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8章 繼續(1 / 1)
阿梅走後,李越脫掉衣服。
司徒靜當然知道他要幹什麼。她說:“你不是去美國了麼?”
“現在回來了。”
司徒靜吃了一驚。從這裡到美國要十多個小時的飛機,難不成李越是為了她專門回來?
不過這種想法稍縱即逝。司徒靜自認為自己和李越還沒有認識太久,不至於“日久生情”。
與以往不同,李越這次沒有一上來就將司徒靜撲到,而是躺在她身邊,說:“上來。”
司徒靜愣了一下。
“不願意的話算了。”李越說著就要起來。
司徒靜想也沒想就將他按在床上:“別。”
她怕死。
李越看著她這番模樣,目光微閃。
今天是第四天,不能荒廢,還有兩個小時,一天兩次……應該可以吧。李越每次都是
來去匆匆,從來不會停留太久,都是快速辦完事。
司徒靜脫掉衣服,看著李越身下那個地方只覺得臉部如燒。雖然兩個人不是第一次做這
樣的事情,但是她卻是第一次看男人的那個地方。
本來沒什麼,一看之下,她又有些不好意思了。
“不願意算了。”李越說著就要做起來。
司徒靜見他真的要起來,眼睛一閉,牙一咬,對準後猛地坐下去。
女上男下,這是司徒靜第一次掌握主動權。好像沒有那麼難受。比之前李越在上面做的
時候舒服多了。
她的動作很慢,生怕弄疼自己。李越有些不耐煩,他冷冷說道:“一共只有兩個小時。”
一句話將司徒靜敲醒。司徒靜只能硬著頭皮加快速度。
第一次結束後,她累得不得了。之前在下面的時候她並沒有覺得這種事情有多麼費力,
這會在上面了,她才知道這種事情真是“體力活”。
李越讓她休息了一會後,第二次騎在她身上快速完事。
結束的時候,正好是十一點五十九分,時間能把握的非常精準。
司徒靜累得不得了,本來今天就吃了一碗白粥,剛剛連續的兩次將她所有的體力全部耗
盡。當她熟悉完畢後,發現阿梅給她準備了一份精緻的宵夜等著她。
她看著這宵夜,有些意興闌珊。阿梅見她不願意吃,說:“小姐還是吃一點吧,免得把
身體弄壞了,不值得的。”
司徒靜點點頭,拿著勺子吃起了夜宵。
李越的房間在莊園的最高處。他回到房間後,將上衣脫掉。他身上有一個很明顯的發
紫的圖騰印記。看著圖騰的顏色,李越微微皺眉。
他的肩胛骨上,包著厚厚的白紗布,紗布上不斷沁出黑色的血液。剛剛和司徒靜做的時
候,他沒有脫上衣。雖然是躺著的,但是此時的傷口卻疼得厲害。
李越將紗布一點一點解開。他的身上有一個彈孔,此時正在汩汩不斷流著鮮血。
李越拿出一把銀質的匕首,將傷口上已經發黑的肉一點一點割掉。他的臉色白的嚇人,
豆大的汗珠從他的額頭上落下來。一塊又一塊黑色的腐肉被他割下來,他連眉頭都不皺一下。
看著傷口處重新流著紅色的血液,李越終於長舒一口氣。
第二天,司徒靜因為生物鐘的問題,早早起床。她看了一眼房間門依舊是緊閉著的。不
由皺眉。
李越不是回來了麼?
