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希望如此(1 / 1)
蕭憶南看著躺著的她,靠著牆,儘可能地縮在最裡面。所以留下了一大部分的地方,這就像一個邀請般。
蕭憶南躺了上去,伸出手抱著謝楚語,謝楚語拼命的掙扎。
“你放開我,把我放開。”謝楚語的掙扎並沒有用,蕭憶南抱得更加緊了。
“本王可以不在乎你的過去,但是你的未來只能有我一個人。”
“蕭憶南,你放開我。”
“本王就是想抱著你睡,如果再亂動的話,就別怪我不客氣了!”蕭憶南的威脅讓謝楚語一動不動,瞬間僵硬著。
“為什麼要這樣對我?我不喜歡你,我討厭你,我越來越討厭你,恨你。”
謝楚語此時也只能動動嘴了,除此之外,她又還能做些什麼了?
“那就恨吧,我不在乎,只要你在我的身邊,恨就恨。”
“蕭憶南,你不愛我,你只是不甘心而已。”
“愛不愛我自己心裡最清楚,不需要你替我來發言。”把她抱得更加的緊了。
謝楚語說:“既然你想自欺欺人,那就由你吧!”
“不是我自欺欺人,是你自欺欺人。我還得向你學習了!因為你自己都相信了吧,那一套前世今生,時間倒退重生的說法。”
說來說去,蕭憶南就沒有相信她的話。謝楚語也不想再費口水解釋,一晚上被他抱著入睡。
謝楚語一夜沒有睡著,她也不知道是不是一夜?反正時間對她來說,好像失去了意義。
她想找機會殺蕭憶南,她看著桌子上的碗,也許可以打碎殺了蕭憶南,但是蕭憶南的手緊緊地抱著她。
“你在幹什麼?”蕭憶南醒過來,看著謝楚語在那裡想掙脫掉他的懷抱。
“你不如直接殺了我,為什麼非要讓我如此痛苦?”
“因為我也痛苦,不能讓你好受啊!還有別指望蕭澈來救你,他敢來我就敢殺。”蕭憶南拿蕭澈威脅謝楚語。
謝楚語不屑地說:“你是他的對手嗎?你不是,你不是他的對手,打不過他。”
蕭憶南有些被說中惱羞成怒用手掐著她的脖子,謝楚語閉上眼睛準備接受死亡。
“想死,不可能的事情。”蕭憶南搖搖頭,立刻鬆開手。謝楚語有些失望,她甚至連眼睛都不願意睜開。
其實這一切都是怪她,如果她好好聽蕭澈的話,如果她不是那麼自以為是,現在的她應該還好好跟著蕭澈幸福生活。
她活該,一點都不長教訓,明明蕭澈交待過她的,她應該相信蕭澈可以處理好所有的事情。
為什麼要自做主張了?被對方利用,變成現在的模樣,凌喬雪真的很懊悔,但是後悔也沒有用了,她困在這裡,不見天日。蕭澈一定擔心極了她,大家都一定很擔心她,四處找她。
“你哭什麼?”
蕭憶南看著謝楚語滿臉的淚水,即使閉著眼睛也是如此。
“我不喜歡你哭,聽到沒有?你給我好好笑,聽清楚了沒有?”
“你為什麼非要管著我了?蕭憶南,你那麼想要一個聽話的人,那好好對謝楚琳不好嗎?你想讓她做什麼,她都會做什麼。不過我是實在想不到,她竟然放手?主動與你和離,真是萬萬想不到啊!”
這是謝楚語震驚的事情,謝楚琳竟然如此利落。
“我不喜歡她。”
“不喜歡她,還跟她生孩子?”
“這兩者可以分開來的?怎麼你不給蕭澈生嗎?”
“我還有事情要做,等事情做完了,自然會生,而且生一堆。”謝楚語煩死蕭憶南,每天都在不停地沒事找事。
只要一點點不如他的意,就各種找麻煩。
“你只能給我生,不能給他。”
“蕭憶南,你做夢吧!我不可能生你的孩子,懷一個我就毀一個。”謝楚語緊緊地抱著她自己,蕭憶南也不嫌味道難聞,她已經很長的時間沒有沐浴更衣。
“那也是你的孩子,你就為了那些莫須有的罪名,傷了我?也傷了孩子?”
