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1 / 1)
紫陽觀乃是江湖中人敬仰的聖地,其因就是紫陽觀主乃是中原武林為之少有的宗師級別人物,可與之並齊的人是少之又少。
但是孟子文這些年也就去過紫陽觀一次,還是陪柳楊坡寨夫人當年燒香拜佛而去的。這些都是傳說罷了,但是唯一確定的就是天下的毒紫雲觀主都能解。
孟子文也不認識路,只知道在徐州的賀翠山附近,當年怎麼去的他現在早忘了。
孟子文這帶著單興及伍安山一路逢人就打聽,一路是輾轉數站,才打聽到紫雲觀的確切位置。
這已經用去了一天一夜時間,孟子文眼看單興面色越來越不好,整個臉已經如同死人的臉一樣。
孟子文也是急在心裡。孟子文邊催馬邊安慰單興道:“單興,你要記著,你肩上不止有你自己的腦袋,而且還關乎你們單家的恩怨。父仇未報,你有何臉面面對九泉之下的父親!”
單興何止父仇,單興肩上的擔子不止三言兩句能夠說道清楚,這單興是很明白的,所以單興並未說話。
單興心中也是強忍血液之中鑽心的疼痛,告訴自己一定要堅持,一定要活下來。
三人一刻未停,直接催馬來至賀翠山附近。
來到賀翠山腳,這時單興下馬都困難了,身體已經毫無知覺,伍安山毫不猶豫,直接過來準備來背單興。
單興哪能讓伍安山背自己,畢竟伍安山要年長很多,單興一直把他看作自己的老大哥。
單興擺著手,蒼白的臉一個勁兒搖頭,說道:“伍大哥,不可,不可如此!”
孟子文下馬看著單興,此時伍安山就在單興馬的跟前。
伍安山大腦袋一晃:“嘿!你好歹是我的總衛大人,論年齡而且還是我兄弟,你受傷了,我怎麼能看著不管。”
單興感覺一陣尷尬,單興對伍安山說道:“伍大哥,我沒事!”
伍安山瞧瞧單興那臉色蒼白,看了看孟子文,說道:“好,你說沒事,那你倒是下馬啊!”
單興哪下的來啊。後來伍安山直接不等單興分說,一把直接把單興抗在肩上。
此時還是解毒要緊,這紫陽觀香客還是很多的,外邊朝拜的香客絡繹不絕。
孟子文回憶之前跟夫人來就是外邊兒朝拜一次,並未進觀。
孟子文打聽一旁一個年紀大越六十多歲的長者:“老大爺,這紫陽觀主您聽說過嗎?”
老大爺回過頭看見孟子文,孟子文夜行衣早已經換作日常的衣裳,一身素袍,看面相就有種常年行走江湖的氣勢。
老大爺問道:“你們可是來拜會紫陽觀主的?還是圖上香朝拜的?”
孟子文也是有些不解,孟子文回答道:“難道上香與拜會紫陽觀主有衝突嗎?”
老大爺哈哈大笑,對著孟子文說道:“你們可別嫌我老頭瞎說啊,這些年來找紫陽觀主拜師學武的人太多了,還有那些自知有些三腳貓功夫,就想跟紫陽觀主比試比試的大有人在,開始紫陽觀主還見客,這些年來紫陽觀主很少在觀,對於來著是避而不見。”
老頭說著看孟子文臉色之中有些失望。
老頭鎮靜著說:“所以啊,你們要是打算拜會紫陽觀主,就下山去吧。你們要是上香,就在外邊就行,裡邊人太多了,凡事心誠則靈!”
孟子文哪能說走就走啊,孟子文拉著老者的袖子,說道:“老人家,您可知道這紫雲觀可否醫病救人?”
老人看看孟子文,再看了一眼伍安山肩上的單興,老人點點頭說道:“這觀內有間紫陽閣,裡邊有兩個小道士,他們給附近鄉親開方,方子不收錢,隨意善捐些便可。”
老人搖搖頭道:“但是我看這位小兄弟已經難已迴天了。”
伍安山聽見老人這麼說話,直接不高興了,對老人家喊道:“老頭兒,會不會說話,怎麼說話呢!”
孟子文朝伍安山一擺手示意他不要說話,孟子文心想這也不怪老人家說話直,這單興臉色都發青,已經不是正常人模樣了,誰都會那麼想。
孟子文謝過老人,伸手掏出五兩銀子塞到老人手裡。
孟子文說道:“老人家,多謝您指點我們兄弟,我還有一個不情之請,因為我們外地而來,並沒有準備香火,能否借您三支?”
老者隨即把銀子硬塞回孟子文手裡,老人嚴肅的說道:“你我相遇,自當緣分,何來錢財之過?”
老者說著把三支香給到孟子文手中。
孟子文也是綠林中人,比較在意這些。
等孟子文上完香,一行人跟隨孟子文進到紫陽觀內。
這紫陽閣倒是不用打聽,進門右手便是。
但是外邊等候開方之人已然快到門口了,伍安山看看孟子文道:“孟公,這行嗎,這要是治個腰痠腿疼我看還可以,這裡邊小道士我瞅著怎麼跟江湖郎中是的!”
孟子文白了他一眼,示意他別瞎說話。
孟子文把單興攙在地上,伍安山是又渴又餓,一天沒有進食了。
孟子文也看出伍安山的心思,讓伍安山等一會,單興的性命要緊。
伍安山自是更擔心單興的病情,這約半個時辰,從裡邊走出一個看病之人,手裡拿著寫的方子。只見此人欣喜至極,捧著好似良藥神丹一般。
接著又進去一個,又半個時辰,這人出來,隨後跟著一個道士出來。
小道士一身道袍,手中拿著一把羽扇,羽扇翻動兩下,對外邊排隊之人說道:“鄉親們,今日時辰已到,暫不看病,鄉親們明日再來吧。”
眾人聞言紛紛散去,一個個沒有一絲怨言。
伍安山晃動大胳膊一下揪住旁邊的一個要走的大漢,問道:“你們怎麼等這麼半天就這麼走了?”
那個大漢看看伍安山,打量一番說道:“你們是外地來的吧,不知道這紫雲觀的規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