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神醫做月老 島主傳寶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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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明月和敖心蓮一路嬉鬧,於傍晚時分回到了海州,登上了龍頭島。

一進敖府,兩人便拉著手奔向敖翔的住所。

此時那個房間裡,嶽良元正在陪著敖翔聊天,嶽紅玉守在父親一旁。

突然,門口的丫鬟推開門跑了進來,神情有些激動,敖翔見她失了禮數,訓斥道:“慌里慌張的,在客人面前這麼沒規矩,一點禮貌也沒有!”

“對不起,老爺,婢子知錯了!”丫鬟賠了不是,向敖翔屈膝行了萬福禮,稟報道,“啟稟老爺,是小姐和杜少俠回來了!”

聽說他們倆回來了,嶽紅玉從座位上站起身來,對兩位長輩說道:“我出去看一下!”

嶽紅玉隨丫鬟一同出了房間,站到門口等候著。

遠遠地,就見杜明月和敖心蓮兩人並肩而來。天邊的晚霞照在兩人的笑臉上,呈現出滿面的春風,夕陽下的鳥兒在枝頭上盡情地歡唱著,好像也在分享著他們的喜悅。

“紅玉妹妹,我們回來了!”敖心蓮見到嶽紅玉在門口迎接他們,跑上前去拉著她的手。

嶽紅玉看到他們開心的神情,已經猜到八九分:“走吧,咱們進去吧,敖前輩和我爹爹都在裡面。”

“敖伯父,嶽神醫!”杜明月向兩位老人請安。

“你們這麼快就趕了回來!怎麼樣了?”敖翔見女兒平安歸來,有些激動地從椅子上站起來,敖心蓮走上前去,抱著他的胳膊,滿臉堆笑:“爹爹你猜猜看!”

“不用猜了!”敖翔哈哈笑道,“還用猜嗎?瞧你開心的樣子,都已經寫在你臉上啦!”

“還是瞞不過爹爹啊!”敖心蓮輕輕讚道,眼神卻瞟向杜明月。

嶽良元看在眼裡,哈哈笑道:“知子莫若父,知女也莫若父,看來你們父女倆不愧是血脈相連啊!老哥哥,不妨由我做個月老,順水推舟作個人情,讓兩個孩子合成一段姻緣如何?”

嶽紅玉一聽父親提出來了,有了媒妁之言、父母之命,那就促成了一對鴛鴦,高興地說道:“爹爹你忘了,咱們本來就是岳家,您就是岳家的老人,當然就是嶽老了!”

“師姐!”杜明月有些臉紅,當著許多人的面,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好好好,賢侄,那從今以後咱們就是一家人啦!”

“爹爹,女兒剛回來,您就擅自替我做主要把我嫁出去,還不知道人家願不願意呢!”敖心蓮在父親面前撒起了嬌,露出羞澀之情,雖然明白杜明月的心,卻想聽親口聽他說出來。

“晚輩願意照顧心蓮姐姐一輩子!”敖心蓮心中高興,輕輕拍了一下杜明月的後肩。

“都一家人了,還姐姐!”嶽紅玉故意取笑他。

“我看怎麼叫都行!”敖翔拉住杜明月的手說道:“賢侄,這幾天真是辛苦你了!”

杜明月連忙鞠躬拜道:“伯父說哪裡話,為了心蓮,即便是上刀山下火海我也願意!”

“快說說,心蓮姐姐是怎麼好起來的,這幾天都發生了什麼事!”嶽紅玉有些急不可耐。

“師姐,我見到何師兄了!”杜明月道。

“噢,他在雙潭鎮?”嶽紅玉也吃了一驚。

“是機緣巧合,讓心蓮的記憶恢復過來了!”杜明月說道,便把當時何葉輝大鬧花喬堡的經過說給大家聽,嶽良元聽後道:“此次敖姑娘痊癒,很可能是當時的火勢讓她想起成都天府客棧。”

“可是寶琳妹妹天天拿火把嚇唬心蓮姐姐,為什麼就沒想起來呢?”嶽紅玉提出疑問。

“一定是敖姑娘當時起火的時候受到什麼刺激吧?”嶽良元問敖心蓮。

“其實,是當時見他奮不顧身地去解救花曉豔,讓我想起墜入斷崖的那一刻。”敖心蓮說道,便講起當時掉下斷崖時的感覺,“當時身子掉下去的時候,有一種自己突然被這個世界拋棄的感覺,看到熟悉的身影慢慢離我而去,心裡面害怕!”

