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0章 起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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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長臉色不渝,助理卻和他耳語幾句,立馬春光滿面,和吳老師等人商量起連絕的去

留。

主辦方的臉色卻不好看,這把正主淘汰了,讓冒牌貨留下,可謂是把臉都丟盡了,便

匆匆離去。

如今他們也是要商量出一個章程來,不然難以服眾啊。

憑藉一己之力,將學校攪得天翻地覆的司徒靜此時正和趙敏喝著奶茶,翻看學校論壇中

的八卦。

“你說,如果看見熟悉之人和他人糾纏,心裡難受,是怎麼回事?”司徒靜想起昨晚,

自己憋悶的感受。

她一向對這些不敏感,如今只能求助趙敏,好在相比於她,趙敏還算談過幾次戀愛的

社會人兒了。

乍一聽司徒靜的話,只差沒跳起來,眼中閃爍著好奇的光芒,神經兮兮的問道:“你這是

看上誰家小帥哥了?以前可沒見你開過竅呢?”

司徒靜很是不解,問道:“你這話說的,還我看上誰家小帥哥,這是我替學妹問的,你又

不是不知道我。”

趙敏自然不相信,只是司徒靜硬撐著說不是自己,她也沒辦法,只能告訴司徒靜,這種情

緒叫吃醋。

“不會吧。”司徒靜端著咖啡的手顫抖著,她不可能喜歡上那個強迫自己的男人的,絕對

不會。

不管司徒靜相信與否,趙敏告訴她,這叫嫉妒,叫她惶恐不安,好幾日都未睡好覺。

不過好訊息卻是學校和主辦方確認司徒靜確實是被汙衊後,便宣告了她的無辜,學校另

外一個小組也被刷了下來。

雖說叫外人看了家醜,校長卻手段非常,直接將這事鬧到媒體上,誠懇道歉,又努力

彌補司徒靜的損失,倒是因為沒有仔細檢查,錯漏了病毒的主辦方,落了下乘。

卻只能將這口氣硬生生吞下去,司徒靜洗清了冤屈,並不覺得開心,因為有新的煩惱,

讓她夜不能寐。

只是還未等她想清楚,便出現了更加驚駭之事。

司徒靜這幾日體溫過高,阿梅十分注意她的身體,卻因為司徒靜的囑咐,不敢告訴李越。

午夜時分,警覺的她從睡夢之中醒來,鼻翼輕動,焦糊味飄散而來,叫她生出一身冷

汗,匆忙起床,自然也發現,正是司徒靜的房間出了問題,拿起滅火器,就往樓上跑去。

司徒靜淺眠,吵鬧聲將她驚喜,一睜眼便看見自己躺在火焰中。

“啊!”

尖叫聲劃破天際,李越全身一顫,奪過阿梅手中的滅火器衝進了司徒靜的房間。

便看見她正在做撲騰動作,偏生這火焰,卻未能傷她分毫,只能先將火焰撲滅,然後

一把抱起司徒靜。

“好了,沒事了,沒事了。”李越的話語好似有魔力,狂躁不安的司徒靜,漸漸安靜下來。

只是這死裡逃生的驚悚情景,終究是將她嚇到了,渾身發抖,李越低垂眼眸,朝著管

家李叔發難。

“到底是怎麼回事給我調查清楚,我可不想自己在睡夢中被燒死。”卻不敢帶司徒靜回去。

這屋內的火焰還沒完全撲滅,很是危險,司徒靜卻模模糊糊在李越的懷中找到舒適的位

置,睡了過去,睡得很香。

第二天司徒靜醒來後,知道自己所作所為,頓時羞紅了臉,特意和李越道謝。

李越卻更加關注調查結果,他嘲弄的看著李叔,將手中的報告扔了出去,問他:“你覺

得我傻?這無緣無故,司徒靜要點火燒了自己?”

調查結果顯示起火點在司徒靜身邊,他自然不會相信,李叔卻習以為常。

“少爺,只怕是司徒小姐的能力溢位,沒有得到控制,失控了。”

李叔的話讓李越表情嚴肅起來,他想起救下司徒靜時,床上全是火,可是後來檢查時,

她除了驚嚇過度,並沒有其他傷勢,心中也有了計較。

只是這能力溢位,很少發生,更何況司徒靜這個連自己身份都搞不清的人。

司徒靜自然不知道這一切,她正在廚房和保姆學習做菜,莊園內的僕人很清楚司徒靜對炎

凜的特殊性,對她很恭敬。

“司徒小姐,其實你不用親自動手的。”陳姨見她笨拙的動作,勸司徒靜,那雙潔白光滑的

柔夷一看就不是做這個料,還不如她自己來做。

這司徒小姐還真會給人添麻煩,心中嘀嘀咕咕,卻不敢當著司徒靜的臉說出口,即使司徒靜

不在乎,李越也會讓他們知道什麼是規矩。

“陳姨,你不用勸我,李越救了我的命,我現在手裡什麼也沒有,只能給他做頓飯,

以示感謝,真是謝謝你叫我做他喜歡吃的菜。”

司徒靜擦擦濺到臉上的水珠,精神奕奕,比起以往死氣沉沉的樣子多了一份舒適,不管

看誰都順眼了不少。

只是此時已經有人看她不順眼了,李叔自然將自己的猜想又告訴了李駿兆,和李越的

表現不一樣,他的眉頭已經糾結成一團,打不開了。

“你確定是她能力溢位了?”他不想錯殺,於是再問一遍,李叔點頭,保證自己所言

非虛。

“呼……”吐出濁氣,李駿兆閉上眼吩咐李叔:“你叫醫生準備好,等到了月份,就做

檢查,寧可錯殺,不能放過。”

李駿兆沒想到,往日他最喜歡用白玉京的身份開玩笑,今天便為這發愁了。

李越需要天命之人,除非他不要自己的特殊血脈,李家自然不會讓他放棄,只是這天

命之人若是犯了一些禁忌,便會出現白玉京這等讓人不恥之人。

李叔領命下去,途徑廚房時,盯著司徒靜的背影看了半晌,最後也只能嘆氣離開。

他也只是這莊園中的僕人,自顧不暇,又如何去管其他人的事呢,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吧。

這天李越回家,司徒靜早早坐在桌前等他,這是兩人闊別許久的二人進餐時間,其餘人

已經識趣的消失了。

他端起碗,司徒靜才敢端起,只是表情早已沒了之前的憋屈,而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

感覺。

李越皺眉,他不知道司徒靜打的什麼主意,也不想知道,只是過於炙熱的目光叫他停下

了手中的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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