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她雖瘦,可該有肉的地方是一點不少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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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院。

蘇漾清走進檢查室,開始做各個檢查。

路川澤坐在醫生辦公室內,護士一張又一張的檢查報告往他手裡送。

遲晚晚坐在他對面,看著一疊的報告單,覺得有些誇張。

“你到底開了多少檢查?”

“能開的全開了。”

他一邊看檢查報告單,一邊答道。

“不會連檢查懷孕的也開了吧?”遲晚晚睨他一眼,面色有些古怪。

“遲晚晚,我不是腦殘OK?”路川澤頓時有些無語。

不過,她這個報告看上去問題好像有些奇怪……

路川澤眉頭微微蹙了一下,接著繼續對比報告單。

“怎麼了?”遲晚晚見他表情有些凝重,問道。

“她這……怎麼除了腎臟,都有些衰竭的跡象啊?”

路川澤抿抿唇,抬眸跟遲晚晚對視。

“衰,衰竭?”遲晚晚有些不敢置信的重複了一遍,“你確定嗎?所有器官?”

路川澤點點頭。

“路醫生,血液的檢測報告出來了。”

護士又走了進來,遞了幾張報告單給路川澤。

路川澤接過報告單,擰著眉掃視著。

“怎麼樣?有什麼問題?”

“嘖,她這指標怎麼也不太正常,她有服用什麼藥物嗎?”路川澤一邊看,一邊問道。

遲晚晚微怔,她舌尖在口腔內撩過牙齒,不知道要不要把蘇漾清的事情說出來。

“啊?你怎麼還發愣,不知道啊,那我去問她。”

路川澤將報告單在遲晚晚面前晃了晃,語氣有些不耐。

“等等,”她拉住起身的路川澤,喉嚨吞嚥了一下,“我知道。”

“漾清說,蘇家把她當做藥引,會讓她定期服用一種藥,然後定期收回她的指甲。”

路川澤眉頭越擰越緊,這蘇家人是下蠱的吧?

“什麼藥,知道嗎?”

遲晚晚擺擺頭,“不知道,漾清自己都不知道。”

“再喝下去,她就等於慢性自殺。”

路川澤起身,直接衝出了辦公室,速度快到遲晚晚還沒反應過來,他人影就不見了。

“蘇漾清現在在哪檢查?”他問門口站著的護士。

“心電圖室。”

路川澤健步如飛,直奔心電圖室。

他急的忘記了敲門,直接哐的一下推開了心電圖室的大門。

“啊——”突如其來的聲響讓正在做檢查的護士嚇了一跳,她正在貼電極的手微微一抖,將蘇漾清的衣服又往上掀了掀。

白嫩的肌膚被推開門的男人看了個遍。

路川澤喉嚨微微滾動了一下,她這麼瘦,可該長肉的地方可有點沒少長啊。

蘇漾清慌了一秒,立刻將衣服拉下,一張小臉瞬間漲的通紅。

“路醫生,你是準備親自來做心電圖嗎?正好我到點交班了。”

護士全然不顧還躺在床上的蘇漾清,徑直走到門邊,拍了拍路川澤的肩膀後便走了。

路川澤還沒從剛剛事情中回過神來,護士就已經走遠了。

他輕吸了一口氣,隨後走進心電圖室,將門關上。

蘇漾清看著自己被貼著電極的身體,也不敢亂動。

男人的步伐越來越近,她的心跳也越來越快。

“我是醫生,你放心。”

他走到儀器前,檢視了一番後,對著躺在床上微閉著眼睛的人兒說道。

蘇漾清想說話,可話卻像卡在了喉嚨裡,怎麼都說不出。

他拿起手消,將手部進行消毒後,示意她將衣服|撩|起來。

蘇漾清咬咬牙,伸手將衣服往|上|撩,露出那白嫩的肌膚。

路川澤伸手將那掉落的電極貼上,隨後又將剩下的電極貼上。

他的手很冰,微微觸到她的肌膚上。

冰涼的觸感是那般明顯。

“還要再上去一點。”他拿起C2電極,對著一臉緊張的女人說道。

蘇漾清睫毛輕顫了一下,又伸手將衣服往上扯了扯。

路川澤雖然暗示自己要把她當做普通患者對待,但那點很難被視線給忽略掉。

他強裝鎮定,將電極貼後,隨後將她的衣服往下扯了扯,將它掩蓋住。

“好,你保持正常的呼吸節奏。”

路川澤走到儀器面前,開始操作。

他看著螢幕上跳躍度極大的心電圖,掃了蘇漾清一眼。

“很緊張嗎?你先做幾個深呼吸。”

蘇漾清眸子快速眨了眨,這能不緊張嗎?

她將雙眼閉上,做了幾個深呼吸,暗示自己冷靜,冷靜,冷靜。

心電圖終於恢復正常範圍。

路川澤將報告單打出來後,掃了蘇漾清一眼,“那個,電極你自己取下來也行。”

“嗯。”她輕應一聲,耳根一陣發燙。

為了給她整理著裝的空間,路川澤選擇站在檢查室的門外等她。

蘇漾清出來後,拿著單子準備繼續去做下一個檢查。

“先暫停檢查。”

路川澤拉起她的手,往醫生辦公室走。

蘇漾清有些疑惑,是沒問題了,還是有什麼大問題嗎?

她被男人的大手緊握著,穿過一條條燈光明亮的走廊,最後來到醫生辦公室。

遲晚晚見路川澤把人帶來了,立刻將蘇漾清拉過來坐下。

兩人站在她身邊,兩雙眼睛直瞪瞪的看著她,像是要審問些什麼。

心電圖他已經看過了,路川澤將報告單扔到桌上。

遲晚晚掃了一眼,隨後有些狐疑的看向男人,“你給她做的這個檢查?”

蘇漾清略慌,好不容易平靜下來的心跳又被激起,她拉了一下遲晚晚,示意她不要問了。

“這,這不重要好嗎?我們說正事。”

他也有些慌,急忙將話題拉回正軌。

對,正事,她差點就搞不清主次了。

遲晚晚開口,“漾清,你之前說蘇家給你喝藥,喝的什麼藥?”

蘇漾清微愣,她沒想到遲晚晚告訴了路川澤。

“晚晚,我真的不知道她們給我喝的是什麼藥。”

她掃了一眼路川澤,小心謹慎的說道。

“我不管是出於什麼原因,那藥你不能再喝了。”

路川澤面色凝重,器官如果開始衰竭,那就是不可逆的,這是關乎生命的事情。

“我,我……”蘇漾清斂眸,將頭垂下,欲言又止。

“你有什麼顧慮嗎?”遲晚晚握住她的手,“你說,你哥我今天都打了,我不信不讓你喝藥這事我擺不平。”

蘇漾清抿抿唇,被握住的手微微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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