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蒼麟擇駿馬,涅槃飛黃駒(1 / 1)
單茂單旺在外邊等了足足一刻鐘,這孟子文還沒有等到。
這單旺也是有些著急了,問著單茂:“二哥,這孟師父還來不來了。”
其實到此時單茂單旺武藝只學了孟子文的一些皮毛,尤其這個單旺,整天就知道吃。人也變得漸漸懶了起來。
俗話講人都是一種善變的動物,單家兄弟其實也不例外,單旺的好吃懶作的性格在柳楊陂結結實實的養成了。
但是唯一的一點也是貫穿他一生的信仰一直沒有變,大哥單興說什麼都對,就是大哥說幾天不讓他吃飯他都可以接受,別人少讓他吃塊肉都不行!
單興此時在武宗堂裡還在鑽研槍法,此時他想槍之精不是精於槍法,而是精於槍人之合。
所以單興此時正牢記每一招每一式,什麼時候用,該怎麼連招而沒有破綻。
孟子文此時也過來了,單茂單旺別提多高興了。
在古代,幾乎馬匹相當於雙腳,尤其是打仗的戰馬,要從開始練起,沒有精通的馬上功夫和不騎馬的人就相當於切菜砍瓜一樣容易死。這個單茂單旺還是最看重的,至少這個比較實用,不像孟子文教他們的練真氣之功,枯燥乏味。
孟子文走到近前,問道:“單興呢?”
單興從武宗堂就聽見孟子文提到自己,便走了出來。
孟子文帶著單家三兄弟走到山下的蒼麟閣。
孟子文走到蒼麟閣院外,幾個橫垮寶劍的護衛走過來。
橫垮寶劍的護衛來至近前,躬身對孟子文施禮。
“孟公,可是來牽馬?”橫垮寶劍的護衛面容嚴肅的說道。
孟子文滿面笑容回道:“這不,帶著單家三兄弟去山下練練馬上的功夫。”
說著,孟子文懷中掏出一面金制腰牌。上邊書寫四個大字:御馬蒼麟。後邊還有一行小字---柳楊虎頭段孟良。
這個腰牌是段孟良的貼身之物,因為這蒼麟閣都是些奇珍異獸,寶馬良駒。是柳楊陂眾驍將還有虎頭段孟良的坐騎,所以這裡守衛堪比段府,只有拿著段孟良的腰牌之人才可進這蒼麟閣。
孟子文帶著單家三兄弟進了蒼麟閣,蒼麟閣分兩個院,前後跨院。共房間七十二所,每個院都有房間六六三十六間。
據說這是早年間段孟良南征大軍路途之中救助一名正一道士,後來道士為了以示感激,給段孟良卜了一卦。卦象段孟良此生乃是地鬥之星轉世,但生平流年不利,故建議段孟良修蓋這蒼麟閣。
牌匾蒼麟閣三個大字乃是當時正一道人所賜。每院六六三十六間象徵三十六天罡,總七十二所象徵七十二地煞,由此以鎮天魂。
孟子文走進後院,這後院的良駒大部分都是段府段公的。孟子文開門進去,招呼單興單茂單旺過來看看。
孟子文看著這裡近百匹馬道:“這些大部分都是西域的戰馬良駒,個個如野獸一般,異常勇猛。你們好好看,看上那匹牽出來試試,這馬就歸你們便是。”
單旺沒多一會兒就出來了,拉著一匹青鬃色的高頭大馬,單旺其實一點都不會挑馬,完全是看著這馬高大威猛。
孟子文點點頭對單旺講道:“此馬是江南所產,頸項威壯,富有靈性,乃是正宗的青靛駒。”
單興和單茂也紛紛拉出一匹馬。孟子文大笑道:“果然不出我孟子文所料!”
三兄弟紛紛疑惑的看著孟子文。
孟子文此時神采奕奕,捻著鬍鬚,對著旁邊的單興連連點頭。
孟子文說道:“你們單興大哥這匹馬乃是飛黃駒,又叫乘黃駒。此馬其貌不揚,長的既象馬身但馬頭之處又像狐狸。”
說著孟子文輕撫飛黃駒馬背之處,對著單興說道:“這乃是飛黃駒最特別之處,其馬身凸起幾寸的肋骨,猶如生出雙翼。這飛黃駒最為擅長跳躍馳騁,輕輕一躍即是數丈之遙。”
單興一時羞愧,講道:“師父我還是換匹馬吧,這寶馬良駒弟子愚笨無才,怎能駕馭?”
孟子文聞言,拍著單興肩膀講到:“當年督軍天王鄭嶽璽絞盡腦汁要這匹飛黃駒,段公無奈只好答應,誰想鄭嶽璽沒騎上一圈便失足墜地。這馬生性狡猾,沒有把馬震懾住早早晚晚都得讓馬把人騎了。”
孟子文說著也是說高興了:“不瞞你們,為師兩次騎這匹馬,靠輕功勉強騎上三圈皆被馬震下,最後一次險些馬蹄剁腹。這匹馬靈性至極,柳楊陂沒人騎超過三圈。既然拉出來了,就是有緣。單興,你騎上看看。”
單興也是覺得這馬確實是一匹好馬,又聽了那麼多奇聞,更是好奇。
單興點點頭,“好”單興答應一聲來到馬前。
這時單茂也牽過他那匹馬問著孟子文:“師父,那我這匹呢?”
孟子文看看單茂那匹:“這乃是正宗蒙古馬,白雲駒。頭大而寬,一身黑白,這匹馬四肢健壯,耐力十足,勇猛無比。”
單興看著孟子文,示意他可要騎了。
孟子文已經領會,衝著單興擺擺手,意思沒事,為師在旁邊,出不了什麼事情。
單興看著眼前這隻飛黃駒,這時候仔細的看真的如孟師所言越看越像狐狸,尤其是這雙眼睛,眼神之中顯得十分狡詐。單興從飛黃駒眼珠裡看到了自己的倒影,顯得場面十分的詭異可怕。
單興起身上馬,這飛黃駒明顯的不如單旺那匹青靛駒高大威猛,兩旁聳起的肋骨像是鋼刀插進去的一般,甚是嚇人。
單興輕輕點蹬,飛黃駒馬尾輕甩,咯噔咯噔走了兩步。
單興感覺雖說這個飛黃駒身材矮小,背部顯得沒有那麼寬闊結實,但是騎上感覺確實很穩啊。
單茂單旺下邊看著也是紛紛為大哥捏了一把汗,這飛黃駒確實樣子很是嚇人,這要是大晚上出來看見這麼一張馬臉。能嚇背過氣去。
單興牽動韁繩,馬在院裡咯噔咯噔溜起來。整整溜了四五圈,這飛黃駒還是如開始一樣,面色如狐,鼻孔沒有一絲熱氣。
孟子文確實想不到,剛才單興上馬後,他鬆了鬆筋骨,都準備好了,在單興落地之前揪住飛黃駒。
誰成想這飛黃馬一反常態,孟子文也是多年的好奇壓抑在心頭。
孟子文擺手,對單興道:“單興,不用下來了。今天為師帶你們去柳楊後山溜溜馬!你就騎它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