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希望不是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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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問,孟府往哪裡走?”

“走到最裡面,然後向左就到了。”

“是孟之陽大人的家嗎?”

“對,就是衣錦還鄉的孟大人。”顯然這裡的人都知道孟之陽,畢意出了一個非常有名的人,誰會不知了?

他們來到孟府前,看著大門緊閉。旁邊的侍衛上前敲門。

砰砰砰!

砰砰砰!

敲了好些下才把門敲開,裡面的老僕人開啟門,看著眼前衣著華麗,身邊還有帶刀侍衛,便說:“官爺,你們來找誰?”

“當然是孟大人!”

“孟大人在山上的雲輕寺修行。”

“哪座山?”謝楚語問著他,他直接伸出手指了指身後那座大高山,山頂有一座寺廟,可以看得很清楚。

謝楚語說:“王爺,我們上去嗎?”

“王爺,你們是京城來的人嗎?”老僕人聽到王爺二字的時候人,有些變了模樣。

“是的,我們是從京城來的。怎麼,很奇怪嗎?”

“當然,您是王爺?”老僕人看著蕭澈,旁邊的侍衛大聲呵斥,道:“這是當今的安王爺,好大膽子,竟然敢如此無禮?”

一聽呵斥,老僕人立刻跪下來。

蕭澈搖搖頭,讓侍衛退下去,然後看著老僕人說:“怎麼稱呼?”

“他們叫我老丁。”

“老丁,你確定你家大人在山上嗎?如果我們浪費時間與體力上山,找不到你家大人,你就是在欺騙王爺,欺騙朝廷。”

這話非常的嚴肅,老丁說:“大人不在山上,因為經常有人上門拜訪,打擾大人的休息,所以便想出了這個辦法應付。”

“那你們大人在哪裡?”蕭澈接著問,謝楚語內心鬆了口氣,因為這座山實在太高了!

真要爬上山,他們經歷了三天的舟車勞頓,又不想耽誤時間,想想這個時候爬上去,謝楚語都覺得想倒地就睡。

“在府內,讓老奴先去通報一聲吧!”看著他們,謝楚語與蕭澈點點頭。

須臾後,老丁出來,開啟府門,請他們進去。

孟之陽正整理衣冠從裡屋走出來,他看起來不像想象中的那樣。

謝楚語以為他會頭髮花白的,臉上佈滿皺紋,可是現實是,孟之陽保養得當,頭髮烏黑,臉上沒有皺紋,看起來四十來歲,正是風華正茂的年紀。

他臉上的氣質,也確實有些風華正茂的感覺。

“草民見過安王爺,安王妃。”孟之陽認真行禮。

“大人不客氣,起來吧!”

“草民已經不是官了,現在只是一介平民。”看著蕭澈,還有謝楚語他認真的說著。

“那我們要怎麼稱呼你?”

謝楚語有些不明白,孟之陽說:“他們都叫我老孟,孟老頭。”

“你看起來一點都不老。”

“我有時會教這裡的孩子識字,所以他們也叫我孟夫子。”孟之陽笑了笑,謝楚語於是說:“孟夫子,我們來沅縣是有問題想向你請教。”

“什麼事情?”

蕭澈看了一下他們所坐的地方,孟之陽連忙說:“裡面請。”

謝楚語實在太累了,所以進去就坐了下來,孟之陽讓人泡了茶,端了點水果點心。

謝楚語只是喝了一杯茶,水果與點心沒有碰。

“孟夫子,我們來是因為當年周將軍的案子。”

“周將軍,已經十幾年了?怎麼了?為何突然間提到周將軍的事情?”

“因為他的家人並沒有消失,而是死在了大將軍府,被埋在將軍府的地下。”謝楚語說話的同時,一直觀察著孟之陽的表情,蕭澈也是在觀察著。

“什麼?他們死了?都死了嗎?”孟之陽非常的激動以及憤怒,眼睛突然間變溼了。

謝楚語點點頭,看著激動的孟之陽,隨後說道:“因為我們知道你是周將軍的知己好友,所以才從京城千里迢迢來到這裡找你。”

孟之陽坐下來,不停地嘆著氣,他不敢相信地搖著他的頭,說:“我以為他們是消失了,所以他們是被人殺了嗎?”

