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高身牛大力 假扮鍾帝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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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其說小豆子聰明伶俐,倒不如說他機靈乖巧。

彭宇樹問他都學了些什麼,小豆子就把學到的《三字經》和《百家姓》熟練地背誦了幾段。

彭宇樹覺得不錯,對他講起了《童蒙須知》:“凡為人子弟,當灑掃居處之地,拂拭几案,當令潔淨;凡讀書,須整頓几案,令潔淨端正;讀書有三到,謂心到、眼到、口到。心不在此,則眼看不仔細;心眼既不專一,卻只僅僅誦讀,決不能記;凡為人子弟,須是低聲下氣,語言詳緩,不可高聲喧鬨,浮言戲笑。”

“學生謹記先生教誨!”小豆子說著,跪下叩拜。

彭宇豔扶他起來,拉著坐在一邊。

杜明月見彭宇樹喜歡,心裡也高興,不管將來小豆子走文武哪條路,在另外一領域裡他都是高手。

“等有時間,我到咸陽去找你!”杜明月蹲在小豆子面前,摸著他的頭髮說道,“彭先生學識淵博,但在武功方面也有一些研究,所以你在讀書的間隙別把武功也落下了!”

“徒兒知道了,師父!”小豆子懂事地答道。

“彭大哥,就託付給你了!”杜明月對彭宇樹說道,這也是譚氏夫婦對他的囑託。

休息了一晚,杜明月和楊霖要早早趕路,就與彭氏兄妹道別,由於小豆子還在睡夢裡,他們兄妹倆又沒有什麼急事,只得等小孩子起床後才繼續趕路。

等到了龍頭島,獻上人頭之後,嶽良元作出了一個決定:迴天蒼山祭拜!

牛大力這才埋怨起了杜明月:“我說你們倆就不能弄些石灰把人頭處理一下,猛一開箱子,那腥臭味嗆得我的鼻子到現在還難受!”

杜明月只好賠禮道歉,他壓根兒就沒想到這一層,好在大家都把注意力集中在死者身份上,對於有沒有發臭關心得不多,只有開過箱子的牛大力渾身不舒服,急急找敖心蓮弄了些石灰把首級處理好了。

嶽紅玉對杜明月打敗了鍾帝江感到疑惑不解,他有多大能耐自己心裡是清楚的。

當楊霖把看到的經過講給大家聽時,嶽紅玉才為杜明月的武功感到驚奇。

“你是怎麼做到的?”嶽紅玉紅著眼睛悄悄問他。

杜明月沒敢提起《洗髓經》的事,只是說道:“可能是化骨綿掌的作用吧,只是內力還不算深厚,鍾帝江中了一掌後好半天才起作用,當時好不容易點了他的穴道,正當不知該如何處置他的時候,是楊大哥將他殺了!”

“那有打聽到我弟弟的訊息嗎?”嶽紅玉問道。

楊霖一聽,才想起自己報仇心切、動手太快了,當時只是害怕千斤猛傷了大家,所以想盡快把仇人解決掉,沒有考慮太多。

“可是鍾帝江已死,該怎樣道台州把嶽華禪救出來呢?”嶽紅玉眉頭緊鎖,此時的她,完全想不出一點主意來。

“你看他怎麼樣?”敖心蓮指指牛大力說道。

“什麼怎麼樣?”杜明月沒聽懂她的意思,可是話音剛落,忽然又明白過來了,“你是說,讓他假扮鍾帝江?”

