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西山得統權,虎狼即遇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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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興深夜拜會祝富陽,祝富陽得知是寨夫人交代,祝富陽也是為之一震,晚上能睡得著嗎?

清早天剛矇矇亮,祝富陽吩咐下去召集西山的兄弟。

昨天餘秋已經去了上山段府,西山的所有兄弟都知道。餘秋一走,整個西山的權利自然轉架到謀士祝富陽及青須靈柏伍安山的肩上,但實際祝富陽德高望重,伍安山也是聽命於他。

祝富陽說話自然好使,不足半個時辰,近千號兄弟來到西山府大院之中。

伍安山當然也在場,這些兄弟底下紛紛議論祝公今天召集人馬要做什麼。這些兄弟自早就跟祝富陽於餘秋的麾下,餘秋不在,祝富陽這時候讓他們揭竿起義這些人都敢。

單興三人一早被祝富陽叫過來,祝富陽把今天他打算召集兵馬以相迎單興任總衛的事情對單興交代。

單興很明白,若西山他想呆下去,只有倚仗祝富陽,而且從昨天晚上祝富陽的言行舉止來看,祝富陽絕對是忠於段孟良的,所以兄弟三人聽他安排定然是沒有任何風險。

單興對祝富陽說道:“一切仰仗祝公。”

祝富陽也是哈哈大笑。畢竟祝富陽也是比單興大上十幾歲,這年齡是十分重要的,讓祝富陽低三下四對單興這毛頭小子,祝富陽心裡自然覺得十分不自在。這單興能對自己客氣有加,當然是再好不過。

祝富陽笑意之間還是對單興說道:“單興啊,以後咱們都是西山的弟兄,您是西山的大哥,必須叫我富陽。”

單興對祝富陽連連笑道。

單興和祝富陽以及單旺單茂來到西山府,大院之中圍滿了人,單興打骨子裡有單家那種金戈鐵馬的氣勢,看著院中的千人陣勢絲毫沒有任何緊張之意。

祝富陽看看整院的兄弟,說道:“諸位在場的兄弟,今天我要給大家宣佈一件事,也是西山的大事。”

祝富陽把單興向前讓一步,對大家說道:“這位兄弟是孟公的弟子,段公的親封的西山振威大將。”

祝富陽說罷,轉眼看向伍安山,伍安山自是明白,向前走兩步,來到祝富陽跟前。

伍安山過來,對大家說道:“昨日如我所講,我與這位單兄弟比武,如他可勝我,我便心甘情願承認了他。大家也都知道,昨天單兄弟確實接招換盞之時贏了我,我伍某輸的心服口服。”

祝富陽和伍安山這麼說完,在場的人就是還有意見也不能說什麼了。

這時候祝富陽和伍安山分別轉身對單興躬身施禮。身後千人也是一一照做。

祝富陽微微抬頭,對單興道:“振威將軍,您對兄弟們講兩句吧。”

單興此時在人群之中各外顯眼,紫色的緞袍,夾雜著一股帝王氣勢。

身旁單茂單旺相擁,單興微微往前走兩小步,說道:“諸位兄弟都是柳楊西山的血脈,今日單某不才,來至西山腳下,諸位兄弟能看得起我單興三人,單興感激之至。我知道你們想要什麼,這些也都是人之常情,只要有我單興在,日後西山必定威震山東。”

眾人也是紛紛被單興這幾句話說的熱血沸騰,單興表情嚴肅而帶著一股震懾力,這種震懾力是與生俱來的,那種衝破人的內心隔閡令人聞之生寒的。

接著單興宣佈西山的調整,仍然以祝富陽為首,西山府正式更名西山總衛府。

祝富陽為西山總衛府總軍軍師,青須靈柏伍安山為西山總軍總先鋒。接下來左右先鋒單茂單旺。單興接連封了西山兄弟大小官職盡七十九職。還承諾如有能力兄弟儘可來找他,他也接收各方的綠林兄弟。

這一點讓祝富陽十分的意外,祝富陽根本沒有想到單興能把西山的兄弟瞭解的這麼通徹。連許多他都叫不上名的兄弟,單興好像都瞭解一樣。

院中這些兄弟自然十分的高興,說實話,之前餘秋在西山作威作福,拿著這些西山的兄弟當下人看待,這些人早就希望西山易主了。

接著單興看時機也差不多了,吩咐下去之前接的尋虎狼谷兄弟一事。

單興十分明白單茂為什麼要搶著尋虎狼谷兄弟,因為他的拜把子大哥身在虎狼谷,這現在幾封信過去,一點回音沒有,單茂一直擔心大哥出事。

單興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對西山的兄弟一說,單興看向了伍安山。

單興說道:“以我之意,伍大哥與單茂各領五十兄弟,夜色啟程,白日休整,奔赴兗州。其他兄弟皆在曹州各處散佈訊息,恭迎虎狼谷的各位兄弟前來西山。”

這些人紛紛是照單興說的做,祝富陽也點點頭暗道:“罷了,罷了。這段公所選之人,器宇軒昂,舉止之間不乏心思縝密,實為難得啊。”

西山的兄弟在單興的安排之下也是訊息散出,伍安山單茂連夜啟程。

暫放西山諸事不表,但講單茂和伍安山。

兩人連夜出的西山,身後百匹快馬相隨。這些人都是伍安山所選的以一敵十的精銳,畢竟此去兗州境內,現如今官府鎮壓綠林正是如火如荼,伍安山雖是身經百戰,但仍小心翼翼。

伍安山最後在曹州邊界與單茂分手,伍安山把身邊身手最好的幾個人都給了單茂,生怕單茂出了差錯。兩人商量好單茂走西北方向,伍安山走東北方向,最終虎狼谷山腳相會。

單茂帶著這幾十個人是往西直下,天矇矇亮就找旅店休息,順便問問掌櫃的知不知道虎狼谷響馬的訊息。

一般掌櫃的都會如實的說,而且那個年月綠林中人不偷不搶,不欺壓百姓,禍害蒼生,比官府不知道好多少倍,所以綠林響馬來住店,一般掌櫃的都很熱情,尤其是聽說柳楊陂的來頭。

而伍安山這邊,因為伍安山連年習武,身體體格自然很好,帶著手下這幫兄弟疾馳兩天,這就走了兗州大半路程。

說著,危險也就一步步來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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