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我嫁他哥,當他嫂,怎麼樣?(1 / 1)
蘇漾清臉頰微微紅了紅,“晚晚,你是問了些什麼啊,怎麼會一回來就問這種問題……”
“我問路川澤,厲君衍真跟顧亦喬那啥過嗎?”
“他說,在一起三年,我說沒有,你信嗎?”
遲晚晚說完,癱倒在沙發上。
“路醫生或許也只是猜測呢?”蘇漾清捏捏她的手,“他今天不是說,厲總從來不會跟他分享自己的私生活嗎?”
遲晚晚抿唇思考了半分,“可你沒聽見嗎?他說我跟顧亦喬很像誒,我之所以能這麼容易的接近厲君衍。”
她忽的嗤笑一聲,“可不就是沾了她的光嗎?”
“江姝予,也就是那天偷拍我的那個女人,她是厲君衍的堂妹,她說顧亦喬很快就會回來,漾清,你說我還有機會嗎?”
遲晚晚薄白的眼皮輕撩了撩,有節奏的捏了幾下蘇漾清的手。
“晚晚,你想跟厲總在一起,是為了遲氏,還是真的喜歡他。”
蘇漾清看她,輕聲問道。
“以前是為了遲氏,”她頓了頓,眸子向下轉了轉,“現在都有。”
“那……”
“我知道你想問什麼,我為什麼不告訴厲君衍,我喜歡他是嗎?”
遲晚晚嘴角勾了勾,鬆開她的手,將身子從沙發上坐起。
“漾清,他又不喜歡我,他圖我這神似的容顏,我圖他家財萬貫,厲君衍是商人,他最喜歡明面上的交易。”
蘇漾清默了默,而後開口,“晚晚,這些都只是你的猜測,萬一他不這樣想呢?”
“漾清,你談過戀愛嗎?”遲晚晚拿起手機,一邊翻找一邊問道。
蘇漾清擺擺頭,示意自己沒有。
她將手機螢幕遞到蘇漾清面前,眸光微微一動,“你覺得我們像嗎?”
蘇漾清眸子垂下,掃向螢幕上那張照片。
她立馬握住遲晚晚的手,“晚晚,她比不上你,你可比她美多了。”
“漾清,今天下午我跟厲修乘見面,你猜他說了什麼?”
遲晚晚眸光幽深,忽然彎了一下嘴角。
“啊?厲,厲修乘?”蘇漾清略驚。
“不錯,他就是厲君衍同父異母的哥哥,他說如果我搞不定厲君衍,他可以跟我結婚。”
遲晚晚語氣平淡,像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情。
“這……”蘇漾清眉頭皺了皺。
她起身,走到冰箱面前,拿了一罐可樂,衝著蘇漾清揮揮,“來一罐?”
“我不喝。”她擺擺手。
遲晚晚單手將易拉罐拉開,仰起頭猛喝了一口。
“漾清,若是我搞不定厲君衍,”她嘴角露出戲謔的笑,“我就嫁她哥?當他嫂?怎麼樣?”
遲晚晚一邊說,一邊往沙發旁走。
蘇漾清一陣懵,隨後發出一個大大的疑問,“啊?晚晚你確定嗎?”
“不確定。”遲晚晚晃了晃手中的可樂。
“……”
“漾清,很晚了,我們去睡覺吧。”
她起身,將蘇漾清也拉起。
——
深夜一點。
遲晚晚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這世間道路千萬條,她遲晚晚怎麼總是走最險的那一條。
她將一整張臉埋進枕頭內,伸手往床頭的櫃子上摸手機。
掃了一眼課表,明天一上午都是厲修乘的課,她不想見到這個男人,她想請假。
一想起來厲修乘那副表面如沐春風,暗地裡卻走一步算一步的模樣,遲晚晚就有些頭皮發麻。
——吃一大碗,你已經很長一段時間沒有直播去了哦,你的粉絲已催播66.66w次,請記得直播哦~
通知欄彈出直播平臺給她發來的訊息。
“66.66w次,這也太多了吧?”
遲晚晚沉吟片刻,點開直播軟體。
反正睡不著,不如趁大家都不在,偷摸直個播?
這樣播給直了,晚上也匹配不到高手,這個時間點大家也不會呼Y神,而且錯過的小可愛們可以看回播,一舉四得。
說幹就幹!
她點選開始直播介面。
——
路川澤趕到厲家的時候,碰巧厲君衍從大門內走出來。
他掃了一眼時間十二點半,又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確定不是在做夢。
這人這麼晚了不在家裡待著,出來幹嘛?
“嘀嘀嘀——”
他鳴了幾下喇叭,將車窗降下。
夜晚寧靜,刺耳的喇叭聲吸引了厲君衍的注意力。
他皺著眉頭往聲音的方向望去。
是路川澤的車。
男人走近,拉開車門上了車。
“這麼晚了,別說你是路過”
他拉開路川澤車子的隔板,從中將煙盒拿了出來。
“我還真不是路過,我就是來找你的。”
“打火機。”厲君衍伸手。
“哦……”路川澤在身上摸了摸,沒摸到。
隨後看向了他西裝外套裡一個正方形的東西。
路川澤伸手一掏,將那枚鑲滿粉鑽的打火機遞到男人面前,“你這不是有嗎?”
“這個壞了。”
他掃了那打火機一眼,隨後奪過,動作極快的將它扔回西裝口袋裡。
“壞了?壞了你還拿著做什麼?”路川澤撓撓頭。
“說吧,找我什麼事。”
他將夾在指尖的煙塞回煙盒中,問道。
“哦,遲晚晚……”
他話語剛落,男人就拉開了車門。
“你確定不聽嗎?她問了顧亦喬的事。”
厲君衍腳步頓住,他臉色微沉,隨後回到車裡坐下。
“說。”
“我先給你從頭說起,今天晚上我在醫院值班,然後遲晚晚一個電話打了過來……”
“我帶著蘇漾清去了醫院,我給她做了好多好多檢查……”
厲君衍扶額,這些他並不想知道。
“蘇家居然做出這種事,你說他們表面光鮮亮麗,名門望族,書香門第,背地裡居然拿自己家女兒不當人看,你說這是不是道德淪喪,品德敗壞!”
路川澤越說越激動,狠狠的在車裡跺了幾腳。
“如果你再不說我想聽的重點……”厲君衍有些不耐。
“我說我說,”他整理了一下自己激動的情緒,“……她說我年輕旺盛,我說你也不耐。”
“然後她問,你怎麼不耐啊?哪方面?”
“那還能哪方面,我當然是說那方面咯,阿衍你懂的”
厲君衍越聽眉頭擰的越緊。
“她說她沒試過,我就說……”路川澤忽然變得有些謹小慎微,“你沒試過,有人試過。”
“然後她問,有人,是指,顧亦喬,嗎?”
他一字一句,小心翼翼的道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