嶽紅玉看到有希望了,立即贊同道:“對對對,牛師兄體型與那千斤猛相似,如果被騰雲稍作修飾,完全可以假扮他,讓他押著明月去台州,定會騙過獅駝山的人,把我弟弟的下落打聽出來。”

“押著我?”杜明月覺得這個主意不錯,只是牛大力的嗓音和鍾帝江的相差太遠,曹珠又跟著他這麼長時間,不太好糊弄過去。

“用夢魂香!”嶽紅玉說道,“我把劑量調小一點,矇蔽不了曹珠的心智,你們挑選晚上的時候去,只會讓他對鍾帝江的細節不會太在意。”

“那就來吧,為了華禪小弟,我願意冒這個險!”牛大力說道。

柳騰雲便根據印象中的鐘帝江的樣子,把牛大力裝扮得儘量像他,至於聲音,則憑著上次見面的那幾句話來讓牛大力模仿,演練了一個多時辰,才漸漸感覺差不多了。

南下臺州,深入敵穴,人多了不方便,只有三個人一同前去。

杜明月、劉騰雲和牛大力三人騎著馬趕到了台州,杜明月依稀還記得上次盯梢時的那所房子,便指引牛大力帶著自己前去,讓柳騰雲在暗處觀察,以防情況有變。

一切安排妥當之後,牛大力假扮的鐘帝江押著被捆綁起來的杜明月推門進了院子。

“南法王,您怎麼才回來啊?”曹珠在院子裡忙活,手裡拿著茶杯,像是燒水沏茶的樣子。

“嗯。”“鍾帝江”不敢多說話,怕露出馬腳。

“西法王剛剛來了,我給他們沏壺茶。”曹珠頭也不回地說道。

“他們?”杜明月聽後暗叫不好,沒想到西法王鄔濤也在這裡,不知道他的傷怎麼樣了,要是白神傲也在這裡,那何葉霞想必也可能會在這兒,憑著他和牛大力兩個人,怎麼能夠安全脫身?

“鍾前輩,您回來了!”真是越怕什麼就來什麼,白神傲聽見屋外有人說話,就出來了,當他看到鍾帝江押著杜明月站在院中時,就向他請安。

“嗯,你們來啦!”“鍾帝江”只得跟他搭訕。

白神傲接過曹珠沏好的茶,端回了屋裡。

曹珠瞪了杜明月一眼,開啟柴房的門,把他推了進去,在外面把門鎖上後,陪著“鍾帝江”回到屋裡。

杜明月怕牛大力應付不來,掙斷身上的繩子,帶上藏在懷裡的面具,聽聽外面沒有動靜,從柴房門上的縫隙里拉過栓門的鐵鏈,使勁拉斷,悄悄伏在窗外探聽著裡面的動靜。

“……你的聲音怎麼了?”一個粗獷的聲音問道,杜明月憑著記憶想起,發出這個嗓音的正是銀毛獅子鄔濤。

“別提了!”牛大力啞著嗓子說道,“我與平都山的人打鬥的時候,不知中了他們的什麼藥粉,把嗓子給嗆著了,到現在還沒好得利索。”

杜明月在窗戶紙上輕輕戳了一個窟窿,往裡一瞧,我滴媽呀,怎麼這麼多人都在!

鄔濤和“鍾帝江”坐在首席,下面兩旁有白神傲、曹珠、何葉霞,還有一對不認識的男女,看他們的打扮,不像是塞外的,倒像是雲南五毒教的高手。

“沒想到南法王追蹤他們的蹤跡,還真把這小子給抓住了!不是有兩個嗎?那一個是不是讓您給咔嚓了?”這是曹珠在說話。

“鍾帝江”笑笑指了指她,意思是她說得沒錯:“這個小子功夫也不賴,我沒捨得殺掉,就帶回來了!”

“沒想到鍾前輩還是惜才之人!”白神傲只聽說千斤猛殺人不眨眼,沒想到今天還留下活口帶回來。

“比坦得脫撒拉忽?”鄔濤不經意說了句蒙古話,把牛大力愣住了。

“塔孟高樂和勒麼得奴?”鄔濤見“鍾帝江”沒有反應,又問了一句,還是蒙古話。

見他還沒有反應,噌地一下從座位上竄起,揪起牛大力的衣襟,就把他摔在地上,喝道:“你到底是誰?為什麼要假冒千斤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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