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等人發現吧(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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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姑娘,小聲一些。不要讓人知道。抱歉王妃,我實在太激動了!沒有想到見你。”

萬師師似乎想見謝楚語的模樣,謝楚語說:“你想見我可以隨時去府中,我都在的。”

“你的侍衛每次都說你不在。”

“是嗎?可能我忙著做事吧!”但是沒有人告訴她啊,所以並不是那麼清楚的知道。謝楚語皺著眉頭,“你找我有事嗎?”

“沒有,我只是想說,最近有人在盯著我。”

“誰盯著你?”

“跟我長得像的人,叫紫玉的人,她最近一直出現在我生活的四周。但是又不靠近我,也不跟我說話,我有些慌張。”

謝楚語皺著眉頭,然後看了看四周。

“她現在不在,也不會時時在,就是隔三差五碰到她。她總會出現在我的生活當中一樣。”

“不用擔心,你們有可能是雙胞胎,我相信她不會對你做什麼。”

謝楚語認真地說著,看著慌張擔心的萬師師,萬師師點點她的頭。

此時她看到身邊的了色和尚,便問:“這位大師是?”

“是我師父,非常厲害的高僧,最近京城新出來的白菜就是他研究出來的。”

“哦,我知道,就是那種長得非常大,而且包起來的白菜對吧?我嚐了,味道非常鮮美。大師實在太厲害了!”

萬師師認真的誇著了色和尚,了色和尚只是說:“阿彌陀佛,謝謝師主的誇獎,貧僧只是盡微博之力而已。”

“不,不,這真是一件大好事情。聽他們說多了兩三倍的產量。”

萬師師似乎更加震驚白菜的事情了!他們一直談著,就在此時謝楚語看到不遠處的紫玉。

紫玉正看著她們,謝楚語朝她揮手,萬師師轉身。

“她又來了!但是她不會過來的,我也朝她揮過幾次手,但是她就是沒有過來。也不知道是什麼?我總是很擔心。”

此時紫玉也沒有過來,而且離開了!

謝楚語不懂,紫玉為什麼不過來,現在是她要求過來不是嗎?為什麼不過來了?

她不怕懷疑嗎?

總之紫玉消失了,這個紫玉看起來有些奇怪,是真的紫玉吧!

“王妃,你說她會不會?”

“應該不會的,但是你還是要小心些,有事就報官。相信水月坊的人也會保護你對嗎?”

“嗯,但是我真的很擔心。”

“你擔心是正常的,現在天不早了,我和大師送你回水月坊。”

“謝謝王妃。”

就這樣謝楚語與了色送萬師師回到水月坊,然後再回王府。

謝楚語在路上跟了色說:“有些奇怪。”

“是有些奇怪,你也不會對她做什麼,而且在黑市你們也說過好幾次話,為什麼這次不行了?一定是出了事情,而且是不小的事情。”

“對,我也是這樣想的。不過五師父,我們先回府吧!萬一是什麼陷阱就麻煩了!”

“這京城這麼多人,他們真要敢隱陷阱不是更好嗎?這隻會暴露他們。”了色倒是想讓他們露出真面目,只是有些可惜。到他們回到府中,也沒有什麼異樣,這真的讓謝楚語百思不得其解。

晚上躺在榻上,謝楚語趴在蕭澈的胸口說起這件事情。

蕭澈緊張了起來,謝楚語問:“怎麼了這是?你是不是有什麼隱藏了我?”

“我隱瞞什麼?我自己都不知道。”

“那你這胸膛怎麼突然間跟著石頭一樣,敲都敲不到。”想掐他,也揪不起來。

“這個得問你啊!”

“什麼?問我?”謝楚語不懂地眨著她的大眼睛。

蕭澈一個轉身,直接把她按在身下,他看著謝楚語說:“這下懂了嗎?”

“王爺,我今天很累。”謝楚語當然懂了,不能更懂。

“你自己招惹我的,還來怪我嗎?”

“五爺,我認錯。”

“沒用了,有錯明天再認。”

說完,蕭澈直接扯下紅紗帳。隨後整個床發現咯吱咯吱的聲音,過了好長的時間才停止。

門外守夜的丫鬟臉全紅了起,似乎她們想像到裡面發生的事情是多麼的熱烈。

翌日,謝楚語醒來後便起來了,沒有在榻上過多的停留。

“王妃,你跑得那麼快要去哪裡?”

