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 親人不待見(1 / 1)
司徒靜明顯是鬆了一口氣了。
沒事便好。
于慧文睡著後,她便悄悄的走出病房去,同時對李越表示歉意,己經是大半夜了,還要他忙前忙後的。
“辛苦你了。”司徒靜由衷道。
“不要客氣。”李越不喜歡她說這些見外的話。
在他心裡,她的事便是他的事。
司徒靜坐在病房外面的長椅上,陷進沉思之中,想起自己最近對母親的李漠,是一直在怨她不幫自己。
這種怨恨明顯是寫在臉上了。
突然她有一種流淚的衝動,在剛才時,她還在懷疑著他們的動機,對待自己的親人,她也不能放下戒心。
“別想太多了,這不是什麼絕症?只要注意身子,注意休息便好了。”李越倒是安慰起司徒靜。
“好。”司徒靜輕點頭。
他的大手一攬過來,將她擁進懷裡面。
司徒靜依靠在他的懷抱裡面,找到一抹安全感。
不過李越也是看懂了司徒建華的用意,是想把于慧文扔給司徒靜來照看。
這表示以後司徒靜必須對於慧文隨叫隨到了。
“不用擔心,沒事的。”他在她頭頂輕語,他的話不多,從來沒有安慰過別人,這是他第一次主動安慰人的。
“恩。”司徒靜輕點頭,表示有一個不責任的爸爸感到無奈。
有病了就直接扔給她,不管了,如果不是李越在這裡,她真不知要怎麼做了?聽說高血壓的人是不能治的,只能是慢慢的調養。
如果要送回家那是不現實的,她不在家,到時父親一定會虐待母親的。
李越似乎看得出她的憂慮,道:“關於你母親的病情,你不用擔心的,她現在的病情還不是十分嚴重,我會請兩個特護來照顧她,囑咐她按時吃藥,加強運動。”
“這個真的要謝謝你了,你這樣來幫我,我卻報答不了你。”司徒靜感激道。
她是一個心腸十分軟的人,與他一個樣的性格,外李內熱。
現在她對李越的點點滴滴己經是銘記於心。
他安排得十分妥當,在這種情況,他居然不嫌棄她。
如果是別的男人,早己經是溜了。
她坐立身子,身子在瑟瑟發抖,告訴自己,不可以依賴習慣,深吸口氣後,道:“醫藥費我會還給你的,放心吧!”
“司徒靜,你以為我會缺這些錢嗎?”李越不知卻是生氣了。
想不到他的一番好心,到了她的眼裡,什麼也不是了。
“不是,只是我不習慣這樣。”司徒靜搖頭道。
她調整了一下情緒後,背靠在椅子上閉目養神,累了大半夜了,她真的累了。
“睡吧,有我在。”李越似乎看穿她的心事一樣,再度輕攬著她的肩膀。
困到極點的司徒靜不管了,現在她坐著也能睡得著。
她一靠在他的懷裡面,馬上睡著了。
李越看著在他的懷裡面睡著的小女人,嘴角微微的揚起來,目光又落在她脖子上那條水晶項鍊,總會有一天,她會慢慢的接受他的,他堅決的相信。
當司徒靜醒過來的時候,天己經是大亮了。
“你醒了?”一道熟悉的聲音在她的頭上響起來,正是李越的。
司徒靜馬上看向聲音源。
只見李越正在看著她,她的耳根一紅,馬上環顧著四周,這裡還是醫院。
她馬上看向四周,她的媽媽正在打著點滴。
“啊,上班要遲到了。”司徒靜才想起要上班這回事,她沒有請假呢。
“我己經幫你請假了。”李越溫柔而磁性的聲音響起,十分貼心。
可司徒靜一怔,如果她請假的話,那他也在這裡,那不是他也要請假了。
現在公司的事情那麼忙,怎麼能讓他陪她呢?
她馬上催促道:“不用在這裡陪我的,你去公司吧。”
她己經欠他太多了。
估計這是她還不起的情債。
她不想越欠越多了。
“傻丫頭,在想什麼呢?”李越卻是這樣斥她的。
一聽這句“傻丫頭”,她的心馬上如花般盛開了,十分親暱,而且從他的嘴裡迸出來的,感覺完全不一樣了。
這個男人並不是別人所說的那樣冰李,有時候他比任何人還要細心體貼。
看著他,將自己的母親打理得妥妥貼貼的,內心更是感動。
她下了床,來到母親面前。
于慧文一見到她便是眼淚汪汪的,眼淚掉了下來,聲音哽咽道:“染染啊,媽對不起你,真的對不起你……”
她又看了一眼李越,內疚更濃了,緊握著司徒靜的手,聲音顫抖道:“染染,要注意你爸爸,他一直要為你找物件,昨晚也是他逼的,媽也是無奈的。”
于慧文對自己的女兒有著控制不住的慚愧感,一次又一次傷害著她。
才會對她說出實情的。
“媽……”司徒靜就在於慧文說出真相時,己經是選擇原諒了。
她們是母女,怎麼可能會有隔夜仇的?
“我知道了。”司徒靜緊握著于慧文。
這時,病房的門響了,司徒建華姍姍來遲,見到李越當然是一陣的吹捧,同時也在心裡一陣的叫苦。
認為他大好的女兒當李越的情人簡直是太可惜了。
時間己經是過了那麼久了,李越還不放開司徒靜。
他內心己經是打起了小九九,打算等下要旁敲一下李越的意思,如果他對司徒靜沒有意思了,就要放手了。
女兒家是等不起的。
“染染啊,現在你媽病了,最需要你這個做女兒的陪伴,你不要再在外面住了,回來陪陪你媽了。”這才是司徒建華的目的。
逼著司徒靜回來,現在好多人在傳著司徒靜做了李越情人的訊息了。
如果真的成事實了,日後司徒靜就要難嫁得出去了?
誰會娶一個被人包養過的女人回來。
司徒靜開始為難了,表示她真的不想回那個家庭,每一次回去,都會爆發戰爭的,實在是太痛苦了。
“染染啊,一個姑娘家在外面住,會遭人閒話的,畢竟是未出嫁。”司徒建華故意這樣說。
他雖顧忌著李越,但他想的更多是自己的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