“對,而且對方是一個用劍的高手。”

“用劍的高手?可是武功再高,將軍府內也是一些將軍舊部,也不能被殺這麼多啊?一個不留。”

“除了劍傷外,還有毒,他們中了毒。”

“原來如此。”孟之陽聽到這裡,也就相信他們被人一夜之間殺掉的事情。

謝楚語碰碰蕭澈,讓蕭澈繼續問,蕭澈說:“能在府中下毒,而且能毒到這麼多人,一定是在飯菜裡面做的手腳。”

“是啊!王爺現在是在調查周將軍的舊案嗎?”孟之陽很認真地問著蕭澈,蕭澈表示說:“是的,而且我需要你的幫助,你當年對府中的人有沒有印象?還有當年的案子,有人問過你嗎?以及你是否去了大將軍府?”

蕭澈把謝楚語讓他問的統統問出來,謝楚語的身份不適合問,由一個王爺來發問會更加的簡單速度引起。

“王爺是在懷疑草民嗎?草民絕對不會傷害,也沒有能力傷害。”

“如果我懷疑你,就不會坐在這裡跟你談這些事情了,你應該是這個世上最瞭解周將軍的人了。我們是請你幫助,一起查出當年的線索,還周將軍以及他的家人一個公道。”

蕭澈甚至隱約在暗示周從文的死。

孟之陽搖頭,否認著。

“我並不是最瞭解周將軍的人,周將軍還有一個弟弟,叫周從武。周將軍經常跟我說,他父母希望他考上狀元,當一個好官,所以取名從文。而他弟弟希望他參軍,所以取名從武。但是隨著長大,他們走著與他們父母期盼相反的路。周從文將軍從了武,而他弟弟周從武卻從了文,只是未曾考上功名。”

孟之陽說出周從武的事情,讓蕭澈忍不住發問:“沒有任何記載,周將軍有一個弟弟。”

“那是因為他從來沒有跟別人說出來,只有我知道,而且他也極少說,只是一次醉酒,把這件事情當成一個笑話說給我聽。”

“原來如此,那周從武在哪裡?”

“這個草民就不知道了!不過聽周將軍的口氣,他們離得並不遠,只是不能相認而已。”

“並不遠,他不在府中?”

“不在,不在。我有次看到周將軍提了好多東西出去,幾個時辰後才回府,我問他去了哪裡,他只是說看親人去了!”

孟之陽儘可能的認真回憶著,但是記憶很不清楚了!

“孟夫子,你知道誰與周將軍有仇嗎?要殺他滿門的這種深仇大恨。”謝楚語終於忍不住說話了,她在旁邊聽著,再這樣說下去,話都要偏了。

孟之陽找不到周從武,他們也找不到,所以只有找孟之陽要訊息要線索。否則這麼長的時間,雖然在風縣耽誤了許多,但是也是因為孟之陽出來的。

“應該有很多吧!尤其是夜國的人,周將軍不就是被夜國的人殺害的嗎?”

“夜國在邊關確實有可能殺掉周將軍,但是在京城如此的熟練一夜之間解決所有,似乎很困難。”看著孟之陽,她的話都如此的明顯,為什麼他就不聯想一下過去了?謝楚語覺得這裡的問題多了起來。

“實不相瞞,孟夫子,我們懷疑周將軍的死也是被人出賣給夜國的人。”

“什麼?你的意思是說蕭朝的人殺的他們?”

“對,就是本朝的人。所以除了夜國,孟夫子你好好想想,到底有誰如此恨大將軍?”

孟之陽有些猶豫,欲言又止。

謝楚語與蕭澈互相看了一眼,然後說:“今天我們長途跋涉剛到,有些疲憊了。”

“那請在寒舍暫住吧,草民這裡剛好還有幾間空閒的房間。”

“如此甚好,謝過孟夫子。”

就這樣謝楚語與蕭澈住了下來,這孟府並不小,十個侍衛他們住在偏院裡,房間收拾得很乾淨,他們立刻入屋休息。

躺在榻上,謝楚語用手指輕輕地敲著他的胸膛,然後說:“這個孟之陽有所隱瞞。”

“是啊,而且隱瞞的可多了!”蕭澈摟著她,“現在先休息吧,我們也太累,休息好了再跟他談,有些事情不能操之過急。”

“好,那我睡了。”

“睡吧!”蕭澈輕輕地拍著謝楚語的後背,直到謝楚語睡著,蕭澈才閉上眼睛睡去。

翌日起來,孟之陽準備了可口的飯菜,雖然不華麗,但是精緻好吃,看得出來,廚子在非常用心地準備菜。

“府中只有這些粗茶淡飯,希望王爺王妃能夠習慣。”

謝楚語說:“很好吃,府中廚子手藝很好,有京城那邊味道,所以是從京城來的嗎?”

