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她居然敢躲他的吻?(1 / 1)
厲君衍沒有絲毫退縮的迎上她的眼睛。
那赤裸裸的目光看得她有些發怵,又有些心虛。
“你...你跟我那個那個,有那麼見不得人嗎?”
遲晚晚垂下眸子,戰術性迴避男人的視線。
“哪個,哪個?”厲君衍明知故問。
男人聲音清冽,說得像是真不知道一般。
遲晚晚嘴角抽了抽,伸出手指輕輕在他左側脖頸處點了點。
指尖的溫度透過白色的衣領,傳給他的肌膚。
厲君衍支撐在沙發後背上的手鬆開,倏地一下,捏住了她的指節。
遲晚晚被嚇了一跳,指尖抖動了一下。
她的手軟軟嫩嫩,手感極佳,男人手掌不禁微微收緊,將她的手指完全與掌心貼合。
“你...你抓我做什麼?”
遲晚晚只覺得男人的手掌很涼,還有她心跳的很快。
他不緊不慢的回答她問的問題。
“江姝予住在厲家,她知道了必然代表厲家的每一個人都知道,我不想成為她們口中閒聊的八卦。”
原來如此,不過......
“你還怕別人在背後八卦?”
他自然不怕,只是不想她被八卦。
厲君衍沒說,他視線落在她微紅的耳尖上。
“還要問什麼。”
遲晚晚眸子轉了轉,兩分鐘應該到了吧?
“嗯...沒了。”
她一邊答一邊掙扎著想把自己的手從男人的掌心扯出來。
“那該我問你了。”
冰涼如薄荷般通透的聲音直擊遲晚晚的內心。
她不禁有些慌,難道他剛剛已經瞥到自己手機了?
“你在車上,為什麼那樣問?”
男人眸光跳了一下,鬆了鬆她那隻不安分的手指,直接反手插入她的指間,與她十指相扣。
遲晚晚瞬間從耳尖到臉頰都紅了個透。
厲君衍笑笑,只是牽她一下,就害羞成這樣了?
她喉嚨吞嚥了幾下,除了跟他接觸的手掌是涼的以外。
現在覺得哪都熱。
“你...你的手...”
“回答問題。”
她話還沒說完,就被男人給打斷。
遲晚晚睫毛撲閃了幾下,回想了一下男人問的問題。
他應該是問叫路川澤來她家吃飯的事情吧?
不過這件事她不是解釋過了嗎?
難道他不信?
可那就是她的真實想法......
“我...”遲晚晚頓了頓,不止再該如何解釋。
覺得聲音有些小,男人的身子又往前湊了湊,順勢將她的手壓在沙發之上,他的掌心之下。
遲晚晚呼吸一窒,這個距離與他的動作也太過於曖昧了吧?
“我...我真的只是覺得東西吃不完會浪費了。”
她聲音帶著一絲微顫,解釋道。
厲君衍愣了一下。
隨後他嘴角含笑,聲音略低。
“我問的不是這個。”
“啊?”
遲晚晚有些不明所以,那問的是什麼?
還有別的事嗎?
“想不到就慢慢想。”
他將她另一隻放在膝蓋上的手也抓入手心,同樣十指相扣的摁在沙發上。
遲晚晚舔舔唇,眉頭微微皺了一下,心慌的要命。
他是終於對她這張神似的臉忍不住了?
遲晚晚眸光暗了一秒,垂下眸子,“厲總說清楚一些,我真的不知道你問的是什麼事......”
“你問我,是不是喜歡你。”
遲晚晚抬頭,再次對上那雙深邃的桃花眼。
是她問的,不過他不是已經回答了嗎。
他說,既然是場交易,又為何扯上感情。
她想要的是厲君衍手中的權財。
厲君衍想要的不過是個替代品。
她為什麼這樣問,還重要嗎?
她的心意到底如何,不重要吧。
厲君衍的視線從她的那雙杏眸往下移,落到女人那張微閉的唇上。
她再次舔了舔唇,準備開口說話。
那微小的動作在曖昧的氛圍之下顯得更加勾人。
男人的喉結微微滾動,傾身,兩人鼻間碰在一起,距離幾乎為零。
遲晚晚瞳孔微縮,不知道他要做些什麼,緊張的手心直冒汗。
男人虛蹭了蹭她挺翹的鼻尖,垂著的視線緊緊盯著她那粉.嫩的唇。
他眸光閃了閃,對準她的唇,微微側頭,想要吻上。
對於這突發事件,遲晚晚完全沒有做好心理建設。
她急忙將頭一側,在男人唇要落下的一瞬間,躲開了。
厲君衍眸底暗了一下,他冷嘲一聲。
“遲晚晚,這不就是你的目的嗎?你躲什麼?”
男人的話忽然如一桶刺骨的冰水從她的頭頂澆灌下來,冷如心扉。
遲晚晚回神,一雙杏眼裡閃過一絲對自己的暗嘲。
是啊,她躲什麼。
她的目的不就是得到厲君衍。
得到的是心還是肉體,不重要。
遲晚晚將偏過的頭轉了回來,嘴角掛上一絲笑。
“我沒準備好,再來一次?”
男人眸子狹長,此刻一雙眼睛宛如冰窟般寒冷。
他與遲晚晚十指相扣的手也越發用力,像是想要把她的一雙手給捏碎。
疼。
手的骨節被捏的疼的厲害。
但她不敢出聲,她知道自己駁了厲君衍的面子。
高高在上的高嶺之花主動吻她,她居然躲了。
遲晚晚見男人半天沒有反應,她微微向前傾身,想要主動獻吻。
毫不意外,厲君衍的身子立刻彈開,鬆開了她被捏的通紅的雙手,從沙發上站起。
他一句話都沒說,只是睨了她一眼,轉身離去。
“碰——”
巨大的關門聲讓遲晚晚顫抖了一些。
她深深嘆了一口氣,揉揉自己被捏紅的手,一臉懊惱。
她到底在躲什麼!
遲晚晚你是不是腦子壞掉了,關鍵時刻掉鏈子!
她一邊在心裡咒罵自己,一邊彎腰撿起手機。
將手機解鎖,顧亦喬的那張臉又映入她的視線內。
真煩,她本來就只是不想讓他撿手機。
怎麼事情又變得不可控了。
要不還是讓遲天曜直接宣佈破產吧。
這厲君衍她怕是到八十歲了都還沒搞定。
遲晚晚暴躁的揉了揉自己的頭髮。
別問,問就是後悔。
本來就是替身了,哪有替身這麼嬌貴的,喂到嘴邊的飯都不吃?
那顧亦喬要是回來了,她怕是連口水都喝不到了。
她將自己抱成一團,仰頭躺在沙發上。
早上剛和好,晚上又吵架,遲晚晚思考著自己還有機會嗎。
要不,找Y神聊聊?
遲晚晚將手機拿起,點開跟Y神的聊天記錄。
是他發來的那句——什麼意思?
她還沒有回覆。
吃一大碗:手滑,誤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