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沒想到遲小姐的鞋碼和尺寸,都和她一樣(1 / 1)
“你怎麼不笑啊?”遲晚晚看著一眼嚴肅的男人,嘟嘟嘴。
這不好笑嗎?她覺得還挺好笑的。
“那我再講一個吧,”遲晚晚拉來一把椅子,在男人面前坐下,“有一隻企鵝啪唧一下摔倒了,然後一隻小鳥嘰嘰喳喳地嘲笑他說,‘你是不是打算趴一輩子鴨?怎麼還不起來!’小企鵝氣呼呼地說:‘對,不起。’”
她說完,用一隻手腕支著下巴,嘴角微翹,期待男人的反應。
這總該聽懂了吧?
厲君衍這要是聽不懂,就不配坐上總裁這個位置!
“哦。”
良久,男人終於抬頭睨了她一眼,隨後發出一個單音。
他就,哦……?
遲晚晚將翹起的唇邊癟下,眸子又轉了轉。
“從前,有一隻小鴨子在看書,然後小鴨子的媽媽說,‘要吃飯啦,快把書和好鴨,和好鴨!’”
遲晚晚尾音上揚綿長,刻意強調了“和好”二字。
男人看著電腦螢幕眸子走神了一秒,隨後頭也沒抬的回道,“遲小姐,保衛科24小時在崗。”
她咂咂嘴,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樣,“不和好就不和好,反正我纏著你。”
他冷淡的吐出兩個字,“隨意。”
雖然這個男人表面上沒理她,但也沒打電話叫保衛科。
真是刀子嘴豆腐心,還是捨不得對她下狠手。
只要厲君衍不厭惡她,就有的是機會。
遲晚晚坐在男人對面,掏出手機,這才發現本就電量不足的手機只剩下3%的電了。
“有,充電器嗎?”
她將手機介面晾到男人面前,詢問道。
“沒有。”
他甚至都沒有問一問是什麼型號,就直接否定了。
遲晚晚笑笑,“好的。”
隨後她踏著高跟,出了辦公室的門。
這東西,紀黎一定有。
她望著還亮著燈的總秘書辦公室。
這厲氏集團得給她開多少錢啊,總裁不下班,秘書就下不了班。
她輕敲了敲門後推開,“紀秘書,晚上好,衣服很合適,謝謝。”
紀黎抬頭,揉了揉眉心,將視線落到遲晚晚身上。
“厲總吩咐的事,完成好是應該的。”
她笑了笑,垂眸看向她腳上的那雙鞋。
厲總雖然看似不喜歡她,卻把之前要送給顧亦喬的鞋都拿了出來。
這個滿十八歲的姑娘,竟然有這麼大的魅力。
“怎麼了?紀秘書也有一雙這鞋嗎?”
遲晚晚見她在看自己的鞋,用隨意的口吻問道。
“沒有,”她嘴角微微揚起,“這雙鞋是我幫厲總置辦的,送給他的前任女友,可惜沒有送出去。”
遲晚晚眉眼暗了暗,果然是前女友的。
“哦?厲總還有前任女友?我怎麼都沒聽厲總提起過?”
“厲總不跟遲小姐說,自然有他的理由,我不便多嘴。”
遲晚晚舔舔唇,壓下心底那份快要溢位來的八卦。
這厲君衍的前女友的事這麼多人都知道,那怎麼什麼都查不出來。
而且一旦有人在他面前提起這個顧亦喬,他就一副要砍人的樣子。
這兩人究竟有什麼生死情緣,搞得這麼神神秘秘的。
她現在已經不是吃醋了,而是極度的想吃瓜。
可是這知道的人沒一個是站她這邊的。
不敢輕易問啊。
“倒是我看遲小姐,跟她似乎有些神似。”紀黎又補了一刀。
姐姐不需要你說!
姐姐知道自己是替身!
遲晚晚壓住心底的怒氣,微笑著將話題轉移,“對了,我來問問紀秘書有沒有充電器,我手機沒電了。”
“不過令人意外的是,沒想到遲小姐的鞋碼跟Cup,也與她一樣。”
紀黎一副“今天這個賤我一定要犯的模樣”。
遲晚晚:再忍我是狗!
她朝前假摔了一下,順手將她桌上的那杯咖啡打翻,灑得一鍵盤都是。
“啊…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好像是鞋子有些大了,我沒站穩。”
她故作吃驚捂住嘴巴,急忙扯桌上的紙巾幫她暴力擦拭。
“還有啊,剛剛是說外衣合身,這內衣還是有些小了,我是C+。”
她將白色西裝外套撩起,朝著女人挺了挺胸。
紀黎像是早有準備,冷靜說道,“沒關係,電腦每五分鐘會自動上傳到公司的雲端。”
“你是要充電器是嗎?”她拉開抽屜,直接遞了一個充電寶給遲晚晚,“給。”
“謝了。”
遲晚晚掃她一眼,接過女人手中的充電寶。
她拿著充電寶回到厲君衍辦公室門口,大門緊閉,男人已經把她的東西放在了門口。
紙袋,鞋,藥,還有她的包,一樣不落。
她本來就是準備進去跟他saybye的。
既然他閉門不見,那她就直接走咯。
她對著大門露出一個微笑,小聲嘟囔,“放心厲君衍,我明天還會來的。”
她提起自己的東西,將那個充電寶放回到會客廳的桌子上,離開厲氏大廈。
這款高跟鞋又磨腳又不穩,她實在想不通顧亦喬為什麼喜歡這個牌子。
她走進一家二十四小時營業的便利店,隨意買了一雙醜萌醜萌的拖鞋換上。
問店員要了個口袋,將那雙華倫天奴和她溼掉的鞋子一起塞進袋子裡。
厲君衍送她的第一雙鞋,雖然本來不是送給她的。
也留著吧,日後好拿出來讓他感動感動。
她點了幾串關東煮,又借了個充電寶,坐在店裡一邊給手機充電,一邊吃熱乎乎的關東煮。
這紀黎到底是個什麼人。
怎麼奇奇怪怪的,按理說她不會這麼明顯的用話來激怒我。
可她怎麼好像故意的一樣,是瞬間被降智了嗎?
怎麼變得跟江姝予一個級別了。
她一口一個蘿蔔,坐在玻璃窗面前,仔細覆盤。
還有那充電寶,只要她一插上,手機裡的資料就會被全部竊取。
這人怎麼還暗地裡玩陰招呢?
而且她竊取自己的資料有什麼用?
她不就是個快要破產的貧窮女大學生,紀黎不該把她看得那麼重。
遲晚晚擺擺頭,這厲君衍身邊的人真是一個比一個離譜。
“小姑娘,這麼晚了,怎麼一個人在這裡吃東西呀?”
幾個油膩男從店外走了進來,圍到遲晚晚的身邊。
堂堂法治社會下,怎麼還有這麼噁心的油膩男敢深夜騷擾女性。
“我剛從牢裡出來,吃點東西怎麼了?你要惹我啊?好啊,一起去牢裡再坐個五年八年啊!”
她將竹籤插進裝關東煮的桶裡,一臉不屑的對著幾個油膩男放狠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