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秘密談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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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多大一會兒,沈瑤和她的冤種攝像便與節目組正式匯合,專門為沈瑤開出來的直播間也與先前的直播間合併。

“師傅,幫我看看咱這蝦買的怎麼樣。”沈瑤沒顧忌導演想要殺人一般的目光,提著一袋子鮮蝦在老漁民面前晃了晃。

老漁民一時之間拿不定主意,朝後偷偷摸摸看著導演的臉色。

“你看導演幹嘛?”沈瑤察覺情況不對,及時擋住漁民的視線,又將手裡的蝦往他跟前湊了湊。

“我瞅著還成。”老漁民模稜兩可地回答。

“能做宮保蝦球嗎?”

“倒也差不多......”

還沒等老漁民把話說完,導演幽怨的聲音便緩慢飄來:“大爺,你再仔細看看。”

“哎呦!”老漁民一拍大腿,從袋子裡找出來一隻蝦拿在手上細細看了一番,“你別說,我湊近看看確實有點問題。”

變臉速度之快,令人望塵莫及。

趙風也湊上來,看了看沈瑤袋子裡提著的蝦,小心翼翼提出質疑。

“我看著,蝦的成色還不錯啊,大爺你是不是看花眼了。”

“這蝦長的,跟你講的一模一樣。”

就是就是,不過是背後有導演撐腰便罔顧事實情況,信口開河,必須嚴厲批判。

沈瑤暗自點頭。

老漁民面色微僵,居然還能有人從他如此糊弄的話術中提取到有效資訊!看來糊弄學還要勤加修煉。

“那就這樣辦,辨認和捕撈的流程直接跳過吧。”韓玥也在一旁幫腔,她到沒有替沈瑤說話的意思,只是這種破地方她再也不想待著了,“散了散了,回去歇著吧。”

說罷,便直接離了眾人向住宿地走去。

她一邊走一邊罵罵咧咧,一路上充斥著發電報的聲響。

禿毛雞面色黑如鍋底,經過他精妙的劇情設計,每一個步驟和流程都有與之對應的安排,原本節目主敲定好了的流程,被沈瑤這麼一攪和,就多了至少一天的空餘時間。

這空餘的一天時間拿來幹什麼!一圈人圍著破房子玩丟手絹嗎?禿毛雞震怒。

眼瞧著導演放棄掙扎,沈瑤看著許煦忽然想起攝像給他透露出來的內幕。

許煦是催化者。

沈瑤在心中勾勒好了大概的方案,接著說道:“許煦,我能找你單獨講兩句話嗎?”她往前快走兩步,攔到了許煦身前。

栩栩煦:【關係戶不會開蹭了吧?】

代號莉莉:【剛對關係戶有點改觀,無語。】

磕學家:【只有我感覺這一對有點好磕嗎?面癱高冷車隊隊長X甜(缺)美(德)話癆小主播】

遛遛:【去你**,許隊獨美,少**磕了。】

“給他倆的話做個消音。”禿毛雞灰溜溜躲到幕後,極其壞心眼地將沈瑤兩人的談話做了特殊處理。

直播間觀眾只能看見沈瑤湊到許煦身邊,神神秘秘地說了幾句話,許煦還極為有耐心地側身聽著她絮絮叨叨,甚至有時點點頭。

“真的嗎?”許煦似乎垂下腦袋看著沈瑤,溫柔徵詢著她的意思。

沈瑤也衝許煦笑笑,一臉的人畜無害:“騙你我是狗。”

看得出來,兩人相談甚歡,許煦甚至還準備幫著沈瑤把她剛買來的鮮蝦提到手裡,卻被沈瑤輕巧地避了過去。

“沒事,我自己提著吧。”

恨死威化餅了:【禿毛雞,別太過分!有什麼東西是尊貴的VIP會員不能聽的?】

栩栩煦:【破防了,我真的破防了,如果許煦跟沈瑤好上,那麼我的一些完美品質,比如說良好的家室品行,甚至是靈魂都會被毀了。】

曹聶馬(發瘋版):【如果我不知道沈瑤今晚跟許隊說了什麼,我今晚睡覺閉不上眼。】

坎坎坷坷:【瘋了!這是什麼?會笑的許隊!這是什麼?會笑的許隊!超了!超了!】

當然,晚上睡覺比不上眼的不僅有破防小粉絲,還有某位日理萬機的總裁大人,今晚對於某些人而言,註定是無眠的夜晚。

“徐助!”陳益謙瞧著在節目上兩人狀似卿卿我我的樣子,只覺得分外刺眼,心裡有點說不出來的煩悶,甚至幼稚地把評論區所有磕他們兩人cp的評論全踩了一遍。

聽見陳益謙的呼喚,徐港側身推開了辦公室門:“陳總,你喊我?”

“交給技術部,看看節目的這段消音能不能去掉。”陳益謙將片段擷取發給了站在門口的助理。

徐港看著傳輸過來的檔案,只覺得一個頭兩個大,這種情況下的消音處理怎麼可能恢復?

能恢復這種音訊的人才早就不在公司技術部任職了,多多少少要去科學院做個院士玩玩。

在這一刻,徐港彷彿跨越了時空的侷限,與被沈瑤迫害的攝像小哥狠狠共情,他們兩口子,沒有一個是省油的燈。

徐助硬著頭皮開口:“陳總,這種消音是不可逆的,技術部肯定恢復不了。”

末了,他又繼續開口補充道:“您也別太緊張了,節目組就喜歡捕風捉影誇大事實。夫人跟那個男的肯定沒什麼關係。”你的頭上應該還沒有綠色。

陳益謙揉了揉太陽穴,擺擺手,讓徐港出了辦公室。

他確實有些太沖動了,現在他和沈瑤之間只是協議關係,即便是沈瑤在節目上真的有什麼,他也沒立場說她的不是。

陳益謙看向端端正正擺在他書桌上的食盒,裡面還飄著剛剛煮好的餃子。

沈瑤的手藝不錯,即便是已經在冰箱裡凍過的東西,重新煮出來也能稱得上好吃。

自從沈瑤為他煮出來那碗米粥以後,他總是有些心神不寧。

尤其是回到家後少了一個人,房子空空蕩蕩,看起來也冷清了許多。

原本他還想沈瑤走了以後,自己一個人住會更自在,但沒想到最先不適應的居然是他自己。

陳益謙屈起指節在紅木辦公桌上輕輕敲了敲,要儘快想個辦法把這段婚姻關係給做實,他娶回家的人,似乎格外招人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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