“離你遠些。”

“真傷本王的心,本王可是那麼的愛你。”蕭澈看著她逃一樣出了門,完全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蕭澈忍不住想笑了出聲來,他聞著枕頭一邊上,有謝楚語身上熟悉的香味,忍不住抱著枕頭聞了一下。

然後坐起來伸了一個懶腰,然後下榻換衣追王妃去了。

出去後,找不到謝楚語,他便找來一個丫鬟問著。

“王妃了?去了哪裡?”

“王妃到後山去了!”

“一個人?”

“不是的,還有宋姑娘。她們兩人一同出去,還不讓奴婢跟著。”丫鬟自然不敢說謊,有什麼就說什麼了!

“好的,本王知道了!那本王五師父了?”

“在花園種菜。”

“花園種菜?”

“是的。”

丫鬟覺得有些奇怪,花園本來就有一塊地種菜的,難道王爺不知道嗎?為什麼好像很驚訝的樣子?

蕭澈先去的花園,看著在原有種菜的那塊地中重新種了一些菜苗。蕭澈走過去,看著了色和尚說:“五師父,要不我幫幫你?”

“你是想幫王妃吧?她們去後山了,趕緊去吧!貧僧這裡一個人就可以。”了色太瞭解蕭澈,蕭澈笑了笑,然後蹲著一起幫了色。

“這麼多菜苗,我跟師父一起種。”

“王爺,你真不去找王妃?”

蕭澈搖搖頭,說:“她正躲著我了,我怎麼去找她?”

“她為何躲著你?”了色看著蕭澈,蕭澈來了句。

“跟師父名字其中一個字有關係。”

了色一聽直接阿彌陀佛,蕭澈低頭笑著。

拿著小鋤頭同了色種著菜,蕭澈非常的熟練,因為以前在少林寺也幫著了色一起種過,回到王府也跟著謝楚語一起種過。

小鋤頭揮得十分熟練,不一會兒兩個人就把這裡的地全部種好。

蕭澈過後,問起:“師父,這種的什麼?”

“番茄。”

“就是小小的番茄?”

“對,那個太小了。所以我特意選擇了個頭長得大的,然後進行的雜交授粉。希望種出來的番茄會比以前的大的。”

“五師父,真的太厲害了!”

“我就是對這方面感興趣,方丈從來沒有阻止過我,大師兄也沒有阻止過。”

想起前任方丈,了色眼睛裡充滿了悲傷。

“哎,事情怎麼變成這個子了?”

“事事難料啊!那位青桐姑娘了?”

“現在在公主府了,公主府發生了那些事情,需要一些武功高強的人守在那裡。青桐和十幾個侍衛守著。”

蕭澈本來是想讓她待在王府的,只是青桐主動請纓,自然沒有拒絕的道理。

“公主府的事情如何了?”

“一直在查,不過我得去見見皇兄,也許皇兄知道些什麼!”

“這是先皇在世時的事情,皇上估計知道的也不多。”

“但是至少應該比我們要多,不管怎麼樣,還要先稟告皇上一聲比較重要。”皇上不會喜歡有人揹著他做一些事情,儘管他們是親兄弟,同父同母。

但是為了以防萬一,蕭澈在關鍵的時候總會讓蕭賢知道。

“也是。”

就這樣,早上用過飯後,了色繼續跟著謝楚語去種紅薯土豆的村落,他們看起來收穫滿滿。

今年收成是往年的好幾倍,所以大家都很相信謝楚語以及了色和尚。

這件事情蕭澈進宮也同皇上還有太后說了!

容太后說:“最近楚語也不進宮來,一直在忙碌著這些事情,應該很累吧!”

“回母后的話,楚語現在已經習慣了,所以不是很累。”

“澈兒啊,你要多多注意一些。楚語畢竟是女人,跟你們男人不一樣的。她的身子骨肯定不如你。”

“回母后的話,孩兒記住了!”

“記住了也要做到才好。”看著蕭澈,容太后充滿認真地講著。

“孩兒一定記住,也一定會記住。”

容太后點點頭,她說:“那就好,那就好。”

蕭賢這邊說:“安王,你問起周將軍的事情。朕這邊找過大理寺卿問了一下,他很明確的回騰,當年父皇下了旨意,阻止他繼續查下去。”

真的是先皇做的這些事情,蕭澈皺著眉頭。

“那皇上,我們還要查嗎?”

