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皇帝的新臺階(1 / 1)
說明使用手冊:【抱抱怡寶,靠走關係上位的人是真該死啊!】
流淚貓貓頭:【破防了,明明很用心爭取來的機會忽然被別人頂掉,還要好聲好氣地陪著別人錄完整場節目,怡寶真是辛苦了。】
脆脆薯條超好次:【親眼看見自己的位置被別人頂掉,這比從來沒有一點機會還要讓人難過。】
張樂怡蜷縮在被子裡,咬著指甲焦慮地看著網上的評論,不斷地給自己做著心理建設。
到目前為止,一切都在朝著好的方向發展......
就這樣下去,一定沒問題。
忽然她想起來了什麼,坐起身子著急忙慌地找著先前存起來的號碼。
許煦......
對,還有許煦,要是能把許煦也拉過來,沈瑤背後的金主就算是有通天的本事,也不可能幫著她翻身。
“喂......”
“宣告是你的意思嗎?”
聽到電話那頭許煦的質問,張樂怡有些緩不過來神。
這是在試探她嗎?
“你覺得呢?”張樂怡抿了抿唇,握著手機的掌心開始有些微微的溼潤。
她將皮球重新踢回給許煦,等著他的回答。
許煦的聲線如往常一般凌厲,說出口的話絲毫不遮掩其中的鋒芒,句句直衝著她的心臟。
“宣告最好不是你的手筆,如果是,現在去賠罪興許來得及。”
張樂怡輕哼一聲,開弓沒有回頭箭,她已經做出了選擇,只能將錯就錯。
如果現在收手,沈瑤,經紀人那邊,她一個都討不著好。
“沒什麼事,只是想起來給你打一個電話而已。”張樂怡將電話結束通話,四肢癱倒在床邊靜靜地喘息著。
這無疑是一場豪賭,而她拿上了她的全部身家做賭注,一但失敗,等待她的便有可能是萬劫不復。
*
“陳益謙,你腦子裡塞的什麼東西?”
陳益謙皺著眉頭,將手機離遠了一些,由著孟乾在他耳邊吼叫。
看來是徐港的業務能力有所降低,還能讓他在藝術聯考的空檔有餘地來給他打電話。
“怎麼,打電話來罵我兩句之後就有靈感畫畫了?”
“陳益謙,你算什麼東西?”孟乾並不認可他虛假的問候,心中對陳益謙的不滿愈發增多了幾分,“少來岔開話題,你要是不行,趁早離婚讓瑤瑤跟著我過算了。”
“跟著你過,然後讓她坐你那輛鬼火後座喝西北風?”陳益謙翻閱著檔案的手沒有絲毫的停頓,不鹹不淡地刺了孟乾一句。
孟乾咬咬牙,抬手摔了手邊的玻璃杯:“陳益謙,那不是鬼火,是機車!你奶奶的懂不懂行?”
他長舒一口氣,嘴邊勾起一抹惡劣的笑意:“也是,人老了就是這樣。”
陳益謙握著檔案的手用力收緊幾分,紙張上留下了一圈清晰的摺痕,分外顯眼:“沒事,乖乖說,她喜歡年紀大的,沒那麼幼稚。”
孟乾揚了揚嘴角,被陳益謙氣得笑出了聲:“陳益謙,你就挺幼稚的,一把年紀了,悠著點,小心哪天不小心閃了腰。”
兩人不約而同地沉默,在這場語言鬥爭中,誰也沒能佔據上風。
孟乾終於記起他這次來給陳益謙打電話的原因,朗聲發問:“張樂怡的事你打算怎麼處理?”
他將手機開啟擴音,站起身,找出來掃帚清理著地上的碎片,碎片被掃帚聚攏在一起互相碰撞,發出咣浪咣浪的聲響,襯的原本就寂靜的畫室更加空蕩。
直到碎片被打理乾淨,畫室恢復如常,陳益謙還是保持著沉默沒開口從說出一句話。
現在的輿論指向對沈瑤非常不利,如果想要將負面評價一舉清除,徹底扭轉當下頹勢,有且僅有一種方案,見效快,風險低。
只是這種方案對沈瑤而言,過於不公平。
“你等什麼呢,陳益謙?”孟乾將碎片直接丟進垃圾箱,拍了拍手心沾染上的灰塵,“這事,你要是不去做,那就我來。”
“你那腦子能想明白的東西我能想不到?問題是公開以後,沈瑤怎麼辦?”陳益謙扯了扯領口,將領帶鬆開了幾分。
一群只敢躲在暗處的東西,只要在明面上對他們稍加敲打,他們縮頭便比誰都快。
“叩叩叩——”
陳益謙聽見敲門聲,隨即把電話結束通話,一邊整理著身前的領結,一邊應答。
“請進。”
沈瑤小心翼翼推開門,探出來一個腦袋,就站在門邊盯著陳益謙不說話。
“怎麼了?”
“乖乖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沈瑤將藏在身後的貓糧提出來,在陳益謙面前晃了晃,“我來這裡找一找。”
陳益謙將這個蹩腳的藉口理解成是沈瑤幫著他設下的一個小臺階,心中又存了幾分愧疚。
若不是他思慮的不夠周全,也不會讓張樂怡尋來了把柄。
她讓沈瑤進來,在桌子對面坐下。
兩人前不久吵過一架,氣氛略微有些微妙。
“你讓我坐下幹什麼,乖乖呢?”沈瑤轉身往四周看了看,不住地搜尋著乖乖的蹤跡。
她並沒有給陳益謙臺階下的想法,確實是乖乖今日一大早喂完貓糧以後就不知道跑到了哪裡,到處都看不見它的影子,她這才不得不把心思往陳益謙的臥室裡面打。
“喝口水吧......我一會兒問你一個問題。”
沈瑤上下打量了陳益謙兩眼,雙手接過他遞來的水杯,猶豫了一會兒問道:“你,把乖乖塞哪去了?”
即便是陳益謙在此時已經察覺出了不對勁,但還是詢問道:“先別管乖乖,咱們之間現在公開關係,你能接受嗎?”
沈瑤的腦子有些轉不過來彎,她正準備細細追問,家政阿姨卻忽然敲響了臥室門:“夫人,乖乖跑到窗外的花園裡去了!”
“乖乖!你怎麼跑到那裡了!”沈瑤沒再給陳益謙任何一個多餘的眼神,直接從家政阿姨懷裡跑過乖乖,順手抓起一把貓糧遞到貓貓嘴邊。
陳益謙看著這一幕面色黑如鍋底,這麼蹩腳的藉口好像是真的,至於臺階,好像完全是他自己臆想出來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