“我跟你說不清楚。”
“因為你確實說不清楚,重生?笑得大牙的事情,我就因為這種鬼話變成這個樣子?謝楚語,你還不如不說了?你還不如說你做了一個夢,夢中我殺了你,更有說服的價值。”
蕭憶南現在把謝楚語當成一個瘋子對待,謝楚語伸出手用力地打著他。
“我讓你相信了嗎?是你自己非要讓我說的。行,那我現在就改,我是在夢中夢到你殺了我,所以我才恨你,想要報復你,想要讓你和謝楚琳沒有好日子過,可以嗎?”
謝楚語說得很認真,看起來並不像是在說謊。
“不可以,現在只剩下我們了!也許你應該生下我的孩子,這樣你就會聽話了!”
“你敢碰我,我咬舌自盡。”謝楚語說什麼也要阻止蕭憶南,蕭憶南只是呵呵兩聲,立刻用手掐著謝楚語的嘴,讓她無法咬合。拿了一聲塞到她的嘴裡,邊塞還邊說,“敬酒不吃吃罰酒是不是?”
找來繩子把她的手與腿都綁了起來,謝楚語說不了話,也動彈不了。
這樣也好,就不用跟蕭憶南廢話不停。
她也沒有鬧,就是躺在一邊休息。
蕭憶南有些煩,謝楚語無時無刻不在跟她鬧脾氣,他離開了這裡。
回到臥房,聽到外面的雞鳴,看起來已經是丑時。
蕭憶南沒有心情再睡,推門出去,一個人走到院子裡面,看著巡邏的侍衛,依舊嚴格的遵守著王府的安排。
蕭憶南現在心裡有一股火,謝楚語說出的那些事情,他覺得他自己像一個笑話。
“蕭澈,你憑什麼奪走我的一切?憑什麼?”蕭憶南很生氣,他對謝楚語沒有辦法的同時,只好把氣撒在蕭澈的身上。
蕭憶南接下來一定要蕭澈變回那個乞丐,乞丐窩才是他應該待的地方。
蕭澈倒是巴不得蕭憶南來找麻煩,但是卻沒有等來。
蕭憶南恨歸恨,但是還是能控制住他自己。
“師父,我找不到她,她真的在南王府嗎?”蕭澈再一次潛進去,這次換了另外一個身份,依舊被控得死死的。
“我不知道,但是你不要氣餒。”了明安慰著蕭澈,蕭澈說:“可是我找不到她,我找不到她啊!”
“你如果不冷靜會正中他們的圈套,明白嗎?你一亂就會看不清楚事情的真相。”一直在努力勸說著,了色與了明同樣勸說著,蕭澈淋了一盆冷水。
這個時候歐陽少明前來,帶來一位大夫。
大夫給宋沅沅進行診治,他說:“宋姑娘體內的毒已經清得七七八八,至於記憶為什麼沒有恢復,也許還要等所有的毒都消了才會好吧!”
“大夫,你有辦法去除毒嗎?”
“這會是一件困難的事情,而且這毒很奇怪。它並不致命,只是讓人的心智與記憶出現問題。怪醫研究出來這個幹什麼?”
“你和怪醫是師兄弟,相信你一定有辦法的,對不對?”歐陽少明寄希望於他的身上,這是和怪醫的師兄。
蕭澈聽到這個訊息後,於是趕過來。
“有辦法了嗎?沅沅的記憶恢復了嗎?”
“大夫還在看,但是估計沒有那麼容易。”
“天山雪蓮有用嗎?也許我可以找母后要?”蕭澈只要有辦法,都會盡可能的去做。
“這不一樣,這毒不致命,天山雪蓮解毒保命沒有錯,但是不是事事都管用的。”大夫聽到他們的對話走出來,對蕭澈解釋著。
“那就沒別的辦法了嗎?你是怪醫的師兄,應該有辦法解這個毒對不對?”
“我會盡量的。”
“怎麼稱呼大夫你?”
“我姓方,他們都叫我老方。”
“方大夫,如果有什麼需要的一定要告訴本王。”
方治點點頭,表示明白。接下來方治不停地治療,換了各種方案,宋沅沅的記憶好像在一點點的回來當中,這似乎是有用的。
宋沅沅認出來歐陽少明瞭,但是就是想不起來那天發生的事情。
“沅沅,你真的記起來我來了嗎?”看著宋沅沅,歐陽少明激動得很。
十天的治療,非常有用,方治的到來改變了情況。
“你不記得那天的事情了嗎?”
“哪天?”
“就是王妃被蕭憶南帶走的那天?我們跟隱決鬥的那天。”
宋沅沅搖頭,她很抱歉地說:“對不起,我是真的什麼都想不起來了!”