杜明月拉著她的手說道:“以後不用再害怕了,我不會再讓你身處險境的,你的平安,是我今生最大的幸福!”

嶽紅玉道:“還好何師兄沒有傷人性命,要不然罪孽深重了,真的是一條路走到黑,無法回頭了!”

杜明月向兩位老人問道:“請問敖伯父、嶽神醫,你們可曾聽說過七星劍?”

敖翔和嶽良元相互看了一眼,搖了搖頭。

“我以前是不問江湖之事的,也可能是我孤陋寡聞,從未聽說過這個名字。”嶽良元說完,看了看敖翔。

“我也沒聽說過此劍。”敖翔道。

“原來此劍名氣不是很大啊!”杜明月本以為敖翔在江湖上闖蕩這麼多年,嶽良元奉皇命訪仙問道,一定會對七星劍有所耳聞,沒想到從他們這裡卻得不到任何的答案,於是道:“不管她了,如今最開心的是心蓮恢復到以前了,其它的事情以後再說。誒,對了師兄和寶琳妹妹他們去哪兒啦,怎麼沒見到他們?”

嶽紅玉告訴他:“他們兩個閒不住,去海灘幫忙了。”

“海灘那邊怎麼樣了?”杜明月問。

“騰雲大哥和雲飛兄弟還在監督烘爐的建造,這幾天就完工了,寶琳妹妹閒的得無聊,拉著牛師兄到海邊幫忙去了,所以他們幾個都不在。”

敖翔想到眼下就敖心蓮一個女兒,心有不捨,雖然杜明月可能會回到龍頭島陪自己安度晚年,但壓在他身上的擔子不知會讓他挑往何方,於是說道:“三天以後,估計他們就忙完了。既然大家都很高興,作為海島上的龍頭老大,我想到時候大擺宴席,宴請你們這一眾英雄好漢,還要同所有的島民一同慶祝!”

“爹爹何必要大張旗鼓地鋪張浪費呢,馬上就到年關了,到時候一起慶祝不是一樣?”敖心蓮勸道。

“人生在世須盡歡,兩次的意義不同嘛!”敖翔說完,對身邊丫鬟吩咐道:“去告訴廚房,為了慶祝小姐康復,定在三日之後,讓他們去準備一下吧!”

“是,老爺。”那丫鬟應著,就要往外走。

“等一下,我跟你一塊兒去。”嶽良元說完,對敖翔道,“老哥哥,我去讓他們準備一些藥膳,好幫助你們爺兒倆輔助調理一下。”

敖翔點點頭:“那就辛苦神醫啦!我得趕緊寫幾封請柬,邀請海州的達官貴人一同登島慶賀!”

嶽良元說了些客氣的話,又對嶽紅玉說道:“紅玉,你也來幫忙吧!”

“好的,爹爹!”說完岳家父女走出了房間。

敖翔寫了幾封請柬,交給敖心蓮:“明天讓於管家去送吧。”

敖心蓮將信收好,聽到父親對屋裡伺候著的另外幾個丫鬟說道:“你們幾個先出去吧!”

“是,老爺。”丫鬟們退出房間,將門帶上。

杜明月和敖心蓮好奇地看著敖翔,不知道他想幹什麼,是不是有什麼重要的訊息要告訴他們倆?只見敖翔開啟衣櫃,在櫃底扒拉著什麼,見他要取出一件什麼東西,敖心蓮對他說:“爹爹,讓我來吧!”

