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回答(1 / 1)
陳益謙靠在椅子邊,面色平和,看不出喜怒。
陳總真是一個怪人,明明經營了這麼久的事情終於快要成功了,臉上居然連一點欣喜的情緒都不會流露出來。
“功勞大部分是你的,我只是其中一個很小很小的變數,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陳益謙微微低頭端起了桌上的茶碗喝了一口,看向面前的人流露出了幾分欣賞。
他今日下班路過沈佰承的辦公室時,能留心聽清楚辦公室內的動靜,並且能立刻趕來向他彙報,單單是這份認知力已經超出常人。
和聰明人打交道,總是更加省心省力。
“陳總過譽了,拿了您的錢為您辦事兒,就是應該的,這是我分內的事。”秘書垂下頭,口中不斷謙虛道。
忽然面前的陳總面色忽然凝滯了幾分,握住手機的手指微微用了幾分力道。
難不成是出了什麼事,有意外發生?
“你哪裡都好,就是下次多少注意一些時間。”
注意時間?
這是陳總意在勉勵他珍惜時間嗎?他已經記下了,他以後一定也能成為像陳總一樣優秀的人。
果然優秀的人總是會有一些共通點的,溯古追今,但凡是在某一領域做出了突出成就的人,都十分懂得利用時間珍惜時間,哪怕是陳總也不例外……
“我愛人在催我回家了,你也是,下次彙報的時候最好挑上班時間,你畢竟沒有家室,不太能理解我這種感情,這我理解,下次注意。”
?
陳總,這種話是可以說的嗎?
他原本還以為新聞上寫陳總是一個戀愛腦有誇大的成分,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時時刻刻不忘想著回家,難不成有了家室以後對事業上的加持會更大?
陳益謙沒工夫細想秘書的腦袋瓜裡到底裝了什麼東西,他直接拎起旁邊掛著的大衣和手包直接開門出了包間。
空空蕩蕩的包間裡,只剩下秘書一個人冥思苦想,仔細思索要不要趕快回家相親也能儘快成一個家。
等到陳益謙的車在房門外停穩之後,沈瑤手裡握著鍋鏟向外探出一個頭,暗中思索陳益謙今天是不是遇上了什麼麻煩事,回家的時間居然這麼晚。
“公司有些事情耽誤了,今天回家的時間晚了一些。”陳益謙將手頭的衣服隨手掛在椅子的靠背邊,在水龍頭旁邊洗了洗手。
沈瑤點了點頭表示理解,隨後將手上沾上的水珠在旁邊掛著的圍裙上擦乾,將碗筷擺放到桌子上。
“準備吃飯了。”
今天一天的直播沒什麼波折,想來節目組也是被趙風和鹿璐的事弄得焦頭爛額,連帶著情節設計相比較以前來說都遜色了些。
現在莫名其妙少了一組嘉賓,有很多已經設計完畢的劇情便不能如期進行,只能硬著頭皮在原本專案的基礎上進行修改。
這兩天整個節目組上下都是疲憊不堪。
“那邊有訊息了嗎?”沈瑤將一口青菜送進自己的嘴裡,含糊不清的問道。
沈瑤雖然沒明說,但陳益謙對她詢問的事情已經多少有了個底。
陳益謙握住筷子的手微微停滯了一瞬,懸停在半空之中。
“我不太清楚,沒怎麼關注。”
確切的來說是沒有一點訊息,他們兩個人就像是憑空蒸發了一樣,沒有一點痕跡。
但凡車道上的攝像頭沒有修理完善,劫匪的蹤跡就無法捕捉,很多事務進行的將會比較困難。
“回頭我去打聽打聽,好好的兩個人莫名其妙的就不見了,這事兒聽起來也太瘮人了。”沈瑤搓了搓自己胳膊上浮起來的雞皮疙瘩,覺得身上泛起了陣陣寒意。
陳益謙眼睛看著瀋陽的動作,口中說道:“天氣越來越冷,你穿的也太少了點兒,就這樣夜裡還讓我去睡客房,把你凍感冒了怎麼辦。”
“你少轉移話題了。”沈瑤將身子支起,這事兒跟陳益謙嘴裡說的那事能一樣嗎?
她心不在焉的戳了戳碗裡的米飯,腦子裡不住地想象著趙風和鹿璐當下的情況。
“是不是問問許煦比較合適?他經常賽車,對車道的情況更熟悉一些……”
眼看著瀋陽無數個神秘莫測的念頭又逐漸往外冒,陳益謙連忙給沈瑤添上了一碗飯。
“快吃飯吧,少想些有的沒的,咱們畢竟不是專業人士,左右不了這件事情。”陳益謙略顯生硬的將話題轉移,拿起了先前在桌子邊當擺件用的報紙。
等到兩人吃完飯,沈瑤正準備把碗放到洗漱池中,卻被陳益謙拉住了手腕。
“怎麼了?”
沈瑤將手裡的碗放下,看著陳益謙面上有些疑惑。
陳益謙臉頰微紅,不自覺地輕咳一聲,慢吞吞的將手從身後拿起,在沈瑤面前慢慢攤開。
手心裡面放置著一個小巧的紅絲絨盒子,通體暗紅,上面的燙金紋飾上泛著金黃的光,看起來十分精緻。
“這是送你的禮物。”
陳益謙的手指有些微微的發顫,他屏住呼吸,緩緩將盒子上的按扣開啟。
白色的絲絨襯墊之上,有一個小巧的鎏金支架,輕巧地託舉著一枚戒指。
戒指周圍雕刻著繁複的玫瑰花紋,內側刻有古老的咒語,代表愛意永恆。
在戒指的正中央一枚寶石正在散發著奪目的光澤,幾粒碎鑽簇擁著戒指中央的主鑽,周圍閃耀著細碎的光斑。
“怎麼這麼突然?”沈瑤用手指小心翼翼的觸碰著上面的鑽石,生怕一個用力便會掉落下來。
陳益謙將戒指從盒子內拿出,單膝跪地,俯身在沈瑤面前。
因為緊張,他的手指從始至終都在發顫,但說出口的話卻帶著無比的堅定:“我仔細想過,我們結婚太草率了,沒有進行過一整套完整的流程,在我看來始終覺得不夠正式。”
或者就僅從他的私心而言,他想要沈瑤和他在任何形式上都能和他在一起。
周邊沒有經過刻意的裝點,旁邊就是還沒來得及收拾的碗筷,屋子裡站的兩個人在昏黃燈光的映襯下便顯得格外真實。
陳益謙看向沈瑤的眼睛一字一句認真發問:“所以,你願意嫁給我嗎?”
他不自覺將呼吸放輕,認真聆聽著沈瑤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