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屋頂上的玻璃(1 / 1)
不知過了多久,異邪再吃醒來時,發現窗外的天色已經完全被黑夜籠罩,看來自己這一覺睡的挺久。
意識到樓有一些渴,於是拖著沉重的身體尋找著水喝,可剛一起身就發現一旁的桌子上正好有一杯水,異邪顧不上那麼多,拿起杯子就一飲而盡。
緊接著桌子旁有用蓋子蓋住的東西,異邪好奇,便開啟,發現裡面是下午所留下的食物,心想,這杯水跟食物看樣子都是柳舒言留下的。
異邪的心裡頓時歉意湧上心頭,一個心氣極高的女子,卻總低下頭來,然而自己卻有失大體了。
想到這,異邪便床上鞋子打算出去走走,現在她的心情如同進入了死衚衕一般,不論是怎麼走,都出不去。
“醒了……”
就在異邪剛出門時,早就在房頂上等著的柳舒言望著月光淡淡的說道。
而異邪也是隨著聲音抬頭望去,看見是柳舒言時,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就這樣站在原地傻傻的看著對方。
“上來坐坐?”
柳舒言看出了異邪的心思,於是便扭頭看向異邪,冷冷的說道,但意外的是語氣中卻有了一絲溫和。
尷尬的氣氛被打破,異邪召喚出燈盞輕鬆的來到了屋頂,距離柳舒言半米之處坐落了下來。
見離自己那麼遠,柳舒言也是瞥了一眼異邪直言道:“怎麼,我柳舒言就這麼讓你討厭?”
“沒有沒有……”
異邪慌亂之下向柳舒言靠近,不小心手一滑直接向柳舒言的懷中摔去。
本就將異邪當作相公的柳舒言可不躲避,而是大方的將異邪抱住,同時不忘調戲的說道:“怎麼,現在想從了我了?”
異邪慌忙的從柳舒言的懷裡逃脫出來,俊俏的臉龐也紅的發燙,要知道柳舒言本來就是御姐風中佼佼者,那個男人看了不沉迷其中,更何況大晚上兩人在房頂上如此親密的接觸。
“我又不會吃了你。”
見異邪如此慌張,透過月色也看到了臉色上的變化,旁柳舒言心裡竊喜。
平穩好心態的異邪,也是十分不好意思的說著抱歉,但看著柳舒言的裝扮,也是內心的小鹿亂撞。
因為異邪看著柳舒言著裝不怎麼規範的外套內,像是故意露出來給異邪看的一樣,裡面的內搭正式異邪今天跟黃仙趕集所買的性感蕾絲……
異邪也是突然想起來,當時跟黃仙打賭,衝動一下買了蕾絲睡裙,但異邪明明記得回來時只將外套衣服……難不成!
意識到被出賣的異邪,內心欲哭無淚,真想把那黃仙殺了燉湯喝。
“阿丘!”
在門前樹幹上睡覺的黃仙,突然打了一個噴嚏,揉了揉鼻子,心想老大一定會感謝他將所買的那件衣物全部放在柳舒言的衣服中。
看到的異邪神情十分不自然,柳舒言暗笑一聲,便故意稱有點熱,便將外套的拉鍊拉開,然而藏在外套內的性感蕾絲睡裙完全呈現在異邪的面前,由於柳舒言的身材極佳,並且擁有著極為標誌的女性魅力,就算是異邪,也忍不住內心的氣血翻湧。
“怎麼,不喜歡啊?”
柳舒言故意用手撐著腦袋,側臉看向異邪,用那雙純欲的雙眼直勾勾的盯著異邪看。
看的異邪渾身不自在,渾身燥癢難忍。
“那個……沒什麼事,我先……”
“去哪裡啊?”
異邪想開溜,可柳舒言哪裡會給他機會,直接貼近異邪,並將異邪的退路全部封死,同時將那冰冷的肌膚故意的觸碰著異邪得胳膊。
這一舉動,讓異邪再也承受不住,直接閉上了眼睛,緊張的說道:“柳小姐,請自重!”
異邪的話一出,讓柳舒言的興趣全無,也是生氣瞪了一眼異邪,想不通為什麼給自己買這麼一個東西,卻又故作矜持,真是個做作的男人。
“無趣。”
柳舒言做回自己的位置,兩隻胳膊向後撐著身體,抬頭望著茭白的月色,內心的孤獨越發強烈。
見柳舒言如此,異邪則是向身後躺去,看著同樣的月光也是淡淡的開口道:“的確無趣。”
異邪不否認自己的本性,但道德底線不允許他像普通的男子那樣放蕩不負責任。
“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嘛?”
見異邪放鬆起來,柳舒言也是看了看異邪問道,她很想知道,為什麼自己都這樣,異邪始終不願意回頭看她一眼,難道是自己太差了嗎。
異邪搖了搖頭,似乎已經知道了柳舒言需要問一些什麼,也是開口解釋道:“你的確是所有男人們都想得到的女孩,身材完美,樣貌具佳……”
“那你為什麼……”
“因為責任。”
“責任?”
柳舒言聽到這兩個字,也是有些疑惑,這兩個字似乎很莊嚴,也似乎很兒戲。
“如果只在乎眼前的男歡女愛,卻不想著對方的後來負責,那這樣的愛情跟枯木野草一樣……”
“那你不喜歡我嗎?”
柳舒言聽到後,內心也是十分激動,便直言問道。
而被如此直接的問著,異邪一時間也回答不出來,片刻之後也能搖了搖頭。
似乎這個回絕的過程,讓異邪的內心十分沉重,胸悶氣短,像是一塊石頭壓在了胸口上一樣,至於為什麼會回絕,可能是因為異邪不想在一個陌生的邪物身上找到愛情。
看到異邪回應,柳舒言頓感失落,但又突然面露怒色一掌拍出一道鬼氣,只見鬼氣直接將不遠處的樹木直接蕩平。
“所以,這算是回答了嘛?”
柳舒言忍住了心中的怒火,看著異邪的臉龐冷冷的說道。
隨著一陣鬼氣飄過,異邪的頭髮也隨著風搖曳著,隨著一束月光落在了異邪的臉上,那張熟悉而又陌生的臉龐,讓柳舒言的內心難過到了極點,心臟像是被無數根細小的線纏繞在一起一樣。
異邪並沒有作答,而是回過頭看著留有餘怒的柳舒言說道:“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嘛。”
此時的他只想知道,她到底是誰,為什麼會喜歡上一個從未見過的陌生人,為什麼會說自己是他的相公……
柳舒言深呼了一口氣淡淡的說道:“我的問題你還未回答我,等你回答了,我再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