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我明白了(1 / 1)

加入書籤

紫玉腳踩的扎林無法呼吸,即將要死去,激動紫玉只要再用那麼一點點的力氣,扎林就必死無疑,扎林死不死根本不重要,對紫玉來說。

“紫玉,黑市發生的事情與我無關。怎麼,你們開黑市的人做了這麼久的生意,還怪起人來了嗎?”看著紫玉她不客氣地說著。

“不是你,隱就不可能跟我們翻臉。”

“哦,我明白了,原來是隱啊,難怪你們會被打得個措手不及。怎麼樣,黑市現在是爛市了嗎?”

謝楚語聽到隱總會驚訝,每次聽到隱,盡都跳得快起來。

隱因為暗狼告訴了他們買家的身份,所以遭到隱的報復了?

他們兩方都是什麼好人,打起來正是謝楚語想要的。

“謝楚語,你什麼都不知道?你只是想要那花瓶嗎?花瓶根本不重要。”紫玉看著謝楚語那淡淡的笑容,覺得諷刺至極。

謝楚語說:“那把青銅劍對吧?”

“你知道?”

“我知道的遠比你想的要多,紫玉。不要把人把當成傻瓜,因為只有你自己才是傻的。”謝楚語發現他們太自大了!如果不是那麼自大,也許就不用落到這個地步。

“謝楚語,你好囂張啊!”

“總比你傻的好,那把劍就是兇器。你根本不應該接收的,你接收就是把事情引進去了!你們自己中了隱的套,真的是活該。來人,把她抓起來。”

謝楚語不想跟她廢話那麼多,身後的侍衛往這邊靠近。

紫玉伸出手掐住了旁邊萬師師的喉嚨,然後說:“我如果我是你,我就不會貿然做些什麼。我得腳踩著一條命,手握著一條命。”

紫玉看著地上還有呼吸的扎林,然後又抬頭看著萬師師。

萬師師雙手想要掰開紫玉的雙手,但是紫玉握得太緊了,她根本無法呼吸。

“她是你的姐姐。”

“姐姐?我可沒有認她的打算。而且像她這樣的人,不配當我的姐姐。太脆弱了!你倒可以。”

謝楚語無奈地摸著她的頭,萬師師與紫玉看起來是真的姐妹,兩個人都想要認她當姐姐。

只是她沒有那麼多的好妹妹!

“紫玉,放了他,你可以離開,我向你保證,你可以安安全全的離開。”

“行吧!但是你要跟我走。”看著謝楚語。

宋沅沅站出來說:“不可能,你想都不要想,否則我第一個殺你。”宋沅沅抽出腰中的劍,雖然她不知道紫玉的武功有多高,但是一般的人她還是可以對付一下的。

“宋沅沅,我早就想收拾你了!”紫玉掐著萬師師的喉嚨更加用力了,花大姐在那裡喊著:“不要傷了我的師師啊!”萬師師是花媽媽的搖錢樹,她跪在地上,懇求著紫玉。

紫玉冷笑著,看著萬師師說:“這老傢伙沒有想到是真的在乎你。”

“紫玉是嗎?我一直想要跟你好好談談話,我們是雙生子,沒有必要這樣。殺了對你沒有什麼好處。”

“但是也沒有壞處啊!”

“怎麼會沒有壞處,他們會一直追殺你。”萬師師真的很認真地說著,她希望紫玉可以明白,事情大可以不這樣的。

“呵!你以為我怕嗎?”

“不是說你怕不怕?而沒有必要,你沒有必要付出那麼多的代價。殺了兩個人,朝廷不會放過你的。這個扎林的父親是誰你比我清楚,畢竟你從他那裡拿了那麼多的銀子。”

萬師師儘可能在唬她,其實扎家已經日落西山了!否則也不會因為五千兩銀子被紫玉騙到。

紫玉看著地上的扎林,扎林求饒著。

“女俠,放了我們,好歹我們有過一夜。”

“那只是你的幻想,你不會真的以為發生了吧?”看著扎麗,紫玉鬆開了腳,然後走到萬師師的身後,控制著萬師師。

“爬過去。”紫玉看著扎林,扎林根本站不起來,勉強爬了幾步,然後侍衛把他拖過去。

紫玉接著說:“我現在夠誠意了吧?放了一半的人。”

“放了萬姑娘,你就可以走了!”

“我想跟你談談,你過來。”紫玉這次的目的就是想跟謝楚語談談,否則根本沒有必要出現不是嗎?

