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猜測出了千卿卿的身份(1 / 1)
安撫好千卿卿後,玉元震和獨孤博才離開臥室。
兩人走出臥室,誰都沒說話。
玉元震很難想象像千卿卿這種人會出現剛才那種情況。
那樣子,並不像是單純的夢魘。
“她的身體真的沒有任何問題麼?”
他看向獨孤博,打破了兩人之間的安靜。
獨孤博抬眸看了玉元震一眼,也沒打算把自己的猜測告訴他,“本座很確定,沒有問題,哪怕你叫你們家那個醫師過來,也是診不出任何問題,小卿兒就是夢魘!”
“夢魘?你覺得她那個樣子像是夢魘麼?”玉元震不相信獨孤博的診斷,或者說,他覺得獨孤博是在隱瞞著他什麼事。
獨孤博和千卿卿的關係比千卿卿和七寶琉璃宗的關係更好,要說獨孤博不緊張千卿卿,那是不可能的。
可剛剛在臥室裡,獨孤博並沒有第一時間關心千卿卿醒來後的狀況,而是站在那裡獨自發呆,很明顯,他在思考什麼事情,並且這件事,絕對和千卿卿相關!
見玉元震這麼緊張千卿卿,獨孤博不免撇了撇嘴,心道千卿卿這丫頭還真是人見人愛,去哪都是別人家的掌中寶。
吐槽歸吐槽,獨孤博還是不願意把自己的猜測說給玉元震聽,他有些不耐道:“我說老龍,即便不像,那也是夢魘,只是分輕重罷了,如果你非覺得她的身體有什麼問題,大可以多找幾個醫師來看,沒必要在這裡追問本座啊!”
“……”
見獨孤博一直遮遮掩掩,玉元震也不繼續和他打啞謎了,索性直說道:“獨孤博,你應該知道我指的不是她的身體狀況如何,我想知道的,是你到底在懷疑什麼,她額間為什麼會出現一道印記,那道印記又是什麼東西?這些你心裡應該有底吧?”
據玉元震所知,和千卿卿相處得最久的人就是獨孤博,七寶琉璃宗那兩位雖然也偏愛千卿卿,可到底沒和她一起居住過,也不瞭解她的習性。
但獨孤博不一樣。
千卿卿和他同住半年,兩人一起遊歷,一起修煉,他不可能什麼都不知道,更何況剛才在臥室裡,他確實沉思了很久。
開啟天窗說亮話並不是獨孤博所願,他看著玉元震淡淡道:“小卿兒的事情只能等她醒過神來你自己問她,本座不會透露關於小卿兒的半個字,老龍,我知道你緊張小卿兒,但小卿兒的身份特殊,我勸你,多查查她。”
拍了拍玉元震的肩膀,獨孤博就閃身離開了。
難得聽見獨孤博的一句勸告,玉元震站在原地微微一愣神,心下不免聯想到了神殿為何會在短時間內崛起,又為何能在武魂城立足,而且,千卿卿,她姓千!
所有的一切都指向武魂城內那位九十九級的絕世鬥羅,玉元震眉頭一皺,仔細推算了下千卿卿的年紀,又結合獨孤博說的那句意味深長的話,他得到了一個答案——
千卿卿,極有可能是武魂殿那位隱藏的絕世天才——當今教皇之女,千仞雪!
教皇之女,絕世鬥羅千道流的孫女。
想到這兒,玉元震不禁自嘲一笑。
他怎麼會對千道流的孫女動情呢?
他怎麼能對千道流的孫女動情呢?
不該,真的不該。
把事情想明白後,玉元震恍如接到了一個晴天霹靂。
他怎麼都沒想到,千卿卿竟然會是武魂殿那位小少主,更沒想到她竟然能讓自己動心動情。
暫且不提立場一事,光輩分,就註定了他們不可能。
玉元震心中有所殤,但並未離開真龍山。
他守在臥室外,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去面對這個突如其來的訊息。
難怪寧風致和她走不到一起,難怪寧風致看她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失去已久的愛人,原來這其中,還有這層關係。
“呵呵。”
玉元震苦笑出聲,腦海中閃過梨花樹下千卿卿的面容。
即便這一次千卿卿依舊和他記憶中的那個女子重疊,可玉元震卻失去了探索之意。
千卿卿是千仞雪。
哪怕他記憶中的那個人和千卿卿長得一模一樣,千卿卿也不會是她,她也不會是千卿卿。
“……”
良久。
玉元震獨自坐在院中的石凳上,暖風吹起,他的心下卻有些許煩躁。
日落西山,夕陽西下,紅彤彤的的晚霞掛滿半邊天,天邊的餘暉灑在真龍山中,鐵色的山間被映得五彩斑斕,就像是鍍了一層金粉一樣。
幽森的林子,也就這個時候顯得美麗了許多。
“怎麼樣,沒騙你吧。”
藍電霸王龍宗雖山石居多,但樹林也不少。
胡列娜很不喜歡幽森的地方,玉天心便趁著晚霞時分帶著她進入了南王山中的樹林裡。
蒼天大樹被晚霞映襯,五彩斑斕的樹葉從上空飄落,胡列娜站在樹林中央,看著眼前這幅盛世美景,心下不免有些許動容。
南王山的樹林最為茂盛,所以在日落時分,山裡的景色也是最為好看。
獨孤雁有玉天恆的格外關照,胡列娜身為另一個女生,玉天心認為她也應該要有人的格外關照,所以為了不讓胡列娜覺得他和玉天恆兩個人區別對待她和獨孤雁,玉天心就偷偷帶著胡列娜來看這南王山中的林中美景。
胡列娜原本還以為藍電霸王龍宗裡只有石頭山,卻沒想到在這些石頭山裡竟還有如此奇景,她伸手接過一片樹葉,不免感嘆道:“真沒想到看起來這麼嚴肅的宗門裡居然還有這麼浪漫的地方,美,真的太美了!”
