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他們已經走了(1 / 1)
第372章他們已經走了
“楊家怎麼想,與我何干?反正,這件事也輪不到你來操心吧?”
段天涯神色淡漠,冷冷的看著楊素,眼神中盡是玩味:“話說,你這次肯過來,難道不是想要對我做點什麼,而是準備就這麼離開?不會吧!這麼草率,可不是你的性格啊!”
“我的事情,同樣也輪不到你來操心。我怎麼做,也無需你來置喙。我楊素行事,自有我的道理,你就不比妄加揣測了。”
楊素也不在意段天涯的挑釁,神色一直沒有太大的變化。
對此,段天涯也覺得有沒什麼意外。
楊素這個人很怪,但總體上來說,這傢伙還是當得起‘城府頗深’這四個字。
對待這樣的人,當然是不能以常理度之了。
至少,段天涯是絕不會輕視這樣一個人的。
當然了,要說段天涯真的很把這傢伙當回事,那也不盡然。
反正,段天涯不會讓他成為意外性因素,那就對了!
兩個人又無聲的對峙了片刻,終於,還是楊素選擇了主動避讓。
“山水有相逢,我們走著瞧!”
撂下了一句體面講話,楊素這才轉身離開。
“這才是辦大事的人啊!至於那個楊銘德,呵呵,空有一個主脈的名頭身份,結果行事卻不如一個支脈族人。嘖嘖,還真是可悲,可嘆!”
姜紫峰不知何時走了過來,忍不住的連聲感嘆。
“可悲可嘆?”
段天涯淡淡的搖了搖頭,樂呵呵的說道:“我們來打個賭如何?就賭楊銘德還有沒有資格給楊家抹黑,惹楊家人不快!”
“怎麼,你是覺察到了什麼嗎?”
姜紫峰挑眉,看著段天涯的眼神中有些詫異。
“是猜到了一些什麼!或者說,我是看穿了你們這些大家族的行事作風。”
段天涯也不多做解釋,而是換上了淡漠的神色,冷冷反問。
“換做是你們姜家,下面有子弟被人在臉上刻了字,你們會怎麼處理這個人?是給他報仇,還是殺了他?”
“大概,這兩者我們姜家都會……”
姜紫峰下意識的出口回答,但很快,他的神色頓時就是一僵。
“你是說,楊銘德,命不久矣了?而且,他會死在楊家自己人的手裡?這……唉,不愧是段兄弟你,竟然看得如此通透。我身為上古百家的族人,卻沒能及時想到這點,簡直可笑!”
“其實,你們姜家人,多半不會這麼殘忍的!”
拍了拍姜紫峰的肩膀,又給了他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段天涯這才踩著四方步子,找到了持有補天藤的李文松。
“你住的應該離這裡不遠吧?帶我去你家裡,我幫你解決你的問題,你把補天藤給我。公平交易,不偏不倚!”
“好,那你請跟我來!”
點點頭,李文松在前引路,帶著段天涯等人,直接來到了他們的住處。
讓段天涯覺得意外的是,李文松並未住在什麼像樣的宅子裡。
他們一族僅剩的幾個族人,全都住在一家孤兒院當中。
李家僅剩的唯一一位長輩,就是這孤兒院的院長。
剩下的族人們,則是負責孤兒院的各項工作。
看的出來,李家過得其實並不好。
如此,也符合段天涯的判斷。
李文松用來購買補天藤的銀子,大概也就是他們家族最後的倔強了吧。
只可惜,他們這最後的倔強,也沒什麼用。
當然,這是在段天涯不介入的前提下。
如今段天涯來了,那麼李家的命運,將會被徹底的改變。
“為什麼急著要補天藤呢?你知道的,這東西出自遺蹟裡面,效果是根本沒保證的!你賭上了一切,可換回來的可能只是一截枯草,值得嗎?”
段天涯一邊看著這孤兒院裡的一切,一邊沉聲開口詢問。
“沒辦法!”
李文松聳了聳肩,一張臉上寫滿了苦澀。
“是到現在,我也沒什麼好隱瞞的!我李家手裡,掌控著一處好地方。只要我家裡人還有足夠的族人可以修行,我們就可以繼續保有那個地方。可是……”
“沒有足夠的可以修行的人,那地方就得拱手讓人?”
段天涯接過了話頭,有些差異的連連咋舌。
“現在這個世道之下,對待一個勢微的家族,其實沒必要遵守契約精神。你們的敵人沒有直接下手,大概是被某種規則約束著吧!”
“你說的沒錯!”
李文松雙手合十,向上天行了一禮。
“如果沒有天道血誓,那我們李家早就被人殺絕了。感謝上天,讓我們李家苟活到了現在。我李文松慚愧,不能讓家族中興,我……有罪啊!”
“放心!”
段天涯抬起手,拍了拍李文松的肩膀,嘴角勾起了一抹成竹在胸的笑容。
“我段天涯既然說了要幫你,那就絕對會讓你滿意。從現在開始,你們李家,將會脫胎換骨。不過在那之前,你們還得滿足我一個小小的要求。”
“你說!”
李文松也沒有任何猶豫,直接便點頭答應了下來。
如今,李家已經沒什麼可以失去的了,他還需要顧忌什麼?
如果段天涯真的有歹心,那他也就不用跟來這裡了。
在路上解決了他,搶走補天藤,豈不更好?
而且,李文松有種直覺。
他覺得,段天涯肯定不會是壞人。
既然如此,先聽聽段天涯的要求,和他打好關係,也不失為一個不錯的選擇。
段天涯倒是沒在意李文松的想法,也沒有拐彎抹角,而是直接了當的開口:“我想從這孤兒院裡帶走幾個孩子,你沒意見吧?”
“這……”
李文松沉吟了一下,神色卻是忽然變得嚴肅了起來。
“我想知道,你帶走這幾個孩子的目的是什麼?如果你有什麼不好的企圖,那我就算是拼了不跟你合作,也絕不會答應的。”
“放心,我對他們絕無惡意!”
段天涯也換上了鄭重的神色,沉聲說道:“其實,我剛才的說法並不準確。我想帶走的,應該是幾個小可憐的屍體。那幾個病重的孩子,他們已經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