宋沅沅緊緊地拉著謝楚語的手,不讓她前去。謝楚語也不傻,她說:“不可能的,我不相信你。”

“真是可惜,你會錯過關於隱的大秘密。”

謝楚語心動了,謝楚語忍不住問:“你知道他的秘密?”

“當然,他攻擊了黑市,老大受了傷,我得讓他也付出點代價。”紫玉所擁有的一切將不復存在,此時的她自然想給罪魁禍首的隱一些顏色看看。

而此時最想對付隱的人是朝廷,是蕭澈,是謝楚語。

他們三番五次破壞隱的計劃,隱恨透了他們,卻又無法解決他們。

“好,我跟你走。”

“王妃,不行。”在場的人都不同意。

謝楚語說:“我是王妃,而且我就在河邊,你們可以在四周保護我,看著我。一旦紫玉有什麼動手,你可以立刻包圍我們。”

宋沅沅還是擔心,她打從心底裡面充滿了各種各樣的擔心。

“王妃,太危險了!”

“沒事,她想要殺不會選在這個時候。而且真正害黑市的人不是我。”

就這樣謝楚語跟著紫玉出去,然後紫玉一把把萬師師推到後面,她則是牽著謝楚語的手來到河邊。

謝楚語看著牽她的手,怎麼她們總是喜歡牽她的手了?

謝楚語也沒有反對,因為她想從紫玉身上得到線索,關於隱的線索。

“隱的人在朝廷,位居高位,一個你想不到的位置。”

“你說了等於沒有說。”謝楚語覺得這可不是什麼有用的線索。

“好戲當然得放在後頭,你放心吧,我會把我所有知道的一切告訴你。雖然也許有些資訊你已經知道了!”

紫玉與謝楚語站在河邊的楊柳樹下,楊柳條隨風擺動著,偶爾會打到她的臉上。

紫玉說:“暗狼受了很嚴重的傷,不過隱那邊也沒有好到哪裡去,他們的人也受了傷。”

“有沒有看到一個和尚,光著頭。”

“和尚?沒有和尚,甚至沒有光頭。”紫玉很驚訝,她的內心在想,謝楚語到底知道多少?她的餘光微伺著謝楚語,隨後說:“那個和尚是隱的門主嗎?”

“不知道,但是有很大的可能。”謝楚語看著紫玉,“現在你告訴我事情,不是由我來告訴你的。說吧,把你知道的說出來,這樣我們才可能替你報仇。除了隱的人是朝廷的大官,還有什麼?”

謝楚語不想浪費時間,所以紫玉直接點。

紫玉說:“我知道隱的京城的分部在哪裡。”

“你知道?不會是陷阱吧?”

“對王妃下陷阱有什麼好處嗎?那個拍走青銅劍的人,我可是跟了好些天的時間。他們在城郊的山下的小村子,叫方外村。裡面住的都是姓方的人,而且全是年輕人和中年人。沒有小孩子,也沒有老人。很稀奇吧!”

“方外村。”

謝楚語喃喃自語著,如果說這裡真的是隱的地方,那麼紫玉確實告訴她一些了不起的線索。

“對,就是方外村,但是他們很排外。這種排外反而更讓人懷疑了!”

“我會派人去查檢視的。”

“最好派一隊人馬,否則你們回不來的。”紫玉好意提醒。

“除了這個,還有什麼嗎?”

謝楚語迫不及待想從紫玉的口中知道得更多,紫玉於是靠近她,謝楚語有些緊張。

遠處看著的宋沅沅和侍衛也非常地緊張,紫玉沒有動手,而且是謝楚語的耳邊說了幾句話,隨後跳進河中剛好划過來的小船裡,然後撐船離去。

宋沅沅這邊連忙跑過來,謝楚語讓她冷靜。

“不追嗎?這速度我跟得上的。”宋沅沅對她的輕功充滿了自信,她確實也有那個自信的本錢。

“不追,我答應過她的。而且她告訴了我非常不得了的事情。”謝楚語激動不已,宋沅沅剛剛卻提心吊膽地害怕著。

“你不知道我剛剛多害怕,她要是傷了你一根頭髮,我怎麼跟王爺交待?我怎麼跟師父交待?”