“景色再美,那也只有一瞬,等太陽落山,這裡依舊會恢復成你不喜歡的模樣。”
玉天心站在胡列娜身旁,似有些傷感。
也不知道是為什麼,從見胡列娜的第一面起,他就被胡列娜這種跳脫的性子給吸引了。
這次帶著胡列娜來看晚霞落葉,其實更多的是他自己的私心。
他想對胡列娜好,就像玉天恆想對獨孤雁好一樣。
他知道,這叫喜歡,可他不敢說出口,他怕胡列娜不喜歡。
“誰說我不喜歡的?”
胡列娜嬌俏的聲音突然響起在玉天心耳邊,玉天心微微一震,詫異地看向胡列娜。
兩人四目相對,胡列娜的眸中充滿笑意,玉天心一顆心臟撲通撲通地跳著,如果不是有風聲,只怕胡列娜都能聽見他的心跳了。
她說……她喜歡?
玉天心看著胡列娜,整個人都呆滯住了。
胡列娜微微皺眉,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幹嘛這麼驚訝,好像整得我是有什麼怪癖的人一樣!”
沒等玉天心反應,胡列娜拿著樹葉和晚霞相映襯道:“雖然這裡是清冷,但在這個時候也是熱鬧過的,你看,樹葉飄落,晚霞映照,是不是很像篝火旁的人們在跳舞?”
“啊……”
聽到這,玉天心才發覺自己是會錯了胡列娜的意思。
他眨巴眨巴眼,整個人呆滯在了原地。
“啊什麼啊,難道不像嗎?”
胡列娜皺眉看向他,整一個氣場就是——你敢說這不像?
“……像,像,像。”
玉天心有些窘迫,他敷衍地點點頭,心裡不知道是該慶幸胡列娜沒發現他的心思,還是……
“你看你敷衍的樣!”
胡列娜有些生氣地撇開頭,“真是不知道欣賞美景!和我那眼盲的哥哥一樣!”
她吐槽出聲。
“……呃。”
玉天心流汗。
說他就罷了,怎麼還說上邪月了?
與此同時,正在一個人獨自訓練的邪月不由得打了個噴嚏道:“哈欠——誰在說我壞話!”
“大概是你的好妹妹吧!”
玉天恆答道。
“才不會!”
邪月鼓了鼓臉蛋道:“娜娜是世界上最可愛的女孩子,她怎麼可能在後面說自己親哥哥的壞話,不會的!”
“……”
妹寶男?
玉天恆嘴角微微一抽,有些無語道:“……好好好,不會的,不會的!”
“哼!”
邪月叉了叉腰,也沒計較玉天恆這欠揍的表情。
畢竟玉天恆是被獨孤雁給丟下了,他看玉天恆可憐,才陪著玉天恆來訓練場訓練的。
就在剛才,獨孤博離開真龍山後就去尋獨孤雁了。
而獨孤雁在見到獨孤博後,立馬就丟下了玉天恆,只留下玉天恆一個人在風中凌亂。
這時,邪月好巧不巧路過,將這一切都看在了眼裡。
玉天恆心裡不舒服,就硬拉著邪月去了訓練場,邪月看在玉天恆可憐的份上,就陪他練了會兒。
而這會兒,兩人已經打完,正坐在地上看那被晚霞映紅的天空。
“沒想到在這裡還能看到晚霞,真神奇啊!”
邪月躺在地上驚歎道。
這般美麗的晚霞,他在神殿可從未見過。
想來這會兒,娜娜應該也在看吧。
“宗門底下是龍脈遺址,地勢本就高,能在這裡看見晚霞,並不奇怪。”
玉天恆也躺了下去,兩人並排,肩並肩。
邪月雙手抱頭撐在身後,他看向玉天恆,說道:“有這麼好看的晚霞,你沒想過帶雁雁一起看?”
“想……”
玉天恆下意識地正準備回答,卻突然發現這話怎麼有點不對勁???
恩???
邪月知道他喜歡獨孤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