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1章 陰陽眼溫歌行(1 / 1)
往事在陳沐等人面前緩緩展開,但是屈槐也只是一知半解,關於沁竹道人的資訊還是少之又少。
陳竺似乎在屈槐的陳述裡想起了什麼,但是記憶太過於模糊,一時間陳竺的腦海裡只出現了一些畫面。
“陳竺,你想起了什麼嗎?”
“不太清楚,感覺好像有記憶,但是卻不太確認。”
陳沐嘆了口氣,讓陳竺不要著急。
“總感覺這屈槐,說的不是實話。”
聖師的話,讓陳沐一怔。陳沐轉目又想,才道:“聖師這意思,是說屈老撒謊?”
“按理說沒必要,”陳沐沉聲,“所以不是他撒謊,而是他聽到的訊息有誤。”
“他說,我的前任主人,沁竹道人被皇室忌憚,為什麼不殺了他,而是害了那位公主?”
“或許,是認為殺不了他?”
“皇室手下的強者眾多,如果圍剿,為何不能殺,況且皇室最喜歡的手段,便是加罪處死,何必這麼拐彎抹角。”
陳沐聽罷,確實有幾番道理。
“舊聞無法追根溯源,討論這些,也沒有意義。”
在靈溪嶺的訓練時間很快就結束了,一道傳訊,讓陳沐等人儘快趕回。
“聽校長的意思,好像是比武大賽的行程提前了。”
屈槐看著這群似乎不願意走的小鬼,嗤笑了一聲:“怎麼?捨不得了?你們在我這裡受虐了這麼久,還不想走啊。”
葉泉一臉陪笑,心裡卻恨得牙癢癢,只有他們自己知道這兩週他們經歷了什麼魔鬼課程。
唐漁歌向屈槐鞠了一躬,便道:“那屈槐前輩,我們先行離開了。”
屈槐擺了擺手,他是不喜歡這種禮節的。
“你們走吧。”屈槐一動不動,看來送都不想送。
陳沐瞥了眼屈槐的模樣,讓唐漁歌等人先行離開了。
“屈老,你是不是還有什麼話要說?”陳沐不確定地問道。
“我能有什麼話?”屈槐白了一眼,“要有話,等你們回來再說,你小子別給我丟人啊。”
陳沐苦笑了一下,對屈槐擺了擺手。
一路上,賀校長又傳來訊息,讓他們直接前去大賽地點會和,而地點就在玦鷹山旁,讓陳沐有點覺得不太對。
“玦鷹山可是全華夏最危險的地方,大賽就在它旁邊?也不怕被妖獸圍住?”葉泉表面上很是不屑,心裡卻也沒有個底。
陳沐看向玦鷹山,那頭烏壓壓一片山林,總感覺危機四伏,他卻不由笑了出來。
葉泉以為陳沐是被嚇傻了,這種時候也笑得出來?
陳沐等人在玦鷹山附近駐紮了一晚以後,便陸續有隊伍到場,等所有人自發在平地上駐紮以後,大賽的主辦方才姍姍來遲。
毫不意外,陳沐見到了熟悉的面孔,石坤位列其中,就連神醫林素也做到了一旁,被雲頂宗的幾位弟子供著。
“那老太太是誰啊,之前怎麼沒見過雲頂宗有這人物,新加入的?”葉泉小聲地問著範天塑,而後者只是搖頭,眉頭卻不肯放鬆。
“神醫林素。”陳沐說出了答案,“她就住在玦鷹山,這次的地點選在這,估計就是她的手筆。”
葉泉驚訝地說不出話來,凌嘯天瞪大著眼睛:“神醫出世?這是為何?你又是怎麼認識她的?”
凌嘯天一連串的問題,陳沐無心回答,只是靜靜看著林素,也不知道這次大賽會又什麼變化。
也許是旁邊就是玦鷹山,那股陰森的氣息傳了過來,讓大賽蒙上了些許古怪的氣氛。
劍拔弩張之際,風雲長老緩緩走了出來。人們這才知道,這次不再是石坤主持,而是風雲長老親自指掌。
風雲長老掃視著底下眾多學子,忽而大笑出聲,所有人都有些摸不著頭腦。
“我華夏,如此群英薈萃,上一次還是幾百年前。”風雲長老一出聲,便震懾了全場,當今世界,自然是風雲長老為最,誰敢在他面前發話?
“那一次,聚集了現在的聖人,那麼這一次又會是如何呢?”
風雲長老的話中滿含暗示,讓下面的一種學子振奮不已。
本來以為風雲長老這般人物會是死板模樣,卻沒想到說的話充滿了激情,很會鼓舞人心。
陳沐看著臺上笑容滿面的風雲長老,心裡不禁嗤笑。
“說什麼群英薈萃,真正能達到頂端的沒幾個,只是在這一群人之中選拔出足夠有資格成聖的人罷了。”
有一人的想法與陳沐重合,但是他卻說出了口,立刻被旁邊的人敵視。
當看清了那人是誰後,本來還有所抱怨的人,立刻就沒了聲。
“誰啊?好大的陣勢。”陳沐問道,是一點也不注意自己的聲音大小。
那人向陳沐看來過來,所有人都認為陳沐是瘋了才敢這麼說話。
“他就是溫歌行。”唐漁歌小聲提醒了一句,便皺眉站在一旁,看溫歌行會如何做。
沒等溫歌行和陳沐正面對峙,凌嘯天便擋在了陳沐面前。
“好久不見。”
溫歌行的身形一頓,不屑的眼神對視凌嘯天后,笑意便凝滯了。
“凌,嘯,天。”溫歌行咬牙切齒,一字一頓地叫著,身上的氣勢陡增,身旁的人不由連連倒退。
陳沐這才有機會觀察這個叫溫歌行的人物,那一雙異瞳確實是奇人,便是傳說中的陰陽眼了。
但是眼前這位眾人口中的青年一代最強者,卻失了體面,對凌嘯天怒目而視。
良久,沒有一個人敢動,知道溫歌行神色緩和,又變成了一臉不屑:“還以為你死了呢,居然到了不入流的大學裡,看來東慕是真的沒人了。”
“你小子還是那麼欠揍。”
溫歌行和凌嘯天相視一笑,便是把旁邊的人給整蒙了。
“這兩人關係是好是壞啊。”葉泉不由懷疑起來。
“他們一個是天問門,一個是五行門,兩派一直不和,應該關係不好才對。”
像是印證了唐漁歌的話,溫歌行和凌嘯天二人的話語越來越尖銳,只差罵爹罵娘了。
要不是各自的老師出面調和,也不知道會不會打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