“老關啊,是的,我當年離開京城,請辭歸鄉,他就跟著我回來了。做的菜一直很符合我的胃口。”孟之陽認真地說著。

“孟大人當年如日中天,深得先皇的寵幸,十年前你不過才四十歲,為何?”

當然孟之陽借病歸鄉,在正當好的年紀離開京城,離開官場,實在是不可思議。

“因為大將軍的死以及他的家人消失讓我受到了打擊,我的身體變得十分的虛弱,無法再盡職責,所以當時最好的選擇就是辭官回家,先皇允許了我,我一直感恩在心。”

看著孟之陽的神情,謝楚語低頭繼續吃飯,蕭澈接著問:“夫子,我們需要你的幫助,我們知道你知道一些事情。事到如今,這也許是最好的機會,揭穿真相的機會。”

“草民昨天想了想,有幾個人確實恨周將軍。”

“哪幾個人?”

“況將軍,當年他與周將軍是對手,最初的時候原本由他掛帥出征。後來因為他的貪汙,被撤去將軍之位。況達將軍一直懷恨在心,認為是周將軍舉報的他。”

“況達?”蕭澈看著謝楚語,謝楚語看著蕭澈。

“況達當的被罷去將軍之位後,找了孫將軍好幾次麻煩,但是因為早就不是對手了,後來就走了。但是這個人心胸小,從萬人之下,變成過街老鼠人人喊打,所以草民想是極有可能的。而且他武功很高,不過他善於用的大刀啊!就這點不太符合。”

孟之陽認真地說著,在這裡一點上陷入了疑惑。

“那還有的人了?”

謝楚語偶然來了一句,孟之陽喝了杯茶繼續說。

“還有一個就是他的丈人。”

“周夫人的父親嗎?”

“對,他丈人是富甲一方的鉅富,當年他本想把女人送入宮中選秀,來藉此提高家族威望。但是周夫人與當時還沒有成為將軍的周將軍相愛,然後還私奔了!最後懷了孩子回來,讓他氣的不行,處處針對,他們過了一段苦日子,後來他去了幾去邊關鎮敵軍,慢慢地升到將軍之位。原以為這樣他丈人就會另眼相看,誰料他丈人更加的生氣,叫囂著遲早有一天讓他付出代價。”

孟之陽說的這些讓謝楚語很不懂,謝楚語眉頭皺的快要連在一起了。

“為什麼?”她放下手中的筷子,認真地看著孟之陽,她說:“吵什麼?他可是大將軍的,一介商人有什麼好嫌棄的了?”

“這裡內情我就不得知了,將軍每次提出這件事情就忍不住的嘆氣皺眉,顯然這裡面還有更大的問題。但這個人不會武功啊,他殺不了啊,除非請殺手。”

孟之陽邊說邊吃飯,不知不覺中桌上的菜已經吃的七七八八。

在他們吃過後,丫鬟把碗收走,然後端上茶與點心來。

“還有其他的呢?”

“一個是他的副將張河,這個人心高氣傲,覺得他不應該是個副將。對了,這個人用的是劍,只是這個人沒有那麼強烈的理由殺周將軍,而且把他家裡的人也統統殺掉。”

看著孟之陽,孟之陽說:“我能想出來的就這幾個人了,但是樹大招風,而且當時周將軍甚至有些……”

“有些什麼?”

“沒,沒有什麼。”孟之陽搖搖頭,但是蕭澈迫切想要得到結果,不希望被吊著胃口。

面對蕭澈的再三要求,孟之陽說:“草沒有詆譭先皇的意思,但是當年大將軍有些功高震主,民間傳言,先皇不喜歡……”

說到這裡,孟之陽也不敢再說下去,看了一眼蕭澈,蕭澈這次沒有再問。

隨後,他們回到車上,謝楚語看著蕭澈說:“不可能是那樣的!”

“希望不是,但是京城發生那麼大的血案,竟然壓成人間消失?”

如果真的是先皇,他確實做得到,但是那樣的話,母后為什麼不知道呢?

不過當太后雖然有兒子,又是皇后,但是始終後宮不得干政,所以不知道也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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