宋沅沅拉著她的手趕緊離開了這個水月坊,萬師師在後面叫著,宋沅沅也不停。

謝楚語只好回過頭,向她微微點點頭,表示不好意思。

“哇,糖葫蘆。”離開水月坊後,來到小吃街。

宋沅沅看到那些糖葫蘆直流口水,謝楚語立刻替她買了,宋沅沅說:“我小時候特別喜歡吃,但是沒得吃。”

“沒事,現在好好吃,吃個夠。”

謝楚語伸出手摸著宋沅沅的頭髮,看著她咬著糖葫蘆幸福的樣子同,完全沒有剛剛的擔心與害怕。

“王妃,你也嚐嚐看。”

“我一顆就夠了。”謝楚語從她的那串上咬了一顆下來。

酸酸甜甜的,味道不錯。但是謝楚語的心裡想著都是紫玉所說的那些話。

不知道蕭澈今天怎麼樣?那本名冊上有些人還在京城,所以他們今天應該是去抓人,雖然蕭澈什麼都沒有說,但是謝楚語猜得出來,就是抓名冊上的人。

宋沅沅一手摟著她,一手吃著東西。然後經過鞋店,買了幾雙厚底布鞋,納的千層底,謝楚語很喜歡穿這樣鞋子。

給宋沅沅買了兩雙,給蕭澈也買了兩雙。兩個人大包小包地買回去,開心得像個孩子一樣。

回到王府後,發現謝安在府中等著她們。

“父親,你怎麼來了?是不是來很久了?”

“楚語,我們單獨談。”謝安看了一眼四周,有不少侍衛與丫鬟,雖然她們不會背叛,但是謝安現在能相信的人不多。

“那我們到書房吧!”謝楚語扶著謝安去了書房,“沅沅,你在外面守著同,不許任何靠近。”

“是,王妃。”宋沅沅坐在外面的臺階吃著東西,除了糖葫蘆,還有一大包的板栗,她吃得津津有味,根本不管裡面的人在說什麼。

謝楚語進去後把門關上,然後給謝安倒了一杯茶。

“父親,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這個……”謝安拿出一封信,然後開啟來。

是用紅色的血寫成的,上面寫著:你和你女兒死期已到。

“誰送來的?”謝楚語問。

“不知道,就放在府門口。我聽說你前些日子也收到了信。”

“是啊,但是不是用血寫的,只是寫了你是我的四個字。”謝楚語取出那封信,她一直覺得那是蕭憶南的宣告。

但是今天當她父親拿來這封信,謝楚語明白了,這不是宣告,這是警告。

而且不是蕭憶南發出來的,是一些想要警告她的人,警告她不起作用後,所以開始用她最在乎的人謝安,來威脅她。

“父親,這一切怕是針對我的。你是我在乎的人,所以他們拿你來威脅我。”

“你最近得罪什麼人了嗎?”

謝楚語搖頭,說:“沒有,也許是隱吧!只有隱了,除了他們我想不到還有誰?”

她想來想去,想不到別人。

“父親,你一定要小心。”謝楚語握著謝安的手,謝楚語點點頭,他說:“放心吧,我已經加派了人保護著我。”

“人手不夠,可以從王府裡面調些過去。”

“夠了,已經足夠了!王爺了?怎麼不見他?”謝安覺得奇怪,蕭澈很少會離開謝楚語的身邊。

“他有些事情去大理寺了!”

“隱的事情?”

“不知道,他沒有同我說起這件事情。”

謝安聽到這裡,覺得一定是件大事,他關心地看著他的女兒。

“楚語,南王爺馬上就要回京了!你沒事吧?”

“我,沒事啊!我們井水不犯河水,他能拿我如何?”謝楚語搖搖頭,還以為她父親要說什麼?

“這信,你覺得是他送來的嗎?”

謝楚語想了想,眼簾低垂地看著桌子,然後抬頭,搖了搖,說:“我覺得不是。”

“你們確實得罪了不少人,且不說隱的事情。將軍府案,波萊國案,還有黑市這些都非同小可。”

“波萊?父親,你倒是提醒我了!也許那個在逃的公主寄來的威脅信。”

“那麼她在京城?”

“對,只有可能在京城。”

想到這裡,謝楚語似乎來了精神,有些事情突然間變得明朗起來。

“維麗是嗎?我記得她叫做維麗。”

“對的,哈萊是假扮的,維麗是波萊國國王臨時封的,用來陪伴哈萊公主以及拉攏安王爺。”也就是蕭澈,只是蕭澈根本不想理會。當時直接同她去了沅縣,在路上的時候碰到大雨衝出來的屍體,也算是老天有眼,這麼巧的事情還能讓他們碰到。

天佑蕭朝,天佑皇上,所以才會如此順利及時。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