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四方財神(1 / 1)
三千里北川真是無比巨大,楊燦與魏冬兒等足足騎馬跑了半天,直到晌午才見到了北川的邊緣。
中原遼闊無比,一路上聽魏冬兒講。整個大靈國在中原五國中是面積最小的國家。不過相對與其他國家,大靈國卻比較富足。無論是商業還是農業,都算是五國中數一數二的。一路上聽著魏冬兒講訴這大靈國的風光以及奇聞趣事,楊燦也對這個未知的國度有了很大的好奇心。
烈日高掛,因為魏冬兒急著回家看母親。故此一路急奔,眼看所有人都汗流浹背的樣子。楊燦偷偷掃了眼魏樸,這個混蛋五大三粗的,一身的汗水外加上強健的肌肉,真是畜生般的人物。不過此時他的表情很是怪異,臉上眉頭蹙著只牙咧嘴,身子不住的隨著馬匹的奔走扭來扭去,看起來像個大馬猴似的。
“冬兒,你看那傢伙!”楊燦不懷好意的提醒魏冬兒。後者聞言看向魏樸,後者還在拼命的扭著,好像不從馬上扭下來是不肯罷休了。
“魏叔,你怎麼了?”魏樸從魏冬兒小時就負責保護她,所以魏冬兒一直對魏樸非常尊敬。看著他怪異的模樣,擔心的問道。
魏樸也知道自己的樣子有些難看,可兩腿以及屁股傳來得疼痛實在是讓他忍無可忍。於是紅著臉道:“小姐,要不然我們休息一下吧!”
魏冬兒聞言看看所有人,見都是累得不行。算算時辰下午應該能到下個鎮子,便也點頭答應。所有人下馬。這時候他們才發現,魏樸的褲子已經透了,而且還有血印滲出來。幾人急忙圍上前將他扶住。魏冬兒也擔心的不得了,看那傷勢一定不清。
到是一旁的楊燦臉上別提多得意了,讓你老小子跟我來勁。收拾你還不是個玩。誰都沒注意他的表情,只有魏冬兒發現了。拉著他走到一邊憤憤道:“是你乾的?”
“嘿嘿!”楊燦得意得笑了笑道:“讓他跟大爺我牛B,看我不收拾死他!”
“牛B?牛B是什麼意思?”魏冬兒第一次聽到牛B這個詞,雖然不知道什麼意思。但一看楊燦的得意笑容,就知道這話準沒好話。於是急忙道:“你怎麼整的?魏叔可是馬上生活的人,從來沒遇見過這樣的事。你告訴我,你到底怎麼給他搞成這樣?”
楊燦嘿嘿的得意一笑,拉這魏冬兒的手小聲道:“我說了你可不許出賣我!”
“不出賣!”
感受著手上傳來得潤滑,楊燦別提現在多開心了。眉飛色舞道:“昨天不是剩了些鹽水嗎?我把那些鹽水澆在老魏的馬鞍上。早晨水分一干只剩下鹽沫。他這騎了一上午的馬,汗一透鹽沫一化。嘿嘿.....”楊燦就是要教訓下這傢伙,省得他來跟自己唧唧歪歪的。武人怎麼啦?在前世武人是最不值錢的。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傢伙,楊燦絕對不吝嗇給他一個教訓。
魏冬兒頓時明白了其中的道理,鹽水透過褲子再由馬鞍磨了足足一頭午。即便是好人也完了。狠狠的瞪了楊燦一眼,看他得意得樣子是又可氣又可笑。無奈的抽出手從邊上提起個水袋走向魏樸。
楊燦就喜歡魏冬兒這時候的表情,靠在馬鞍上看著魏冬兒幫魏樸澆水。也不知道他們一群人嘀咕這什麼。忽然就看魏樸一聲大吼,怒衝衝的穿過人群走向自己。看來是魏冬兒出賣了自己。唉!看來哥還是心軟,早知道就不告訴你了。
楊燦無奈的看著走來的魏樸,那傢伙現在氣的臉都成了茄子色。指著楊燦點了半天也說不出話,看樣子剛才的罪真是遭的不輕。魏樸指了半天,臉憋得難受。於是回頭就要找東西,向這一把刀而去。
楊燦見事不好急忙轉到馬後道:“老小子,你要敢動爺爺我。看我不繼續用壞招收拾你。保證比現在還狠,你信不信!”
魏樸頓時一僵,這小子太壞了。一肚子壞水,整死他小姐不能讓。但只要整不死這小子壞水就準能冒出來。魏樸想了想放下手中的動作,指這楊燦道:“小子,小姐保護你。要不然看我不扒了你的皮。”丟下句狠話總算沒把場子全丟了,氣沖沖的走了回去。
楊燦才不理會他的威脅呢,小哥當年在學校時就是出了名的壞事包。還能怕了你個粗人?
一群人又幫魏樸換了藥,清洗了馬鞍才又上馬準備離開。又行進了一下午,終於在前方見到了一處鎮子。據魏冬兒講這是赤田與北川的邊鎮。很多在北川的獵戶或是採藥的人都在這裡交易。所以這裡彙集了很多的商家店鋪,來這裡的商賈更是哪的人都有。一行人進入城鎮,遠遠看見城鎮口的牌坊。
“八通鎮”三個大字在牌坊上格外顯眼,可能是因為自己穿著比較奇特。所以當一行人進入城鎮時,很多過往的人都會駐足對著楊燦指指點點。魏冬兒依然跟他騎這同一匹馬,感覺到四周的目光,小臉通紅的急忙從楊燦的懷裡出來跳下馬。他的隨從看見也跟這跳了下來。
楊燦到是對旁邊人的指指點點無所謂,可害的沒有人美人入懷就有點讓人惱火了。他也甩身下馬拉住魏冬兒的手道:“騎得好好的,幹嘛下來?”
