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我真是服了你這個老六(1 / 1)
“這條路堵的很,你都等了這麼久了車還沒來,我估計懸。”
路川澤故作誇張,睜著眼睛說瞎話。
蘇漾清掃他一眼,隨後拿起手機給遲晚晚打電話,問車子的情況。
片刻後,沒接。
時間不早了,回蘇家不能遲到,她自己再叫車也來不及。
她遲疑了一下,上了路川澤的車。
“謝謝。”
“見外了,蘇小姐要去哪?”
路川澤嘴角上揚,微微點了下頭將墨鏡再次甩到鼻樑上。
“上溪區衡古街101號。”
蘇漾清一邊給遲晚晚發訊息,一邊回答道。
這地方他不太熟,路川澤將她說的地址輸入導航之中。
他看向導航上的目的地全稱,側頭輕聲問,“你回蘇家?”
蘇漾清含糊的嗯了一聲,將手機收起。
“蘇小姐不是和遲小姐住在一起嗎?怎麼回蘇家。”
“有事。”
她回答的乾脆利落,語氣中可以聽出沒有絲毫想讓話題繼續下去的欲|望。
路川澤哪管她怎麼想,越是這種不想跟他扯上關係的女人,他越是感興趣。
“有事?我斗膽猜測一下……”路川澤一隻手鬆開方向盤,貼在下巴處做思考狀。
“不會是你哥今天沒簽著合同,你家裡人要歸罪於你吧?”
他聲音不大不小,卻異常清晰的傳入蘇漾清耳內。
她低眸輕笑一聲,真是人人都知道蘇家是什麼目的,只有她還在自己騙自己,不過是場家庭飯局。
蘇漾清抿抿唇,轉眸看了他一眼“應該是吧。”
“什麼應該啊,這就是!蘇家是不是對你不好啊?!”
路川澤心裡那股想為人打抱不平的熱血之氣上湧,情緒有些激動的說道。
蘇漾清微微一愣,隨後笑道,“沒有啊,挺好的。”
遲晚晚看上去跟這個男人並不交好,言多必失,她不能跟這個男人說太多。
她,剛剛笑了?
路川澤眉頭微皺,當一個做出反常的動作的時候,她一定是想掩蓋些什麼。
蘇漾清長相雖然是清冷掛的,但還是能看出她氣血有些虛。
而且她這般瘦弱,哪家的千金小姐長這樣?
沉默片刻後,他一本正經的開口。
“蘇小姐,我是一名專業的醫生,你的身體看上去真的不太健康,明天有空嗎?來我們醫院掛個號看看?”
“不麻煩了,我的身體自己清楚。”
幾乎是路川澤話語落下的一瞬,蘇漾清就給出了回答。
男人怔了怔,沒想到她回絕的這麼快。
隨後,他有些不敢置信的反問,“你確定你真的清楚嗎?蘇小姐,不要諱疾忌醫。”
“路醫生,如果坐你車的前提是必須回答我的隱私問題,那你放我下去,謝謝。”
她偏頭,對上路川澤的眼睛,示意他點到為止,不要再多問自己的事情。
路川澤眸子垂了垂,“不好意思蘇小姐,逾矩了。”
蘇漾清沒回話,只是將那灼灼的目光收回。
車子裡空氣再次陷入凝滯。
路川澤似乎有些煩躁,他握著方向盤的手掌十分用力,指尖微微顫抖。
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這樣不愛惜自己身體的人?
這比那天遲晚晚因為一個吻痕而讓厲君衍做全套檢查更讓他想不通。
這一個這麼惜命,一個這麼不要命,是怎麼變成好姐妹的?
百思不得其解。
而且一個蘇家的小姐,不差這點檢查身體的錢吧?
那是為什麼,這般不重視。
越想越亂,路川澤最後伸手狂按了幾下喇叭。
尖銳刺耳的喇叭聲將蘇漾清嚇了一跳,她有些不解的看向男人,又將頭轉回看了看正前方的大馬路。
這四周一輛車都沒有,為什麼他要按喇叭?
雖然不理解,但也沒多問,蘇漾清掃了一眼導航,差不多快到了。
她斂眸,靠在座椅後背上發呆。
——
遲晚晚穿過了兩條街,終於找到了厲修乘所指定的那家餐廳。
她真是昏了頭了,她約的對方,為什麼要讓對方來指定地點。
遲晚晚站在門口觀望了一下,沒看見裡面有男人的身影。
她拿起手機,先是看見了蘇漾清的未接來電。
嗯?有什麼事嗎?
正準備回撥時,一個陌生號碼打了進來。
她皺眉,按下接聽鍵,“喂?哪位?”
“啊,我是你剛剛叫的網約車司機,我走的這條路實在是太堵了,二十分鐘了還一動不動,要不您取消訂單吧?”
遲晚晚輕嘶一聲,真是服了這個老六,二十分了才打電話過來說堵車了。
“好的,我取消。”
她快速答完後,點進微信,準備先把訂單取消。
此時,蘇漾清的訊息發了過來。
——晚晚,我等了二十分鐘車還沒來,是出什麼問題了嗎?你放心沒耽誤時間,我碰巧遇到了路醫生說送我一程,我已經上了他的車,在去蘇家的路上了。
靠,這路川澤是想趁她不在,直接閃現偷家啊?
夠損。
但現在管不了這些瑣事了,她這身邊還有一個比路川澤更捉摸不透的人要處理。
——好,你注意安全,有危險隨時聯絡我。
簡單回完後,遲晚晚將手機插進西裝裙口袋裡,再次向餐廳內望去。
還沒來?
居然遲到?
她輕嘖一聲,算了,先去再說。
遲晚晚剛一把門推開,一位女服務員就迎了上來。
“是遲小姐嗎?這邊請。”
遲晚晚眸光微閃,沉著冷靜的回答道,“我是。”
服務員微微頷首,帶著她穿過餐廳大堂,往走廊裡面走。
這是要帶她去哪?
她舔舔唇,駐足“你要帶我去哪?”
“那位客人在最裡面的包間等你。”
女服務員指了指走廊盡頭的一間門,說道。
包間?
為什麼要選這麼隱蔽的地方,是想要故技重施嗎?
遲晚晚不禁有些顧慮,她手頭上畢竟沒有什麼防身的工具,萬一他拿著一把大砍刀呢?
“那個……你有刀嗎?削水果的那種就行,我跟你說,我跟包間裡的那個人,”她靠近女服務員的耳邊,聲音輕輕,“是情仇,我綠了他,我怕他一會做出什麼過激的舉動,我防防身。”
女服務員聽完一臉嫌棄的看了眼遲晚晚,隨後走進後廚的餐具間拿了一把水果刀,遞給遲晚晚。
“謝了。”
她將小刀塞進包裡後,徑直朝著包廂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