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印上他的標記,獨屬於他(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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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瑤抬起頭,看著陳益謙略有些尷尬地笑了笑。

她面上風平浪靜,實則心中在瘋狂雞叫,比較著兩種方案的優劣。

別說三杯了,她連一杯也喝不下了。

要是真親陳益謙一口......

“我要是真親你一口,你樂意嗎?”沈瑤試探性開口,最好讓陳益謙直接知難而退。

陳益謙輕笑一聲,將桌上的飛行棋圖譜推地遠了一些,佯裝思索三秒後答道:“怎麼辦,我酒量不好,看來只能由著你親我了。”

若是徐港在場,他一定在心裡暗罵陳益謙矇騙良家婦女,陳總八兩白酒下肚,連眼神都不打晃,怎麼好意思腆著臉說自己酒量不好。

陳益謙顯然是沒有自我檢討的自覺,子虛烏有的事在他真摯眼神的加持下彷彿是確有其事一般,好像是有天大的苦衷。

沈瑤也沒想到陳益謙有杆上真的爬,她眯起眼睛打量著陳益謙那張近乎完美無缺的臉,後知後覺想到好像吃虧的也不是她。

按照身價,怎麼看都是陳益謙更吃虧一點。

沈瑤將用手腕支住腦袋,腦袋更加混沌,況且要是任務再完不成,飛行棋的神就不是她了。

“過來,小帥哥,讓姐嘴一個。”沈瑤猛地抓住陳益謙的領結,俯身朝著陳益謙的唇畔貼近了幾分。

兩人距離空前接近,呼吸逐漸交織,濃烈的酒香竄入沈瑤的鼻尖,她迷濛的神經在此刻忽然清醒,動作戛然而止,正正好卡在半空中。

沈瑤反應過來當下的境況,雙手抵住陳益謙的胸口,就要向後退卻。

而陳益謙沒給沈瑤這個小鵪鶉潰逃的機會,直接抬手扣住了沈瑤的後頸,將她禁錮在自己身邊。

“乖乖......”陳益謙藉著酒意,口中吐出斷斷續續的呢喃,像是夏日晚風的低語。

他在沈瑤的嘴角落下一枚輕吻,剋制又纏綿,傾訴著他說不出口的愛意。

在陳益謙的唇畔觸上她嘴角的最後一秒,沈瑤的腦子裡只剩下了最後一個念頭。

乖乖不是小貓的名字嗎?為什麼拿來稱呼她。

陳益謙看著沈瑤面上的一臉茫然,嘆了口氣,手慢慢遊移到了她的後腦,揉了揉她的頭頂。

算了,慢慢來吧。

“這樣,不太好吧。”沈瑤垂下頭,在酒精和陳益謙的雙側刺激下,眼睛有些微微的失焦,盯著沙發椅上的花紋發呆。

陳益謙站起身,將小方桌上的酒杯,小旗,圖譜等一堆雜物收下去,壞心思地哄騙著:“我們結婚了,親一下有什麼不好。”

沈瑤的理智徹底喪失,覺得陳益謙說的話好像非常有道理,默默在一邊點點頭,安安靜靜地也不出聲。

房間內沒了沈瑤嘰嘰喳喳的聲響,顯得分外寂靜,只剩下了陳益謙收拾東西時雜物碰撞的聲響,晃郎晃郎——

等到聲音停止,陳益謙看著整個人幾乎癱倒在沙發椅上的某人,心中對沈瑤的酒量也有了大致的決斷。

照這個情況發展下去,估計就菠蘿啤能喝兩口,剩下的一概不能喝。

不過,沈瑤的酒品倒是不錯,至少喝的稍微多了些不會直接發酒瘋,就只是安安靜靜刨出來一個角落裡蹲著,也不說話。

陳益謙蹲下身,清淺的呼吸聲從耳邊傳來,沈瑤已經在沙發椅上直接入睡,面容恬淡,連臉上的妝都沒來得及卸下。

他沒忍住,悄悄用手戳了戳沈瑤嫩白的臉頰,指尖傳來酥麻的觸感蔓延到了整個小臂,帶來微微的顫慄。

陳益謙出了房門,給平日裡的家政阿姨打了電話,簡要說明了當下的情況。

在鈔能力的加持下,阿姨一口答應了陳益謙的請求,馬不停蹄地趕往了小別墅,片刻不敢停留,生怕這好生意被別人搶了去。

“先生,怎麼讓我來照顧夫人啊,你們都是一家人還避什麼嫌!”阿姨一進房門,便直接往陳益謙心窩裡捅。

陳益謙自我感覺到協議結婚的戲碼對於阿姨來說確實有些太過超前,便簡明扼要地解釋道:“這兩天吵架,我惹她生氣了。”

“哎呦,兩口子抬頭不見低頭見,這有什麼。”阿姨一邊跟著陳益謙往樓上走,一邊止不住地絮叨著,“小女孩,你花點心思哄哄,平日送個禮物,這茬不就算是揭過去了?”

阿姨一路唸叨到臥室門口,忽然被陳益謙叫住。

“阿姨,我家夫人,臉上還有妝,麻煩你幫她卸掉了。”

阿姨看向陳益謙的面上又多了幾分揶揄,嘴裡不住地應著:“好好好,你們小年輕真是......”

阿姨進了臥室門,幫著沈瑤將臉上的妝卸掉,為她換上了衣櫃裡的睡衣,攬著她的腰把她放到了陳益謙的床上。

陳益謙看見阿姨一個人出來以後,不著痕跡地側過身子,朝著臥室看了看。

“小夫妻,床頭打架床位和,我幫著你把人塞到大床上了,可別搞現在分房睡的那一套。”阿姨拍拍陳益謙的肩,苦口婆心地勸誡道。

兩人一直是分房睡的事實顯然不能在這個時候告訴阿姨,陳益謙只得將錯就錯,把阿姨送到了門邊。

走到門口,阿姨忽然回過身子補充道:“那個,你也是,媳婦的睡衣那麼大,都不知道再給買一件,怪不得總是惹媳婦生氣。”

陳益謙皺起眉頭有些疑惑,沈瑤現在睡的是他的臥室,阿姨從哪裡翻出來的睡衣給沈瑤換上了?

送走阿姨後,陳益謙趕忙回到二樓,看見沈瑤正撲倒在他的床上睡的正香,身上正穿著他衣櫃裡掛上的睡袍。

紅撲撲的小臉在深藍色被套的映襯下更加惹眼,藕白的胳膊從被子裡伸出來,乖乖巧巧耷拉在被子上,跟乖乖睡在貓窩裡的時候幾乎是同比例復刻。

媽的。

陳益謙嘴裡蹦出一句髒話,十幾年來的家教禮儀全數拋之腦後,熱意幾乎將整顆心臟燃燒殆盡,只留下了原始的,最本真的衝動。

他看著沈瑤躺在他的床上,身上沾染了獨屬於他的氣息,心中的獨佔欲被徹底激發。

他想要沈瑤留在他身邊,打滿屬於他的標記,只看著他,獨屬於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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