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1章 貼心的男人(1 / 1)
只要是你喜歡的,我都會傾力為你做到的。
司徒靜面色變了變,輕輕咬下魚,發現魚刺又被他挑去了。
這男人如此的細心,貼心。
不得不讓她感到感嘆。
可惜她沒有辦法感動了,她所做的一切不過是為了另外一個姑娘的。
她何來喜?
她默默的吃著,十分香,也不用擔心有刺。
這個男人己經替她想好一切了。
李越繼續替她燒魚。
司徒靜嘴裡雖吃著東西,卻是食之無味。
她隱隱知道,自己的情根原來如此的深了。
……
于慧文住院,司徒建華總是打電話給司徒靜,讓她來照料。
所以司徒靜一下班了,便馬上往醫院跑。
司徒建華便在她耳邊一直嘮叨公司如何的難?眼看就要倒閉了。
好多時候,李越想陪她過來的,都被她拒絕了。
她己經是想明白了,既然沒有結果的,何必要再糾纏呢?
這樣只會讓自己更加的難受而己。
司徒建華可是一個人精,多次發現司徒靜只是一個人過來,李越沒有出現過。
又開始打如意算盤了。
只要司徒靜被李越李落了,那他便可以繼續讓她相親。
司徒靜本來來看于慧文,可每一次聽到司徒建華別有用心的話,她都是一陣的反感。
不由反駁:“爸,別人幫得了一時,幫不了一世,在業務上,最終還是要靠自己提高,整天拍別人的馬屁也是沒用。”司徒靜忍不住要提出司徒建華的缺點。
與其將時間花在搞人際關係上,不如老老實實的搞業務。
司徒建華以為司徒靜不耐煩了,不肯幫公司,馬上發火了,道:“我養你那麼大,你就是這樣回報我的?眼睜睜看著公司就要破產了,也不肯幫,只要你和李總說一下,相信他肯定會幫,不然你當他的情人有何用?”
司徒靜一聽,差點要氣得暈過去了。
這還是她的親生父親嗎?居然說她當了李越的情人,虧她想得出來。
“爸,你不要含血噴人,沒有的事,我和他之間清白的,所以放下尊嚴求他的事,我是做不出來的。”司徒靜李聲道。
“呵呵,清白?同住在一間房子間,除非他不是男人,那我就相信這是真的。”司徒建華只覺得聽了一個天大笑話一樣。
司徒靜氣得面色大變,氣得身子在發抖著,眼圈在發紅了,聲音哽咽:“你還當我是你的女兒嗎?”
“你還當我是你的爸嗎?家裡出事了,你倒好,一聲不吭就跟一個男人同居,自甘墮落,你己經是丟盡了我們司徒家的臉了,現在有人肯娶你,你要謝天謝地了。”
司徒建華毫不留情說出自己的想法,以一個大家長的身份來說。
司徒靜喉嚨己經是哽住了,眼淚己經直接在眼底積蓄著。
哪有自己的父親這樣來侮辱女兒的?
估計這世上只有他一人了。
“不管你做什麼,我都不會與你配合的,有本事自己嫁給他們,或是你自己來求李越。”司徒靜羞憤道。
司徒建華的面色漲得如豬肝色般難看,司徒靜己經是不止一次來頂撞他了,但不會說得如此直接的。
好明顯司徒靜是直接拒絕了他的請求。
這是與他的利益直接掛勾的。
他當然是氣極了。
一個巴掌揚了過去。
重重的打在司徒靜的臉上。
頓時,司徒靜白嫩的臉上多了一個手掌印。
司徒靜的淚馬上流了下來,以前她再頂嘴,也不會打她的耳光。
這會是真動了真格了。
而她的母親是不敢說半句的,同樣是瑟瑟發抖躺在病床上了。
聽醫生說,高血壓的人是不宜情緒激動的,司徒靜捂著臉直接跑了出去。
這就是她的家人了。
時刻當她是利用品一樣。
……
司徒靜直接走在大街上,臉還在痛,淚己經是靜止了。
內心的痛楚只能是自己體會。
她只能是被賣的命運嗎?
一輛車子在她的面前停了下來了。
強光射得她睜不開眼來,司徒靜眯著眼睛,直到燈光關了,她才看清是誰?
是李越。
他怎麼來了?她不是不讓他來嗎?
不過她馬上想到他當自己是替身的事情,這些人都欺負她。
這個世界都拋棄了她嗎?為何不給她安心之地的,要將她逼上絕地一樣。
她轉身就走。
李越今天正好忙完事,這幾天他明顯覺得司徒靜在躲著她,他想不明白,那天在小河邊,她看起來還是好好的,為何從那裡回來後,她便如換了一個人似的。
他哪裡惹她了?
他思前想後,似乎沒有做錯的地方啊?
他真要親自去問她了。
他下了車,大步跨過去,一把拉著她,剛才他己經是看到她臉上的紅掌印和淚了。
“告訴我,是打了你?”他怒不可遏。
“不要你們管。”司徒靜一肚子的委屈和憤怒,直接要甩開他的手來。
“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了?”李越一個用力,直接將她摟進懷裡面了。
他看不得她難過與委屈。
在他的記憶中,她一直是個快樂精靈,只有快樂的笑聲,不會有傷心的眼淚。
“你們不要管我。”司徒靜奮力的掙扎著,想擺脫他的懷抱。
最後,李越將她一把抱起來了,直接將她放在車內。
司徒靜輕咬著唇,不讓自己的眼淚流下來。
她實在是太難過了,可她又不想在李越面前表現出難過的一面,所以只能是忍下了。
不想讓人小瞧了。
她開始安靜下來了,靜靜的坐在那裡,不再出聲。
決定將所有的委屈全部吞下去。
李越直接開車,將她帶回公寓,在這大街到處是記者,他不想讓別人將這件事宣揚出去。
這就是作為名人的不易。
時刻要關注著自己的形象。
他的車速開得極快,他己經猜到了,肯定是司徒靜與司徒建華吵起來了。
肯定又是因為相親的事情。
一想到這裡,他一砸方向盤以發洩自己的不滿,如果不是顧忌著司徒靜。
像司徒建華這樣的小人物,他定會讓他受到最嚴重的處罰。
“他打你了?”快到公寓了,他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