“沒有關係,慢慢來,不要著急。”歐陽少明一直很有耐心的跟宋沅沅溝通。
蕭澈這邊也不想給她壓力,雖然他的心裡非常著急。
“為什麼想不起來了?”蕭澈著急得不行,在外面來回徘徊。
屋子裡面的宋沅沅走到窗戶看到外面的蕭澈,她用手拍著她的腦袋。
“為什麼?為什麼我想不起來那天發生什麼事了?為什麼?我應該想上進起來的,可是我卻什麼也想不起來。”宋沅沅想要再次打她的頭,歐陽少明直接抓住她的手。
他搖頭,說:“你就算打壞了你的頭也沒有用,想不起來就是想不起來。”
“不行,我必須想起來,姐姐對我那麼好,她現在一定在某個地方受苦著。蕭憶南會對她做什麼?”
宋沅沅想都不敢去想這件事情,此時的充滿了慌張,整個人不知道如何是好?
“沅沅,你應該放輕鬆一些,現在的你太緊張,可能因為緊張你才想不起來。”
“少明,你能帶我去發現我的地方嗎?也許我到了那裡就會想起來。”宋沅沅不管怎麼樣,都要努力去找回她的記憶。現在只剩下那麼一點點,而且是最關鍵的記憶。
“好,我去準備馬車。”歐陽少明陪同著宋沅沅出了府,但是這一出府,蕭憶南自然也就知道宋沅沅已經開始恢復記憶。
“該死,早知道就不一分為二了!”蕭憶南現在後悔當時行為,“不過就算你記起當天的事情又如何?但你最好還是不要記起來,因為我會殺你滅口。”
蕭憶南讓人隨時盯著宋沅沅的一舉一動,宋沅沅這邊到了當時受傷倒地的地方。
“就是在這裡嗎?”
“對,就是在這裡。”歐陽少明點頭,指著前面不遠的位置,說:“你當時就是倒在那裡。”
宋沅沅走過去,沒有任何感覺,她躺在地上,也沒有什麼不一樣。
“真的是在這裡嗎?”
“沅沅,我都帶你出來了,沒有必要騙你。我們就是在這裡找到你的。”歐陽少明就差舉手發誓,向宋沅沅保證。
“我知道,是我太心急了!可是我完全想不起來。”
宋沅沅有種深深地無力感,她坐在地上,抬頭看看天,低頭看看地,並沒有什麼不同之處。
“沅沅,慢慢來,你現在已經恢復那麼多的記憶。想起這裡發生的事情只是時間問題。”
“可少明,我想到姐姐有可能會遇到的事情,我就沒有辦法冷靜下來。還有師兄,已經瘦得不成人樣,發瘋一樣的找著姐姐。我明明知道當時發生的事情,可是就是想不起來。”
在她的內心,她怪罪著她自己,為什麼會把最重要的一段記憶給忘記了?
她不應該忘記的,她應該牢牢地記住這些記憶。
歐陽少明已經不知道再用什麼話去勸說她,因為能說的統統都已經說了。
陪著宋沅沅在這裡待了一段不短的時間,歐陽少明感覺到有人在盯著他們,歐陽少明沒有打草驚蛇。
大概又過了半個時辰,宋沅沅與歐陽少明起身回去,宋沅沅在這裡並沒有得到任何關於她失去的記憶。
但是她想著,她大部分的記憶都回來了,這段記憶一定會回來的。
到了王府,看到蕭澈,宋沅沅內疚地低著頭,不敢面對蕭澈。
“你們出去了?”蕭澈不想給宋沅沅壓力,而且宋沅沅就算記起來了,與蕭憶南對簿公堂,只要蕭憶南不承認,照樣沒有多少辦法。
只是讓皇上還有太后更加相信謝楚語就在蕭憶南的手上。
“我陪沅沅到了她受傷的地方,希望她想起什麼,不過很可惜,沒有。”歐陽少明替宋沅沅解釋。
“辛苦你們了!”蕭澈說了這麼一句,隨後便離開了。
歐陽少明與宋沅沅進入府後,宋沅沅說:“師兄看起來更加瘦了!”
“嗯,你也是,晚上多吃點,然後早點休息。也許明天清晨起來,你的記憶就全部回來了!”
“希望如此,希望一覺醒來,姐姐就在我的身邊,就像從未離開過一樣。”宋沅沅接二連三不停地嘆著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