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傻乎乎(1 / 1)
本來李越拿了一瓶礦泉水喝的,馬上不喝了,直接想噴出來的。
這女人真逗啊。
居然想到自己得到了絕症了。
“看你這樣的表情,那我就放心了,不是就好了。”司徒靜暗鬆了口氣。
“真是傻女人。”李越不由輕斥她,不過更多帶著幾分寵溺。
司徒靜的臉刷的紅了。
他早說嘛,害她一直提心吊膽的,以為自己真的要死了。
不過,她見到李越笑了!
瞬間如冰山融化的那一剎那……
她的心都是溫暖的。
萬年冰山居然笑了。
的確是難得。
她不由自主也跟著笑了。
二人都不願移開視線來。
他們坐得也不太遠,司徒靜不自覺想起了與他的肌膚之親。
女人都是這樣的,只要有了肌膚之親,腦子都會情不自禁出現著這個人。
同時她不由自主的想起他對她的關心,這種關心是默默的。
如春風輕拂著。
她好想回罵他,可她卻在乎他的看法了。
她在心裡暗暗的叫苦了:司徒靜,你真的陷進去了。
感覺氣氛不一樣了,司徒靜的耳根悄悄的紅了起來。
為了掩飾自己的不安,司徒靜迅速拿了一瓶水來喝。
李越慢慢的靠近她,她身上如有一股魔力,讓他情不自禁靠近。
距離越來越近了,近得不能再近了。
令司徒靜感到奇怪的是,她居然傻傻的坐在那裡,讓他靠近自己。
而且內心還帶著小小的期待。
李越的頭越來越低了,快要吻上她的唇。
司徒靜則是緩緩的閉上眼睛,小心臟在卟卟的跳動著,黑睫毛在輕顫著,如一雙輕舞的蝴蝶。
以為要吻上了。
卻在這個時候,門被敲響了。
是誰來得如此的及時,都趕上時候了。
二人一怔,看向門,李越則是不悅極了,想知是誰破壞了他的好事了。
司徒靜則是馬上離他遠遠的,不敢坐得太近。
她的手心滲著汗水,感覺臉跟發燒一樣,耳朵是全紅了。
她想逃離這裡,可是來不及了。
不能喝李飲料,只能是礦泉水了。
她拿起一支礦泉水,開始喝起來了。
看起來好口渴一樣。
“我要走了。”喝了幾口,司徒靜馬上道。
“不要走。”可李越卻阻止了她,不讓她走。
“進來!”李越出聲讓外面的人進來。
原來是趙左帶著一個記者進來了,是一家知名度極高的社報。
她不敢睡覺,害怕李越醒了,有什麼情況她不知道的,藥水換了一瓶又一瓶了,可他還是在沉睡著。
看著他緊蹙著眉宇的臉,司徒靜心在痛著,那是無預兆的,她緩緩的伸出手來,想撫平他的眉宇。
“李越,一定是好痛吧,你為什麼要那麼笨啊?這樣傷害自己?”她輕喃著,眼淚己經是嘩啦啦的下來了,哭不成泣了。
她根本不敢去碰他,似乎碰一下,他就會痛,增加他的痛楚,他被送來醫院的一幕還清晰出現在腦海裡面,全是血,後背扎滿了玻璃,太可怕了。
“李越,對不起,是我害了你。”她的嗓子都己經是啞了,可李越卻是聽不到她的道歉。
如果不是她衝動,不跑出來便不會發生後面的事情了,世事太難料了。
這時,病房外面傳來一陣吵鬧聲,司徒靜看向外面,從玻璃那裡見到李父和李夫人的身影,他們要進來,卻被醫生攔下了,不讓他們進來。
這是李越交待的,沒有他的同意,不允許任何人進來,除了司徒靜外。
“他是我的兒子,憑什麼不讓我進去?”李夫人己經是急得不知所措了,他們只知道送來這間醫院,並不知是哪間病房?而李越又要求是保密。
院方不敢得罪李越,所以不管李父怎麼問,他們也是守口如瓶,不肯透露半點風聲,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李夫人自己找來這裡的,知道拒絕他們進去看時,只允許司徒靜一個人進去陪時,她更是恨極了司徒靜。
“抱歉,這是李總的規定,因與我院方簽了這樣的協議,一旦不遵守我院是要負責任的,不如這樣吧,我替你問下,他願不願意?”醫生十分為難道。
“這是什麼破醫院?這樣不讓自己的父母探望自己的兒子的?”李夫人急壞了,她財大氣粗道,“說!多少錢!馬上讓我們進去!”
“不是錢的問題,如果病人不願意,會影響到病人的傷勢?這樣我院要負更大的責任,還請李夫人體諒一下。”醫生真的不敢得罪這些大人物,但是這是李越強制命令的,他不敢不從。
“你馬上讓那個女人滾出來!一定是她給我兒子灌了什麼迷魂藥?想霸點我的兒子,我兒子的傷都是她害的!”李夫人眼裡充滿了恨意,恨不得要將司徒靜千刀萬剮。
司徒靜在裡面也能聽到李夫人這樣罵她,心裡一陣難受,更加內疚了,就算李夫人不這樣罵她,她也想罵自己。
她為了平息李夫人的怒氣,要出去,結果她一站起來,手一緊,被李越緊握著,嗓子嘶啞道:“不要出去!”
司徒靜一怔,原來李越一直清醒的,難怪一直在握著她的手,必須是痛得睡不著吧?而且眉心一直蹙著,這需要多大的忍耐力才能做得到啊?
居然沒有聽到他吭過半聲,這樣的他更加心疼了,他是怕她擔心嗎?
馬上司徒靜的眼淚又流出來了。
“傻丫頭,你又怎麼了?”李越目光落在滿眼淚的司徒靜,瞬間他覺得這一刻是幸福的,最起碼她為他而擔心著,所有的痛都是值得。
一直以來,他都是理智李靜的,從來不為情所動,當看到新聞上報道有的人為情而傷時,他只覺得那些人肯定是弱智的,這一次同樣他也弱智一番,所有的一切李靜因她而亂了。
一聽到這一句“傻丫頭”讓她更加難過,在這個時候他還安慰自己?而她卻一直在躲著他,避他如瘟神。
“對不起。”司徒靜飲泣著,哭不成泣,淚流成河。
她覺得真正傻的人是他,這樣傷害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