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4章 以前(1 / 1)
一天之內,她經歷瞭如此大起大落的人生。她最愛的父親死了,母親竟然是殺人犯,幫兇是從小對她和善的醫生叔叔。一個腳步在黑暗處響起。
司徒靜不用回頭也知道是誰。
能在這個時候自由進出司徒家的,除了陳麗文的姘夫——蔣偉之外,再無其他人。
果不其然,一個長相干淨的中年男人從黑暗裡走出來。他來到陳麗文身邊,一把將她摟在懷裡。
“寶貝,我又硬了。”他言語曖昧,絲毫不顧及一旁的司徒靜,抱著陳麗文就是一頓狂啃。
陳麗文吃吃笑著,推著他說:“別鬧,司徒靜醒了。”
蔣偉看了一眼司徒靜,那眼神是司徒靜從未見過的陌生和兇狠。司徒靜陡然想到陳麗文告訴她的,蔣偉想把她嫁出去。
她渾身一哆嗦,這才注意到身上的麻藥似乎漸漸有些消退的跡象。她心中閃過一絲光亮。
“醒來又怎麼樣,反正馬上就要送人了。以後再也沒有人阻擋我們了。”蔣偉說著,一副猴急的模樣,火急火燎地扒著陳麗文的衣服。
“你想要,我們去樓上嘛!”
蔣偉淫蕩地笑道:“怕什麼!你以前經常給寧國強下安眠藥,他在一旁睡,我們在他旁邊做。每次你都好多水。你說這樣刺激。”蔣偉說著,瞟了司徒靜一眼,“現在這個孽種醒了,她身上的藥效肯定還沒散,動彈不了的。你不是喜歡刺激麼?這樣豈不是更刺激!”
“討厭!”陳麗文嬌媚地看了蔣偉一眼,並不反對。蔣偉趁機就勢,陳麗文頓時傳來一陣嬌喘聲。兩個人此起彼伏身體碰撞的呻吟,和他們嘴裡發出來的靡靡之音讓司徒靜噁心的想吐。
陳麗文再一次重新整理了她的下限。她覺得眼前那兩個人就像是動物一樣,讓她噁心的胃裡一陣又一陣翻滾。
她身上的麻藥一旦失效,很快如潮水一般褪去。她悄悄挪動了一下腿,發現自己能動了。
也許是第一次當著清醒的人做,陳麗文和蔣偉很快就完事。
蔣偉一邊提著褲子,一邊對司徒靜說:“別用這種眼神看我,你那個強姦犯的爹也不是好人。”
司徒靜猛地站起來想要打蔣偉,但是因為長時間腿腳保持一個姿勢,血脈不暢,導致她“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蔣偉嚇了一跳,見司徒靜這般後,狠狠踢了她一腳。罵道:“小賤人,敢打我,不想活了!”
司徒靜抬頭,狠狠地盯著蔣偉,憤怒地大吼道:“你為什麼不去死!我要殺了你!”
蔣偉冷笑了一下,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說:“我說靜靜啊,原本我想把你送給那個帝都的陳少,看在你這麼多年聽話的份上,找個和你年齡相當的也算對得起你。但是現在——我看那個五十多歲的方總愛慕你許久了,一定會比帝都的陳少對你更好!”
方總!
司徒靜只覺得渾身一哆嗦。
這個方總她可是如雷貫耳,有權有勢,他以前是父親做生意的合作伙伴,長相極其醜陋不說,還有性虐的癖好,曾經玩死過不少夜場女,因為背景特殊,每次都能逃脫法律的制裁。
那個方總每次見到司徒靜,都是一副恨不得將她生吞活剝的色眯眯的樣子。要不是父親之前一直保護她,可能她就……
但是現在,陳麗文竟然聯合蔣偉把她送給了這個方總!司徒靜心裡好恨,好委屈!
“我寧願死,也不會讓你們得逞!”司徒靜死死的咬著牙。
陳麗文幸災樂禍地說:“嫁不嫁都由不得你!我能讓寧國強死,我自然有方法讓你服服帖帖地嫁!”
“你們就是魔鬼!你們不得好死!”司徒靜渾身發抖。
“靜靜,我是為你好!”陳麗文笑道,“我幫你找到一個好人家,你是不是應該好好感謝我!”
“呸!你做夢!”司徒靜憤恨地看這眼前的二人。明明是她曾經熟悉的人,為什麼卻是一副惡魔的樣子。
“別掙扎了,事情已經成定局了,你改變不了的。”蔣偉說著,來到她的面前,趁她不注意的檔口,朝她的後腦勺狠狠一擊。
司徒靜的頭部感到一陣劇烈的疼痛,她眼前一黑,暈死過去。
等她再醒來,她發現自己躺坐在一張大床上,周圍的裝飾透著金晃晃的俗氣。
司徒靜覺得四肢腫的厲害,她低頭一看,發現自己渾身呈一個“大”字,被五花大綁在床上。
她又驚又恐,還沒來得及呼救,只見一個肥頭大耳頭髮稀疏的男人一臉色迷迷地看著她。
是方總!
“哎呀,靜靜啊,我想你想的要命啊,每次看到你我都心裡癢得沒辦法啊!”方總垂涎欲滴地看著她,那色眯眯地眼神恨不得將她生吞活剝掉。
司徒靜驚恐地搖著頭,大喊道:“不要,你不要過來!你滾開!滾開!”
方總見她反應如此強烈,不怒反笑。他伸出手從司徒靜的腳踝處慢慢撫摸著,然後逐漸向上,在她柔軟的玉峰上揉捏著。一邊揉捏一邊極其享受地眯著眼睛。
“不愧是處女,這麼敏感啊!皮膚真好,這麼嫩滑!”方總說著這,整個人像是豬一樣拱在了司徒靜的胸前。
“滾開!放開我!”司徒靜無望地大喊著,“放了我!我求求你!我把我爸公司的所有股份全部送給你,讓你做最大的股東,求你放過了我!”她不斷扭動著身軀,眼裡的淚水讓她的視線變得模糊。
方總哈哈笑了:“靜靜啊,你是真傻還是裝傻,你媽早就把你和你們司徒家的資產賣給我了。一共4個億!整個集團都是我的!”
司徒靜不敢相信。陳麗文和蔣偉竟然這麼狠,這麼絕情!
“你就跟了我得了,你媽都把你賣給我了。”方總說著,拿著一把金剪刀一點一點剪開司徒靜的衣服。
司徒靜不斷掙扎,可是因為手腳被緊緊綁住,再怎麼掙扎也是徒勞無功。她看著方總肥頭大耳的樣子,心中一發狠,張嘴狠狠咬著他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