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著急野花線上禿頭(1 / 1)

加入書籤

“傅老師,咱們第一站去做什麼啊?”張樂怡跟在傅晨身後,眼睛四處亂瞟,不自在地打量著街邊的景緻。

兩人即便是叔侄關係,但是傅晨為人並不算親和,即便是她看著傅晨也有點怕怕的,平日只敢跟在他後面叫傅老師。

傅晨平淡的眉眼中這才掀起了幾分波瀾,他順手將手裡的兩張卡丟給張樂怡,自顧自向前走去。

他在拍攝地也有一些關係,合理運用也能為他增添上不少的助力。

至於沈瑤,先前的比賽算作平局已經算上給過後輩機會了,加時賽他斷然不可能讓沈瑤爬到他身上去。

導演先前便交代過,即便是常駐嘉賓組輸了,醬汁配方便會放到他手裡,由他來著手進行復刻,也算不得是政治不正確,任誰也挑不出來一點錯誤。

“樂怡,拿著我的名片,去巷子口找一個叫張叔的人,從他手頭借來一個備用手機。”傅晨從褲子口袋中拿出一張名片,交給張樂怡。

在這場加時賽中,並不只是單純的產品較量,資源和人脈也是助力的一部分。

如若是在拍攝地人生地不熟,能力便會大打折扣處處受限。

“沈,沈瑤,咱們是不是剛剛才來過這個巷子啊?”趙風跟在沈瑤身後的步伐有些踟躕,這裡的街道實在是太熟悉了,稍不留神便會在這錯綜複雜的巷子裡暈頭轉向。

沈瑤停下腳步,叉著腰目視前方。

街邊三五歲的小兒手裡握著風車跑的正歡,沿街賣酒的小鋪子好像有些眼熟,腳下的青色石板路彎彎曲曲向前順延,讓人迷迷糊糊地辨不清方向。

看樣子,他們三個好像真的迷路了。

吃瓜樂子人:【好離譜,這裡是不是已經來過一遍了?】

栩栩煦:【破防了,這地方真的好像大迷宮啊。】

常言道,遇事不決先甩鍋。

沈瑤轉頭看向韓玥,一臉的懷疑與不可置信:“你怎麼帶的路?”

“你幹嘛?怎麼變成我帶路了?”韓玥只覺得十分荒謬,明明她和沈瑤是一起並排而行的,怎麼莫名其妙地就變成是她來帶路了。

沈瑤一臉凝重,止住了韓玥即將說出口的話頭:“現在不是追究責任的時候,想想怎麼才能從這裡走出去。”

“嗯嗯,沈瑤說的對。”趙風點點頭,覺得沈瑤的話十分有道理。

韓玥:感覺自己被背刺了,但是並不確定。

沈瑤:計劃通!

三人站在原地,加上一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攝像,一行人引得眾人紛紛側目。

挎著菜籃的老婆婆接孫子回家的時候還不忘藉機教育一下小朋友:“你看看,要是不好好讀書,就要被拉到街上罰站。”

沈瑤看著小朋友臉上流露出的嘲諷,胸口一悶,準備隨機抓一個不知名路人來問問到夜市攤的路怎麼走。

她幾經猶豫,將目光落在一個看起來十分和善的大嬸身上。

步子還沒來得及跨出去,一道張揚肆意的聲音便落在了她耳畔。

“怎麼,迷路了?”

沈瑤聽著這聲響若有所思,這聲音,怎麼這麼像那天來拼桌的神經病?

她回過神,便看見孟乾手裡握著朵蔫蔫的小野花正往這邊走,被修身長褲包裹著的腿支撐在地上,展現著蓬勃的力量和美感。

臉上還是帶著一如往常的痞氣,眉毛還不忘衝著沈瑤挑了挑。

只是右耳的耳垂好像新打了個耳洞,一側高高腫起,看著分外滲人。

翠綠的玉石垂落在銀質的圓環中央,隨著孟乾走路的步子輕輕擺動著。

孟乾瞧見沈瑤的視線放在了他的耳垂上,心裡暗罵一聲。

怎麼偏生在這個時候迷了路,要是再等兩天耳垂消了腫,他站在沈瑤面前也不至於這麼窘迫。

他想抬手摸一摸自己的耳垂,又有些擔心太刻意,末了乾巴巴地對著沈瑤說道:“你把我的花收下,我帶你出去。”

恨死威化餅了:【我抄,我抄,我抄,什麼情況?痞帥小哥當街求愛?】

栩栩煦:【草擦錯錯錯錯錯錯,崩潰了,好離譜!】

線上破防:【酸q,只有我的關注點在小帥哥手裡蔫蔫的小野花上嗎?】

風水輪流轉,破事總算是輪到了沈瑤的頭上,韓玥面上一臉的幸災樂禍,還不忘給沈瑤加著砝碼:“沈姐~,快接下吧,我們一圈人都等著從這裡面出去呢。”

沈瑤的臉色有些發綠,果然,天道好輪迴。

沈瑤看著孟乾手裡的小花,掐起蘭花指顫顫巍巍地捏住了花的枝條,生怕和孟乾有一丁點的身體接觸。

若是一個不注意,被捲入豪門世家的家產紛擾之中,她的一些重要的東西,比如說存在卡上的錢,比如說存在微叉裡的錢,甚至是她的小金庫,都會被毀掉。

看著沈瑤小心翼翼的樣子,孟乾當即決定回去衝著出餿主意的小弟身上打幾拳。

那人信誓旦旦告誡他見女孩時要帶上花,顯得更加真誠,但看著沈瑤好像是將不情不願四個字直接頂在了頭頂上。

若不是邊上站的那個人出來說話,他手裡的花想必還送不出去。

孟乾將不悅明明白白地寫在了臉上,周邊的氣壓好像也有那麼一瞬間的停滯。

“那個,麻煩你把我們帶過去了。”沈瑤硬著頭皮開口提醒道。

現在不僅僅是她們幾個嘉賓有點著急,更是她手上的這朵花也有點著急,花瓣在半空中搖搖欲墜,馬上就要垂落下來,指不定再過上半個鐘頭,這朵花就剩下一根杆了。

孟乾將手插在衣兜裡,帶著他們向外走,步伐有著些許的沉重。

昨日給孟乾點菸的小弟帶著他的小跟班鬼鬼祟祟跟在一眾人身後,差點將攤販的籮筐給撞到了地下。

“大哥,怎麼事?”小跟班學著領頭的樣子探出頭,想看看能拿捏住孟哥的人到底能長成什麼樣。

領頭人衝著小跟班翹起來的辟穀上狠狠踹了一腳,心裡止不住地懊悔,嘴裡止不住呢喃道:“玩球,壞事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