子的父親就是她每天天日思夜想感興趣的丈夫,居然說這個孩子是一個賤種,這個女人難道不知道自己肚子裡面的孩子的父親就是她的丈夫嗎?那是不可能的,但是為什麼要說他是賤種呢?說話真是奇怪,難道就不怕她的丈夫知道了嗎?
公孫溪看著司徒靜臉上的表情,瞬間有些得意,難道是剛剛自己的話刺激到了面前這個賤女人,看來這種激將法還算有用?
“我相信你的心裡面也是有些數的,一旦這個合同的時間過期了,或者是這個合同因為什麼原因而終止了,那麼我的丈夫就會第一時間把你趕出這個家裡面,包括你肚子裡面這個孩子也不可能好好的出生,這個家族不可能會有人願意讓你這個孩子出生的,到時候你一個人帶著個孩子,也不知道往哪裡去,那當然是要被拿掉的,包括你這個孩子,或者說你的人命都會被這個家裡面一些能力比較強的人用手段從這個世界上徹底抹除掉的,而我的丈夫根本就不會考慮你是死是活,或者是你肚子裡的孩子怎麼樣,反正他一開始就是想拿掉這個孩子,既然是別人幫忙下手,他肯定也會覺得高興,因為不需要他自己親自下手了。”
公孫溪繼續用言語刺激著司徒靜,如果說她心裡面的這個計劃成功的話,那麼司徒靜一定會派出一些只聽她一個人話的保鏢來對付公孫溪,那麼到時候,就算是李越再一次儘量以命相互的話,架子裡面也不會有人願意留下司徒靜的性命的,畢竟他現在已經對這個家裡面的女主人下手了,還有什麼不敢做的,就算是輕易放過,也不可能說的過去,可以說是死罪可免,活罪難逃了,公孫溪知道司徒靜的脾氣也並不是那麼的軟的,也很容易被激怒,一旦被激怒了,肯定會和她動起手來,到時候她再裝作受傷很嚴重的樣子,這個現在還在她面前囂張跋扈的女人,過一段時間就要被趕出去了。
想到這裡,公孫溪就抑制不住的高興,差一點笑了出來,但是臉面上還是波瀾不驚的,繼續用言語刺激著還在崩潰邊緣的司徒靜,但是司徒靜只是用那種存在於崩潰邊緣的表情,欺騙了面前這個女人而已,司徒靜早就已經從面前這個女人的言語之中,大概猜到了她的計劃就是為了激怒自己,然後讓自己和麵前這個女人動起手來,到時候這個女人再裝作受傷,自己就沒有理由被李越繼續留在李家了,這個女人的計策是有點很多,而且有一點小聰明,可是她沒有想到的是,司徒靜比她聰明的多。
“我讓你住嘴。”司徒靜裝作一副已經氣極了的樣子,咬著牙發出這種聲音,公孫溪看著司徒靜這樣子的表情,心裡面更是高興,自己已經離成功又近了一步,而且越來越近了,想著一定不能放棄這一個絕好的機會,可以讓這個女人離開這個家裡面,從此再也不出現她的面前惹她煩心了,公孫溪想到這裡,心裡面都高興的不行,彷彿已經想象到了以後,沒有這個女人在這個家裡面亂晃,自己可以任意的和李少出雙入對的樣子了,到時候自己也可以真正的成為這個家裡面唯一的女主人,再也沒有任何可以威脅她的東西和能威脅她地位的人了。
“你這種賤人,怎麼可能引起李少的興趣呢?你以為他是真的喜歡你這個人嗎?別在這裡做你的白日夢了,李少看似很喜歡你的樣子,對你態度這麼好,只不過是因為你現在是她的血脈之人而已,你知道什麼是血脈之人吧,就是血脈契合,就算是沒有感情,也可以在一起生活的那種人,而你對於他來說,只不過就是一個完全沒有感情的人,但是為了血脈之人的原因,所以說李少才願意接近你,如果說你不是血脈之人的話,你現在在哪裡?在做什麼都不會,有人知道,也沒有人會去在意,你根本就輩子都沒有,可能會接觸到他的機會,所以說你最終還是要感謝我,還沒有早一點和她結婚在一起,不然的話哪會有你出場的機會,你的存在歸根結底不過是因為那可笑的一紙合同而已,現在不需要了,所以你也可以自行離開這個家裡面了,但是你要是繼續這麼臉皮厚,在這裡賴著,當然,我也沒有什麼辦法,這個家裡面也沒有人可以趕你走,不過你真的好意思繼續臉皮厚的留在這裡嗎?”公孫溪挑了挑眉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