敖心蓮提出一個木頭箱子,將其放到桌子上,敖翔道:“明月,你開啟箱子。”

杜明月將箱子開啟來,見裡面是一個桐油布包裹,按照敖翔的吩咐,他將那個桐油布包裹取出,感覺那包裹雖然不大卻份量十足。

他小心地開啟手中的包裹,眼前呈現出一個白色的寶甲,這件寶甲以白色做底,一縷縷的金線點綴其間,不似戰場上的鎧甲一般厚重。

“伯父,這是……”杜明月看了看敖翔,不明白他的意思是什麼。

敖翔將寶甲拿起來,交到杜明月手裡,杜明月手裡捧在手裡感覺沉甸甸的,細如魚鱗的甲片隱隱發出一點金光,只聽敖翔說道:“老夫的這件寶甲,名字叫做虯龍細鱗甲,跟隨老夫在江湖上闖蕩多年,今日就贈送與你,願它能保護好你!”

杜明月聽了“噗通”一聲跪下,說道:“晚輩何德何能,敢受伯父如此貴重的寶物?”

“你以為我白送給你呀!”敖翔笑著說道,將杜明月扶起來,“老夫送你細鱗甲,是有事相求。”

“伯父有什麼要晚輩去做的,您儘管吩咐!衝著您與家父的交情,晚輩也必定竭盡全力去完成,赴湯蹈火也在所不惜,何必要以寶甲相贈?”

敖心蓮也說:“是啊爹爹,這是您的心愛之物,被您珍藏多年,怎麼突然要送給他呢?”

敖翔道:“其一,心蓮老大不小了,我想讓她有個好的歸宿,所以我把她託付與你,你要好好待她。”

“伯父請放心,我一定會好好對待心蓮的!”杜明月信誓旦旦地回答。

“其二,據說此寶甲可以刀槍不入,但只是相對於普通兵器而言。你看這裡,”敖翔指著寶甲下面的一個地方給杜明月看。

“這裡掉了一個角?”杜明月發現敖翔所指的那個地方與另一側不一樣,很明顯被削掉一截,看來當初的主人差點因為玲瓏塔吃了虧。

“沒錯,也就是說,這件寶甲對玲瓏塔是沒有效果的。所以我贈你這件虯龍細鱗甲,是要你有機會活著面對敖壬。別管他與我們龍頭島敖家有什麼淵源,即便是親如手足,他要為禍武林,也要大義滅親,一定不能讓他為害武林!我老了,留著也沒什麼用處。”

“既然爹爹送給你,就穿上吧!”敖心蓮勸他收下。

杜明月將虯龍細鱗甲放下,跪下給敖翔磕頭謝恩。

敖翔捋著鬍鬚,哈哈大笑,一方面高興女兒終於有了歸宿,另一反面這件寶物也有了新的主人。

敖心蓮將杜明月扶起來,替他將寶甲穿在身上,又在寶甲外面將外套穿好,根本覺察不到他身穿護體的寶物。

“爹爹,您休息吧,外面出去了!”敖心蓮向敖翔辭別,把門外等候的丫鬟叫進去伺候著。

此時夜幕已經降臨,但夜空下卻有一道紅光將天邊染紅。

“那是鍊鐵爐的方位!”敖心蓮道。

“是啊,師姐不是說還要等幾天嗎?難道鍊鐵爐已經建好了?”杜明月問道。

“咱們過去看看不就知道了!”敖心蓮提議。

兩人往海邊趕來,遠遠就聽見有人大聲說話。到了海邊,果然見鍊鐵爐已經建好,只見它足有五尺多高,八尺多長,外皮用礫石砌牆,內用沙質耐火土燒製,旁邊架了兩臺大風箱。定海針已被家丁挖出,抬了過來放在一邊。

棚子正中砌了個大火爐,爐前一個大鐵墩。爐邊也架了一臺風箱,一堆劈好的乾柴整齊地碼在旁邊。

“得先把它熔化掉開,要不然很難將其鍛鍊。”柳騰雲指揮著家丁忙活著。

牛大力和邢雲飛兩人也在幫著忙,朱寶琳因為是女孩子,只好在一旁看著,海邊的夜晚比白天暖和,讓她覺不出夜裡的涼,正無聊地撫摸著海灘上柔軟的細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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