房間門開啟,是阿梅。
“小姐,吃早飯了。”阿梅說。
“他人呢?”司徒靜問。
“少爺昨晚太累了,這會還在休息。”阿梅眉目淡淡的。
司徒靜臉騰地一紅。她以為阿梅說的“太累了”指的是昨晚連續和她兩次的原因。
這一次,她沒有絕食,而是老老實實將東西吃完。
阿梅走後,李叔進來,對司徒靜說:“司徒小姐,今天是你父親的葬禮,你可以去看看。”
一說到父親,司徒靜心頓時一疼。眼淚再次充滿她的眼眶。
“少爺都幫你安排好了。”李叔娓娓說道,“司徒小姐你父親去世那天,少爺派人去安頓
了你的父親,放在市裡的殯儀館裡。今天是他火化入園的日子。你作為寧先生的女兒,理應送他最後一程。”
司徒靜聽到李叔這句話,早已進淚流滿面。那晚上她被蔣偉打昏後,就失去了人生自由。
“原本你的母親是不準備管你父親的,但是少爺將這件事情攔了下來。現在所有的安
排都已經做好了,只等你去看他最後一面。”李叔說。
司徒靜心中中有千言萬語,但是卻不知道該如何開口。父親是她心中永遠的痛楚,沒想
到,在這樣的時候竟然是李越了了父親的後事。
司徒靜心裡酸酸的。
“小姐,走吧,車已經在外面等你了。”
李叔開車送她去的殯儀館。
司徒靜還是去的遲了一點。
等她到殯儀館的時候,寧國強和陳麗文的親屬基本都已經到場了。追悼會在一個很大
的禮堂召開,極盡哀榮。
靈堂裡,陳麗文哭的哭天搶地,那痛徹心扉的模樣,任誰看了都會覺得她十分可憐。
一旁不斷有親戚勸導著她。
“阿文啊,想開一點啊。人走了節哀,你還有靜靜,你還要振作起來。靜靜現在研究
生還沒有畢業,這個家還要你撐起來啊。”周圍的親戚都這般勸說著陳麗文。
陳麗文泣不成聲的說:“我對不起國強,沒把女兒教好。現在國強馬上要火化了,靜靜
都不願意見她父親一面,是我的錯!”
一旁的蔣偉假心假意地說:“寧太太,這不是你的錯。你已經很好了,靜靜還小,可能
一時間有些接受不了。她以後會理解的,會明白你這個做媽媽的都是為了她。”
陳麗文一聽,哭得愈發傷心。
周圍不斷有親戚勸慰著她,甚至有不少人說:“你的心意國強的在天之靈看得見,你對
靜靜已經仁至義盡了,她都這麼大了,還這麼不懂事。你這個做媽的,哎……”
司徒靜看著那一眾人的嘴臉,心中陣陣發寒。
如果不是知道今天所有的事宜都是李越辦的,她真的會被陳麗文這個樣子給騙到。
第三百九十四章葬禮
她看著陳麗文一副傷心欲絕的樣子,只覺得十分噁心。她在想,她這個所謂的母親,
在過去的二十二年裡,到底做了多少這樣假仁假義的事情。
“哎,靜靜來了!”人群中,不知道有誰高喊了一聲。
所有披麻戴孝的親戚全部齊刷刷地看著門口的司徒靜。
令堂所有人穿著這孝服,賓客穿著黑色的衣服。只有司徒靜身上這一身豔紅的裙子顯得
極為扎眼。
她的衣服早就被方總撕得稀碎,身上的衣服還是李越吩咐阿梅給她準備的。
或許是之前陳麗文在人群中不斷煽風點火的緣故,所有人看著司徒靜都是一副不滿和憤
怒的表情。
司徒靜沒有理會別人的眼光,她直直走進靈堂的正中央。
靈堂的中央,擺滿了白色的菊花。菊花的正中央,是寧國強和善慈愛的笑容,司徒靜看
著這張照片,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
這張照片還是她曾經幫父親拍的,曾今的音容笑貌變成了黑白,被定格在這黑色的相
框中。
她再也沒有爸爸了,再也沒有家了。
她腿一軟“噗通”一聲跪在地上。
“爸爸!”她大喊著。
兩旁的親友中,不知是誰,突然從人群中衝出來,揪著司徒靜的髮辮,狠狠照她的臉扇
去。
周圍的人都嚇傻了,沒有一個人上前阻攔。
司徒靜被這突如其來的巴掌給打蒙了。
等她清醒之後才發現打她的人竟然是自己的母親陳麗文!
她頓時氣得眼睛發紅,剛想反口質問她的時候,陳麗文二話不說,又給朝她的臉上結
結實實扇了幾個巴掌。
“你還有臉回來!”陳麗文痛心疾首地叫喊道,“我們沒有你這樣的女兒!”
司徒靜知道陳麗文的卑鄙,但是沒有想到她竟然卑鄙到了這種地步!
“你對的起你父親麼!他臨終的時候要見你一面,我給你打了多少電話,你不僅罵我,
還把我拉到黑名單!”陳麗文雙眼通紅地指著她,周圍有人趕緊過來勸架,將陳麗文夾住。
陳麗文不顧形象的亂吼亂叫:“你現在知道來看你父親了,你做給誰看啊!我這輩子最
後悔生下你這個女兒!”
