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我弟弟不好惹(1 / 1)
江湖上傳言,漁門道道長是個淫魔,被漁門道拐賣的女人,先要讓他玩弄夠了,再販賣到海外。其實,這個傳言,只說對了一半。
道長並不是玩弄女人,而是用女人練功,就是所謂的“鼎爐”功法。而用於練功的女人,大多並沒有販賣到海外,而是被他吸乾了精血,死於非命!
正因為如此,漁門道才敢於把陰手用到極致,而並不轉陽。
這種功法是用女人的性命練就的,極其邪惡。
林銳看破了李明達的陰陽手,那兩個疑問也就迎刃而解。
李明達身上那若有若無的氣息,其實,根本就不是武者的罡氣,而是陰氣!
武者是由外而內的功夫,與林銳所修煉的龜息正好相反,龜息是由內而外。但不管是由外而內還是由內而外,都是功夫正途,所謂殊途同歸。只是,由外而內的功夫,精氣旺盛,且是發散型的,很容易被人感知。但這種氣息是陽剛之氣,且十分精純,很有些光明正大的意味,武者並不忌諱自己身上的氣息被別人感知,相反,武者願意把這種氣息展露出來,以顯示自己的光明正大。
李明達身上的氣息,若隱若現,貌似與武者的氣息相近,但仔細體察,就能覺察到其中的差異。只是,剛開始,林銳沒往這方面想而已。
至於李明達的容貌,就更好解釋了!
“鼎爐”功法攝取女人精華,原本就有固顏的效果,功夫達到較高的層次後,就可以返老還童!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憑藉鼎爐功法,保有一個二十多歲年輕人的容貌,並不足為奇。
所以,當李明達的眼睛向林銳射出兩道寒光,林銳就徹底放心了,他有十成把握,這個李明達就是漁門道唯一的漏網之魚!
那兩道寒光代表著殺機。
李明達對一個山中小刁民起了殺機,那就是說,這個小刁民的話點到了他的痛處!否則,一個上江城的公子哥,根本犯不著和一個山中小子過不去。
姜盈盈牽著李明達的手,衝著林銳喝道:“偷茶賊、小野種、小刁民,今天要不是有瀾姐攔著,你休想走下山!本小姐今天就饒了你!記住,以後千萬別來上江城!明達,背上這一揹簍白芒,咱們走!”
林銳覺得可悲,姜盈盈靠在李明達的肩頭上,小鳥依人,把個漁門道當做保護神!她哪裡知道,她不過是李明達的一隻“鼎爐”而已!幸好,李明達對姜盈盈,應該還沒有得手,否則,這個姜盈盈已經成了一堆枯骨,哪裡還能在這老君崖上耀武揚威。
漁門道的“鼎爐”功法極其邪惡。不過,修煉了龜息功法的林銳很清楚,其實,“鼎爐”功法並不是什麼高深功法,只是藉助女人的守宮穴而已,守宮穴是女人最為敏感的穴位,也是精華最容易洩露的穴位。真正的格鬥大師都明白這個道理,只是限於人倫,不願意做這種缺德事。
不是所有的女人都能夠成為鼎爐,最佳的鼎爐要有三個條件,第一,守宮穴敏感,第二,氣血旺盛,第三、精氣容易外洩。這種女人很不好找。林銳一眼就看出,姜盈盈恰恰就是這樣的優質鼎爐。這丫頭長得妖冶,脾氣又大,其實就是氣血旺盛的表現,更妙的是,姜盈盈完全就是個胸大無腦,非常容易把控,李明達遇到這麼好的鼎爐,豈能放過她!
對於這種胸大無腦的女人,林銳從來就不生氣,反倒很是同情,她們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李明達背起揹簍,正要挪步,林銳笑道:“且慢,這些白芒,還請李先生不要急著拿走。”
姜盈盈怒道:“小刁民,這些白芒是我們愛情的信物,我們拿不拿,要你多嘴!”
林銳懶洋洋說道:“李先生和姜小姐的愛情感天動地,可也不能拿別人的東西當信物吧。”
姜盈盈大笑:“什麼!那個什麼小刁民,你發什麼神經!這些白芒,還有崖下那株白芒樹,都是本小姐的了!我知道,這些白芒是你們採的,那又怎樣!瀾姐給了你五十塊工錢,你自己不要!怎麼?現在後悔了?來不及了!好狗不擋道,趕緊給本小姐讓開!”
姜盈盈大小姐脾氣一上來,嘴巴像刀子,別說是林銳,就是城裡那些公子哥,惹了她,都是一頓臭罵,奉送給林銳一句“好狗不當道”,那還算是輕的。
林銳皺眉,這姜盈盈長得人模狗樣,穿得一身華麗,可嘴裡說出的話,也太沒教養了!這種女人,做了漁門道的鼎爐,純屬自作自受!要不是因為古帆那老頭子,林銳才懶得管她的閒事!
“你皺什麼眉!嫌難聽?本小姐賞你幾句,是你的福氣!你去打聽打聽,上江城裡多少公子哥哭著喊著要挨本小姐的罵!趕緊給我滾一邊去!”
姜盈盈這話倒也不假,上江城裡,在姜盈盈面前犯賤的男人多了去了!
姜盈盈言語刻薄,林銳倒也無所謂,林鳳卻是忍耐不住,氣得大叫:“姓姜的,你嘴巴放乾淨點!我弟弟不是好惹的!”
林鳳這話一說出口,眾人鬨堂大笑。
斑斕也是忍俊不住。這個小刁民,長得一副小鮮肉的樣子,瘦胳膊瘦腿的,這十幾個壯漢,一個能當他三個!斑斕甚至嚴重懷疑,他連姜盈盈都打不過!姜盈盈要是撒起潑來,還真有些硬朗,抓撓啃咬的功夫也不弱,據說,她的前任男友,就是那個戴眼鏡的博士,曾經被她打得進了醫院。那小刁民無論如何也不能和“不好惹”三個字聯絡在一起。想來這那山裡丫頭也是被姜盈盈氣糊塗了。
吳昂眼看林銳就要全身而退,忽聽林鳳揚言林銳不好惹,大喜過望——這才是瞌睡遇上枕頭,這姐弟倆居然自己送上門來!吳昂順著林鳳的話叫道:“小野種,既然你不好惹,那就去和李先生鬥一場啊!贏了李先生,這一揹簍茶芽,還有山下那株茶樹,都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