這一路上魏冬兒早習慣了楊燦的無恥,但這裡畢竟是自己父親的管轄。萬一讓人看見了自己跟個男人這樣親密,傳告給父親那可就麻煩了。於是狠狠的瞪了楊燦一眼,急忙抽回手道:“這鎮上有我父親的人,你別亂來。小心我父親知道了收拾你。”
“不會吧?”楊燦左右看看四周過往的商賈。還真別說。他們其中還真有穿著與魏冬兒手下那群人一樣衣服的軍兵。於是也不敢太隨便了。那可是自己的未來岳父。得留個好印象。楊燦這樣對自己說。
一行人一路前行,引來很多人得圍觀。楊燦一身運動服在這樣的城鎮絕對是鶴立雞群得存在,沒有人能看出他的穿著是哪得人,當然有魏冬兒的人在左右。這些商賈也不敢上前搭話。走了一路,終於從遠處的人群中走來三個兵甲。其中一位穿著跟魏樸一樣,看樣子是這裡的頭頭。
那人幾步走到魏冬兒面前,急忙施禮道:“魏程拜見小姐!”
魏冬兒急忙扶身道:“叔叔不要見外,我跟魏樸叔是經過這裡。叔叔能否給我們找個地方休息?”
“好!我這就安排!”魏程走在前面,魏樸也跟了過去。都是大都督的侍衛出身,許久未見難免有很多話要說。魏冬兒也不理會,一群人被魏程帶到一家名為和仙居的客棧便住了下來。
在和仙居遠處的一家酒店中,二樓沒有多少客人只有三個人坐在靠著街邊的位置。其中一人一身黑衣風流倜儻,只是眉宇間帶著一絲陰柔。手中一把羽扇輕輕擺動,目視魏冬兒等人走進和仙居。在其對面同樣坐著一個男子。這個男子一身綢緞,滿身珠光寶氣,在烈日下栩栩生輝。男子面容微胖手中一把金造的算盤不時的撥弄著。而在兩人下手站這一人,這人一身青衣打扮恭恭敬敬的垂首而立在那一言不發。
“有意思,有意思!!”靠街邊的黑衣男子把玩著羽扇輕聲道。
對面擺弄這金算盤的男子聞言抬起頭道:“趙兄發現什麼有意思的事了?說給小弟聽聽。”
黑衣男子將羽扇一和敲在手上,滿臉笑意的看著對面的男子道:“這裡可是你北財神的地界,怎麼反倒問起小弟來了!”
被稱為北財神的男子一愣,頓時仰頭大笑道:“也是,有意思的事在我地界發生。又怎能逃得過我的眼睛,醜五去看看!”
“是!少爺!”站在邊上被稱為醜五的青衣男子轉身走下酒樓。
見樓上只剩兩人,北財神悠閒拿起金壺倒了杯酒一飲而盡,感覺到酒味的醇香不住的點頭道:“東唐五麥酒確實是難得的極品。記得上次品這酒還是我與那群傢伙五年一聚的時候品嚐的,一品過後便無法忘懷。今天趙兄帶如此佳釀來,想必有什麼要事相商吧?”東唐五麥酒可是東唐皇室特供的酒,據說一天才產五壇而已,故此十分珍貴。
黑衣男子聞言也倒了一杯,與北財神不同,他輕輕的點了一口便放了下來。手中的羽扇也輕輕揮動說不出的瀟灑。
“南北東西四路財神,皆都是富可敵國的存在。我東唐立國300餘年,與四路財神也算是有來有往。這次我來確是想求北財神一個方便。”
“哦?”北財神目光閃動,他深知對方的身份。東唐皇室趙無極,乃是東唐的六皇子。最近幾年東唐因為皇帝趙太安已經年邁,故此東唐的幾位皇子為了爭奪皇位爭鬥不斷。前鎮子據說二皇子趙無神身毀雙龍海。這時候趙無極找自己,多半也是因為皇位之爭而來。
北財神不說話,只是盯這眼前的金算盤。世間萬事皆都是買賣,求得就是個利字。無論誰得皇位與四財神而言都無所謂。只是看誰的利多利少而已。
見北財神不言語,趙無極並不意外,只是輕輕一笑道:“我要精鐵,很多的精鐵,大靈價高兩層。”
北財神聞言一動沒動,只是目光更是亮的駭人。手指在金算盤上噼裡啪啦的發出聲響,足足過了一盞茶的功夫,他的手才停了下來。而後將算盤往趙無極的面前一推,站起身道:“今日就這樣,我先看看趙兄所謂的好玩之事。”說完將手中一枚戒指丟道桌上,便揚長走下酒樓。
羽扇輕搖,趙無極拿起金盃輕輕的點了一口。後對著金盃看的入神:“天下征戰,唯你四方財神樂得逍遙。金盃換盞到是窮盡了奢華。我又怎能讓你們活的這般輕鬆!”目光一閃嘴角上揚帶著冷笑看向桌上的金算盤。上面只有一子不同位,顯為五。
“五百萬斤,看來北財神的實力確實駭人啊。”收起戒指,趙無極大笑一聲站起身目光再次盯向和仙居,此時門前魏冬兒與楊燦正一臉笑容的在交談著什麼。看楊燦這賤人笑的可恥,想必又是再打什麼壞主意。
“炎黃閣終於要出世了嗎?”趙無極目光閃爍,冰冷中透著一股蕭殺之氣。“天下爭霸,炎黃閣五百年不見一人出世,這時候如果有炎黃閣的人出現,那意味著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