司徒靜捂著臉,頭髮散亂地跪在地上。
“靜靜,你也是的,你爸生病這麼大的事,你也不關心一下。”
“靜靜,你爸媽這麼多年養你,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現在你父親走了,你可不能
這樣啊!這樣叫我們這些親戚多心寒啊!”
“是啊靜靜,你媽媽真不容易,一個人承受這麼大的打擊不說,還要操辦你爸爸的後
事,你也不小了,也太不懂事了。”
周圍的親戚終於忍不住,你一言我一句的批評著司徒靜。
陳麗文配合著周圍的人的話,哭的更加難過。
“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啊!國強啊!你怎麼就走了,丟下我一個人啊!”陳麗文裝腔作
勢地哭喊道,“我死了算了!”
“你可別這麼想,靜靜不聽話是靜靜,你以後可得想開點。”司徒靜的爺爺奶奶安慰著陳
麗文,“你為國強做了這麼多事情,我們都是看在眼裡的。”
司徒靜的奶奶看了司徒靜一眼,嘆了一口氣。
“奶奶。”司徒靜哽咽著喊道。
“別別別,我可沒有你這個孫女。”司徒靜的奶奶無奈地說,她看著陳麗文,道:“好在
當初你和國強還偷偷生了一個女兒,我當時一心想著靜靜,不讓老二進門,現在想想是我的不對。”
陳麗文抬頭看著奶奶:“媽——”
司徒靜皺眉,什麼“偷偷生了一個女兒”?什麼“老二”?
這是怎麼回事!
陳麗文又想幹什麼!
“奶奶!”司徒靜想也不想,站起來抓著奶奶說,“奶奶,你千萬別相信這個女人,就是
這個女人害死我爸爸!”
“你胡說!”奶奶聽到司徒靜這麼說,頓時火冒三丈,“靜靜,你不懂事就算了,你怎麼
能詆譭生你養你的母親!你到底有沒有良心!”
“我沒有騙你奶奶!我親眼看到的,這個女人和他——”司徒靜說著,指著蔣偉,“她們
兩個人勾結在一起,狼狽為奸,害死了我的爸爸!我親眼所見!”
“靜靜,我知道你恨我,但是你不能這樣詆譭我!我是你的媽媽啊!你恨我也罷,我
認了,你怎麼能詆譭我對你爸爸的感情!”陳麗文一臉心碎的模樣。
“你就繼續裝吧!”司徒靜憤恨地說到,“如果不是你,我爸爸根本不會死這麼早!都是
因為你!”
周圍的親戚和來賓都愣住了。
沒有想到追悼會竟然上演了這樣的戲碼。
司徒靜還要說什麼的時候,司徒靜的奶奶拿著手中的柺杖狠狠打在她的膝蓋窩處。
司徒靜一吃痛,跪在地上。她抬頭,難以置信地看著想來疼愛她到極點的奶奶。
“奶奶,你也不相信我?”司徒靜的聲音裡有了一絲淚意。
“孽障,閉嘴!我們司徒家沒有你這樣的孽種!”奶奶聲如洪鐘的大聲訓斥著她。
奶奶當著所有人的面,一字一句地說:“你,司徒靜,從這一刻起,不再是我們司徒家人!
我們司徒家沒有你這個人!”
司徒靜難以置信地看著奶奶。
“奶奶,你在說什麼!”司徒靜聲音頓時啞了好幾分。
“我們司徒家沒有你這個人!”奶奶憤怒地說道,“保安在那裡,把她給我趕出去!”
“奶奶!”司徒靜驚恐地喊道,“你不要中了這個惡毒女人的計!”
“我沒有你這個惡毒的孫女!”奶奶冷麵冷口地說到,“把她給我趕出去!”
“不要!我不走!我要陪爸爸最後一程!”司徒靜死死抱著靈堂供臺的一角。
周圍有人看不下去,說:“老太太,畢竟是國強的女兒,讓她送他最後一程吧。”
在眾人不斷地勸說下,奶奶這才鬆口。
司徒靜排在眾人之外,只能遠遠地看著父親的追悼會結束。期間,陳麗文得意的眼光時不
時掃向她,讓司徒靜既生氣卻又無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