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青柏敗青雲,難弟只一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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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臉漢子看看四周,此時山上陸陸續續又下來一百多號人,白臉漢子正言說道:“我就是青雲寨的大寨主錢靖元!甭說在山東府地界,在長安我也敢報名亮號!”

說著,錢靖元彎刀抽出,念道:“不管來青雲寨的是天皇老子,都要留下賣命財。”

這錢靖元毫不怯俱柳楊陂的名號,這也是伍安山沒有料到的,這錢靖元這時候已經過來了,對著伍安山的馬便是一彎刀。

伍安山簡直是毫無防備,這馬被錢靖元一刀直砍在馬頸之處,馬是一絲一毫都沒有掙扎直接倒地。

伍安山直接從馬背上摔下來,斷玉矛插地穩住身子。

接著錢靖元這一彎刀就倒了,伍安山剛站穩身子,哪有還手之力?

伍安山連滾兩圈躲過這一彎刀,伍安山好歹也是西山的第一猛將,哪吃過這等虧?

伍安山對身後眾人大喊一聲:“你們都給我看好了,誰都不許插手,我今天要橫挑這不知死活的小白臉子。”

錢靖元彎刀一點都不帶手下留情橫刺伍安山左腹,這次伍安山已有防備之心,斷玉矛緊握橫挑彎刀,但是斷玉矛未挑著彎刀之時,錢靖元一個顓臾腿,直踩與斷玉矛之上,同時,迅速彎刀即出,猛攻伍安山小腹。

伍安山也是驚出一身冷汗,猛然抽矛向後連翻。

這也是就伍安山能全身而退,若是來人是單茂,錢靖元這一踩兵器,沒有百斤之爆發力道很難成迅速完成抽刀後翻。

這伍安山這時候也是發現這青雲寨的大寨主錢靖元確實刀法犀利,輕功甚好。、

錢靖元絲毫不給伍安山歇著的機會,彎刀橫掃伍安山的左右肋,就這一刀只要掃中那必然是開膛破肚。

伍安山絲毫不敢大意,手中的斷玉矛斜挑彎刀,咔啦啦..

一聲脆響,錢靖元刀被彈回,但是錢靖元晃動身體,鯉魚翻身直撲伍安山右懷,手中橫刀擦著空氣呼的一聲在場之人都能聽見,這伍安山這時候只能往旁邊閃身了。

就在刀劈下來的同時,錢靖元一腳蹬開伍安山,伍安山被錢靖元一腳出去一丈多遠。

地上都是些雜枝亂木,伍安山脖子,臉上被樹枝劃得一道道口子。

伍安山手按著斷玉矛,還沒站起來,錢靖元的刀又到了。

這時候伍安山的心裡也是七上八下,這錢靖元哪學的功夫,身手這麼好,他這時候已經打算拼命了,好歹也是堂堂的西山猛將,怎能讓一個山匪這麼羞辱?

伍安山手按斷玉矛,橫掃錢靖元,此時伍安山還沒有站起來。

錢靖元刀鋒直接這來勢兇猛的矛,錢靖元也是大意了,誰知道這矛攢足這麼大勁兒。

只聽山谷之中“鏜”的一聲巨響。

錢靖元的彎刀不知飛起多高,直接飛進樹林之中。

伍安山的斷玉矛也是飛起兩丈多高,伍安山矛脫手之際,還未起身,錢靖元的一腳也到了,這一腳一點都沒客氣。

伍安山被錢靖元這一腳直接踹出老遠,直到砸到旁邊的馬蹄才停下來,這得多大力道,戰馬被伍安山這麼一撞是直接翻到在地。

這伍安山在地上是直介面吐鮮血,感覺五臟六腑都要震裂了。

錢靖元此時才罷手,對著後邊吩咐一聲:“把這些響馬都給我綁起來。”

說著一幫人就圍了上來,大哥是最能打的,大哥都被生擒了,這還能打嗎?

而且這青雲寨下來的人足足有上百號,山頭之上還有兩排弓箭手。

這西山的兄弟紛紛扔下兵器,當然也有膽識過人的,仍然想和這些青雲寨的過過手,被這幫人按著一頓胖揍。

錢靖元看著柳楊陂的這幾十個被綁的跟麻花是的心裡也是高興之極啊,錢靖元對這些人說道:“都說這段孟良早些年是有些家底兒的,你們這樣,誰給我報個信,我現在就放他走!”

這些西山的兄弟那都是各頂各的好漢,誰都不怕死,但是現在情況不一樣了,伍安山身為大哥,已經身負重傷。現在必須要抓緊把大哥救出去,趕緊醫治,才能保全性命。

這時眾人推舉小猴崽石松,這石松是西山第一小快腿兒,人長的也不高,其相貌如同黑白無常裡的白無常,但是輕功了得,飛簷走壁是猶如平地溜食!

石松往前邁了一步,錢靖元點頭示意。

錢靖元說道:“你小子給段孟良傳去訊息,跟他講人呢都在青雲寨,他若是想贖人也簡單容易,人我都給他好吃好喝供著。讓他準備白銀五千兩,而且我只要現銀。若是半個月時間我看不到銀子,五千兩五十具屍體,超過一個月,屍體我都喂狼。”

眾人聽聞皆是一顫,這伍安山心中怒罵:這青雲寨的這幫山匪伸手都闊氣的,張嘴就要五千兩。

這哪有討價還價的,錢靖元怒罵一聲:“你聽明白了嗎?聽明白了騎上馬給我滾!”

兩邊的山匪給石松讓出一條路,石松哪敢不走啊,生怕錢靖元變卦來個一萬兩。

石松上馬是催馬揚鞭,一路往南朝柳楊方向飛馳。

錢靖元看石松騎馬走出老遠,吩咐手下的弟兄,帶這些人上山關起來。必須飽飯相待,這錢靖元也深知段孟良雖然兗州勢力已去,但畢竟瘦死的駱駝比馬大,自己就是為圖錢,都說段孟良及其注重江湖規矩,相信這些人在,這五千兩銀子一定能拿到手。

石松一路之上哪敢耽擱,從下山之後也走大道了,畢竟自己是一個人,這石松在大道之上是疾馳兩天兩夜。

眼看已經進曹州了,突然馬栽倒路中央,石松本來是兩眼發睏,這一個沒注意,一下從馬上摔下來。

石松仗著自己身輕如雁,在路中央連滾帶爬五六圈,站起身形。

馬此時還呼哧呼哧喘著粗氣,鼻孔淌著血,顯然這馬已經被累死了。石松心裡一揪,淚上心頭。

這匹黑色紫霞駒已經跟了他整整五年之久,平日裡石松沒事兒,對紫霞駒是備至尤佳,溜飲刷涮都是石松親為,從來不讓別人動紫霞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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