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黃帝內經帶大的玄真門(1 / 1)
高中每兩個周有一次大修,時間是為一天半。這是為了讓高中孩子在緊張的學習後回到家調節一下,和自己的家長聊聊天,休息休息。
苟浩東拖著兩個書包回到家中,自己老爸老媽還沒回來,這家長有點耽誤事啊,我這還有很多修行問題沒解決,自己沒方式聯絡大師。
摸摸空蕩蕩的肚子,隨手叫了個外賣。有了緩解味蕾太敏感的方法,那何不繼續犒勞自己!就炸雞,奶茶,烤腰子好了。
等外賣的時間總是那麼漫長又無助,苟浩東不由得回想自己的突破,似乎有點簡單的過分啊,王哲和自己介紹冤靈的時候說體內的靈力是前輩灌輸的,而自己的確實天然靈氣轉化成自己的,再加上自己老媽在得知自己收到靈氣灌頂洗髓後的反應,這是靈氣的功勞沒跑!
苟浩東雖然總是亂分析出錯,但這也側面證實了,他其實是一個心細的人,擅長把握細節。
不對,不應該只有這一個原因,這是根本。還有什麼呢?想想,突破心竅是在大師的幫助下,腎竅則是在怨靈的恐嚇中,難道......實力不行全靠外掛?以後和自己後背講起修真路,別的人說:吾甚吊,自修仙來一路順風順水直到鎮壓諸天。或者什麼歷經艱難險阻逆天改命成就帝姿。我介紹就:開掛輕鬆晉級,你值得擁有。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五竅進階口訣是“心開竅於舌,腎開竅於耳,肺開竅於鼻,脾開竅於口,肝開竅於目”,苟浩東拿出手機來搜尋,有問題問度娘。
竟然是《黃帝內經》!七竅通五臟,七竅的竅是孔洞的意思,也就是說五竅境界中的竅其實就是五臟。
苟浩東繼續翻閱相關詞條:“怒傷肝、喜傷心、憂傷肺、思傷脾、恐傷腎。”人體五臟失調會引起不同情緒反應,反之,情緒又會影響五臟。檢視出處,依舊是《黃帝內經》。我們玄真門,就半步內經煉天下了?
吐槽歸吐槽,他仔細回憶了一下自己的情況,心竅開啟那時候自己是特別開心的一天,得知自己能夠修仙成為修士,而腎竅開啟正好是怨靈撲過來自己最害怕的時候,應該就是因為情緒導致的。
苟浩東是個實幹派,既然找到一個方法立馬運用,已經有喜和恐了,自己怒啥。被綠!是個男人就受不了,可我......單身啊。憂?我沒心沒肺快樂生活。思,家人康健,朋友隨時聯絡,我有什麼好思的。
“咚咚——您好,您的外賣到了!”
“謝謝,來了來了!”苟浩東從床上跳起,趕緊給外賣小哥開門,有了吃喝還想什麼修仙,就這麼沒骨氣。
苟浩東開啟小說,把外賣取出一一擺好,美滋滋地吃起來。
飯飽酒足後就出門閒逛,不為別的,求個奇遇嘛對不對,哪有像自己這樣修仙還要被鎖在學校上學的。
他打上車前往古董市場。
雖然啥也不懂,但好歹咱有個望氣術可以作弊嘛,要真是寶貝自己肯定能看出來。
古董街被收拾的古香古色,老闆們大都手裡盤著珠子,打著摺扇,一身中山裝或者白卦短搭,坐在店裡喝茶。賣相先得做得足足的,不然怎麼吸引客流量啊。
苟浩東施展望氣術,在街上閒逛,放眼望去並沒有任何和修士有關的東西。
不過閒逛的精髓在於逛,就像女人逛街,就算什麼都不買也可以轉一天。
還有一些擺路邊攤的,大多是上了年級的老人,或者是江湖氣息十足的中年人,租不起門頭,只好將生意拿到外面做。
這些人也不大聲吆喝著什麼“走一走瞧一瞧。”就滄桑的坐在那,光表情的內蘊加上他手裡的東西,就可以寫一篇長文。
苟浩東被一個老大爺賣的毛筆吸引了,雖然沒有什麼神異但是那支筆賣相極好,通體碧綠,上有浮雕蟠龍戲珠,筆頭什麼毛不清楚,但雪白如綢緞。衝著好看的模樣不買不行,我是一個文具用品顏控!
“大爺,這筆怎麼賣?”
“九百。”大爺鐺鐺的在地上敲了敲煙鍋子,漫天要個價,看看能不能宰到大頭。
“大爺不要這麼殘忍啊,我一個月零花錢才一千,你要我九百?”苟浩東一副看奸商的樣子。
“咳咳,那你尋思著多少錢啊?”大爺尋思著,這還是個孩子,別騙太狠,自己五十從村裡小販手裡買的,你看這個樣,還古董,估計也就做出來一兩個月啊。賣他一百五左右,自己掙一天辛苦錢。
“三百咋樣?”苟浩東試探道。
“好。三百你拿走。”這孩子真心急,我要再降價他說不定就不願意買了。
筆入手涼涼的,很舒服。
旁邊一小販有些眼紅:“青年來來來,你看看我這邊,雖然我不敢保證都是古董,但是我敢肯定都是老東西。這些我去南方山窩窩裡收來的。”
“哦,一等我看看,我先給大爺付錢。”
“滴——”老大爺這微信名字很秀啊:我是大海。
苟浩東繞到小販攤前:“我看看啊。”
“看好我給你便宜價拿走!”小販大手一揮很豪氣。
不起眼的角落裡,一個邊角破破爛爛的銅鈴包裹著極淡的白光。
這算是要買到白裝了?
苟浩東拾起那個銅鈴,發現裡面沒有了銅舌。小販心裡有些憋屈,選一頓選了個不好要錢的。
“你要想要,三百拿走吧。”
苟浩東把另一隻手的筆舉給小販看:“你看這個這麼新,才買三百,你這個這麼舊這麼爛,也買三百啊!”
“青年,你買的是古董,越老越破越好啊!”小販耐心規勸。
“你是不是當我傻?我買這個筆是因為它做工值三百。古董我怎麼知道是不是真的啊,被騙怎麼辦。”
“你這孩子。”小販鬧心了,搞半天就自己是傻子啊。“你說多少錢?”
“五十!多了不行!”苟浩東放下銅鈴伸出五指,修常的手指看的小販很心塞。
“我,去淘的時候花三十,感情我就掙一個快遞費?”
“就問你賣不賣?”苟浩東站起身來作勢要走。
“賣賣賣!真是的,碰見你這個孩子。”小販極不情願的從身後大麻袋裡掏出一個精緻的小盒子,幫他把銅鈴包起來。怎麼就碰見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