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1章 稻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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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幕降臨,一場寒雨把巨大的窗玻璃洗刷得滿是痕跡,司徒靜面對著外面的李景,看著手機,玻璃倒印出她疲憊的面容。

今天本來是個開心的日子,弟弟恢復正常,司徒靜為弟弟辦了一場慶祝宴,還為他重新辦理了入學申請。她一直在努力著為自己所愛的人創造安穩的環境,所幸現在自己的弟弟終於過上了正常人的生活。

然而有一些東西還是如同陰影一般緊緊跟隨著她,在她快看到希望的時候給她更多的絕望。手機裡那個所謂的父親又對她糾纏不休,讓她在明天下午回凌家一趟,有重要的事情吩咐,如果不去就會向自己的母親動手。

找她絕對不是好事,母親總是凌山最好用的籌碼。司徒靜現在雖然和李越感情升溫,但是有一些私人的問題還是不想去求李越。她不希望自己在李越那裡總是低頭求人的姿態。既然他能做到給母親治療,那也就足夠了,其他的事情自己就去自己解決。

“你要去哪?”李越在看悠閒地看雜誌。

“我有一些東西在家,我要回去取一下。”司徒靜穿好鞋子,開啟門後輕輕地關上離開。

“……”李越感受到從昨天的什麼時候開始司徒靜就一直很沉重,就算她在自己面前強打精神自己也能夠感受的到。尤其剛剛出門時就帶著一股憂愁的氣息。

李越很鬱悶,不管是之前還是現在,不管他們的關係如何進展,這個女人即使愛上自己,也在封閉著自己的心。

走上自己之前走過無數遍的路,回家對司徒靜來說不是什麼開心的事情。在這條路上,她哭了無數回。熟悉的建築映入眼簾,也有一些面孔逐漸熟悉,司徒靜不想讓他們認出自己,不往車窗外看,直到司機提醒她可以下車,她才低著頭離開。

門口的巨大鐵門開著,彷彿是等了她很久,迫不及待把她吞入口中。走到客廳,裡面的沙發上一個男人懶懶地抽著煙。

凌山看到她後,把一個密封的信封遞給了她。司徒靜疑惑地開啟,裡面是一把鑰匙和一封信。司徒靜開啟信後,發現裡面是李越在公司的活動情況,還有作案的要求時間和作案要求。

“凌山……你又要讓我幹什麼?你是想讓我去偷李越的東西嗎?”司徒靜幾乎氣瘋,“你真是什麼事情都做的出來,你以為我會乖乖聽你的話去犯罪嗎?”

“你只管做就好了,這件事情後面自然有人保護你。”凌山笑道,“誰叫你是李越的情婦?這種事情你做是最方便了。到時候自然會有好處給你拿。”

“我是不會聽你的鬼話的,我告訴你,我是不會做傷害他的事情的。”

“死丫頭還真是嘴硬,非得我來點狠的你才聽話是吧?”凌山似乎也失去了說話的耐心,他從沙發上起來,惡毒地說:“你是想讓我把你的母親殺了你才安心是嗎?”

“……”司徒靜氣得說不出話,這個男人瘋起來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

“你是覺得我不敢殺她是嗎?”男人把菸頭按了按,“就算她死了,她還有留在淩氏集團的一部分財產和遺物。別以為你有了李越你就敢反抗我,我有的是手段讓你難受。”

司徒靜的大腦幾乎一片空白,血氣上湧讓她的頭有點暈,手腳也變得拔涼。熟悉的絕望感又開始籠罩著她。

看司徒靜半天說不出話來,凌山十分的滿意,他吸了一口煙,再緩慢地吐出來,“東西你給我拿好了,這件事情只許成功不許失敗。給你考慮的時間不多,快點動手吧。”

司徒靜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出大門的。天灰濛濛,風吹在身上很冷。這個時候身邊開過了一輛熟悉的轎車,車開過司徒靜後又快速地倒退回來,車窗被拉下,露出一副熟悉的面孔。

“靜靜!靜靜!”樂正宇看司徒靜自顧自地往前走,連忙找了個地方把車停好,開啟車門追了上去,一把拉住司徒靜的手臂。

本來樂正宇是有千言萬語想開口問的,包括前一段陣子流傳的情婦訊息。然而看到司徒靜蒼白的小臉時,一切不太好的情緒都變成了擔憂。

“靜靜,你怎麼了,發生了什麼,能不能告訴我?”樂正宇心疼地抱住了她。“是不是那個李越強迫你的?是不是他欺負你的?你是不是有什麼把柄在他手上?告訴哥哥,哥哥可以想辦法幫你解決呀!”

然而司徒靜只是輕輕地搖頭,淚水緩緩流下。

樂正宇連忙幫她擦著淚水,“你知道嗎,靜靜,當我知道那些謠言的時候,我一直想找你問個清楚,你不知道我心裡有多難受?我每天都來你家門口,可是他們都說你不在。”

“靜靜,哥哥一直很想成為你的依靠。可能是因為我太差了吧,沒辦法和李越作對,都是我的錯,原諒我靜靜……”樂正宇抱住了自己最愛的人,和她一起流下淚來,“我知道我很過分,一直在叫你等待,可是我只有這個請求,你再等我一下,好嗎?”

司徒靜迷迷糊糊地任由樂正宇抱著。樂正宇很愛她,她是知道的。理智告訴她,如果到時候自己真的被李越拋棄的話,樂正宇這裡還有她的容身之地。但是她真的不想選擇這條路。

但是也許她真的無路可走了。

她現在的選擇只有回抱樂正宇,就像抱著最後一根漂浮的稻草。

也許人生就是這麼身不由己,你永遠沒辦法任性地得到所有想要的東西。司徒靜現在只能選擇最大程度的給周圍的人帶來幸福。

只是覺得這樣也太對不起李越了。司徒靜苦笑。

李越一開門,一個酒氣熏天的女人倒在了他的懷裡。

“司徒靜?你在搞什麼鬼?喝成這樣?”李越很驚訝。

不明不白的喝成這樣。李越無奈地把她抱到床上躺好。

“真是的,床都被弄髒了。”李越看著她醉得發紅的臉,湊近問道;“司徒靜,在我這裡你也敢有所隱瞞?”

喝醉的女人只能回以他亂七八糟的胡話,李越把耳朵湊近,司徒靜似乎在嘟囔著,“對不起對不起……”

哼,你也知道對不起我……李越抱住她,試圖用吻堵住她的細碎呢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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