“當然,當然要查。到時朕要清楚當年為了什麼?周將軍死後,為什麼周府還被下如此毒手?”

“可是父皇……”蕭澈怕查到最後,查到了父皇的身上。

“沒事,你查,查到後不要聲張出去,先來告訴朕,由朕來定奪。如果真的有損父皇的清譽,朕會酌情處理。”蕭賢還是留了後手,蕭澈點點頭。

“那大理寺那邊,張雄與段言均不配合臣弟,臣弟處處受阻……”

蕭澈實在不想說這件事情,可是這件事情是真真實實存在的。

“王妃不是有朕的金牌嗎?見此牌如見朕,你找王妃拿了去先辦事便好。”

“臣明白了!”

話說到這個份上,自然蕭澈也不再多說。

隨手,準備離開皇宮。太后叫住了蕭澈,兩個人來到了御花園裡面。

“母后,您留孩兒下來是為了將軍府的事情嗎?”

“算也不算。”

“母后,請說。”

“當年的事情,本宮曾經聽到風聲。”容太后嘆了口氣,“說是周將軍背叛了蕭朝,跟波萊國私下有聯絡。”

“什麼?”蕭澈聽到這裡感覺不可思,“這怎麼可能?不可能的事情,如果沒有周將軍。邊關怎麼能有這麼多年的安穩。而且波萊國與我朝不是?”

“本宮自然不信,但是似乎有證據。”

“可週將軍死了啊!死無對證,這不是……”

蕭澈已經不知道怎麼形容,容太后又說:“周將軍的母親是波萊人,雖說現在我們與波萊國交好,但是在十幾年前,波萊國與夜國是修好的,與我交惡。”

“那周將軍的死是與誰有關係?難道不是夜國嗎?”

“這個就要你自己去查了,但是本宮告訴你的這些,哪怕是楚語,也不能透露出半個字來。”

“我明白了,放心吧!我不會說出來的。”蕭澈認真地說著,這件事情實在太可怕了,沒有查以確定的證據,他一個字都不會說出來。

“嗯,你自己心裡明白就好,連皇上本宮也不曾說起,因這些都是聽來的。並沒有什麼證據。

所以有些話只能私下裡面說說,絕對不能擺到檯面上來。

即使到後面查到有關於這件事情的真相,就是這如此,也不能廣而告之。

蕭澈離開皇宮後,心神有些恍惚,甚至快到王府時才發現有人跟著他。

“真是好大的膽子,竟然敢跟著我。”蕭澈走進旁邊的小巷子,身後的人立刻跟著進去,不疑有詐。

蕭澈正那裡等著他,他手中的劍對著跑進來人的喉嚨處,如果那人不是立刻停住了腳,估計就是自刎了。

“你是誰?為什麼跟著我?”蕭澈質問著那人,那人卻狡辯的說:“我不知道你在講什麼!我只是經過這條小巷子而已。”

“是嗎?這可是條死巷子,你看清楚了!”指著前面的牆。

㜽人繼續狡辯,他說:“我只是走錯了而已,前面的小巷子。”

“前面沒有小巷子。”蕭澈忍不住直搖頭,他不客氣地說著:“我看你的真的不見棺材不落淚,不過本王送你上西天怎麼樣?”說著刀劃破了他喉嚨一層皮膚。

“王爺,你殺了人是要償命。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

“問題是誰知道本王殺了你?而且就算知道了又怎麼樣?你跟蹤著本王,想要謀害本王不是嗎?本王殺一個跟蹤本王,想殺本王的人何罪之有?”

蕭澈發現他真的是不知道天高地厚,竟然跟他說這些。

“那你就葬身這裡,等著人發現吧!”

“是,是張大人派卑職來的。”

“大理寺卿張雄張大人?”

“對,就是張大人。張大人想派小的來保護你。”那人又換了一套說辭,蕭澈直搖頭。

“看起來你的嘴裡沒有一句真話,張雄真的派人人保護我,也不會是你。本王在大理寺也算有些時日,從來不曾見過你。”

蕭澈是說實話,他來來回回在大理寺好些日子,基本大理寺的臉,他都看了一遍去。

“好了,本王不想再聽你說謊了!你現在就算把皇上也說出來,本王也不信你,去你吧!”

他揮著劍,然後那人眼前一黑倒了一下去。

蕭澈並沒有用劍殺他,只是用劍柄打暈了他而已。然後他讓人過來把這人帶回去,好好的審一看,看看到底是誰派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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