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知道我有多能打了吧(1 / 1)
“狂龍,把辦公室的床給我去鋪好,待會兒把那兩個婊.子一起給我帶進去。”
“陳老闆,我。”雙手纏滿繃帶的狂龍,無話可說。
“廢物,你們幾個別閒著,跟狂龍一起去。”
陳天豪摸出一根香菸,點然後猛吸一口:“老子要讓這個婊.子知道,這就是得罪我陳天豪的下場。”
“陳老闆,得罪你有什麼下場?”
倉庫大門被開啟,一個痞裡痞氣的男人出現在眾人眼前。
“艹特麼,又是你。”陳天豪狠狠的扔掉了手中的煙。
“剛剛看陳老闆的心情不錯,不知道有什麼好事?”趙信旁若無人的朝陳天豪走了過去。
大門處傳來一陣騷動,只見二十幾個身穿養殖場制服的工人,湧進了倉庫。
手裡拿著刀,鐵棍,和夾狗鉗。
“陳老闆,門口的兄弟被人打暈了,我害怕出事,所以帶人趕了過來。”為首員工說道。
說話的就是給許依雲帶路的人。
“乾的很好,阿彪。”陳天豪底氣十足的說道:“小子,你不是能打嗎,現在我們這邊差不多三十個人,我到要看看,你有多能打?”
趙信不以為然:“陳老闆,你現在做的事情可是很危險的。”
“危險你媽,給老子弄死他。”
陳天豪一聲令下,所有人拎起手中的兇器,衝向趙信。
為首的阿彪毫不留情,一棍子掄了過去,好似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面對來勢洶洶的攻擊,趙信眼神陰冷。
就在鐵棍快要砸到身體的那一刻,趙信以極快的速度側身。
鐵棍幾乎是擦著趙信的臉頰略過。
阿彪一愣,沒想到這個看似慵懶的年輕人,身手竟如此敏捷。
正當他再次舉起鐵棍時,已被趙信的一記肘擊,結結實實的打中面門。
“啊......”隨之而來的是慘叫聲。
其他工人一頓,彷彿是被這一記漂亮的肘擊給吸引了,停止了衝鋒。
“啊......”不等這些人反應,趙信又出手了,踹飛了一名工人,並且奪過了那人手中的鐵棍。
“艹特麼,你們都是飯桶嗎?”陳天豪在一旁破口大罵。
工人們如夢初醒,呆滯的表情,再次變的兇狠,又一次衝向了趙信。
倉庫內不斷傳出鐵器撞擊的聲音,不斷有人發出哀嚎。
轉瞬之間,地上又多了七八名躺著的工人。
剩下的工人開始心虛,不敢跟趙信正面對抗。
但他們沒有自亂陣腳,向四周分散開來,將趙信圍在中間。
一看這些人的架勢就是老手,估計沒少幹好事。
趙信內心毫無懼意,輕蔑一笑,主動進攻。
體內的血液沸騰,讓趙信充滿爆發力。
喪失已久的痛覺,根本無視敵人的攻擊。
超越人類的感官,背後四人提刀砍來,右側一人揮舞著夾狗鉗,左側那兩人的武器分別是鐵棍和錐子,清晰無比。
以及簡單而又華麗的招式,寸勁,側踹,鞭腿,加上手中的鐵棍,最簡單的動作,最有效的打擊。
幾個照面過後,還能站著的員工只剩下三個。
這三個舉著砍刀的員工,雙手不時的顫抖著。
面對死神一樣的男人,他們震驚萬分,已經失去了思考的能力,更多的,是內心的害怕。
“嘭”“嘭”“嘭”
趙信動作乾淨利落,完全沒有一絲拖泥帶水。
其中兩個員工連人帶棍飛向鐵門,強大的衝擊力,導致倉庫的鐵門被撞出了凹痕。
剩餘的那個員工則飛向了另一邊,龐大的身體下落時,砸爛了距離鐵門不遠的一張藤椅。
可見力量有多恐怖。
趙信丟掉了手中的鐵棍。
永遠都是一副迷人的笑容:“陳老闆,現在知道我有多能打了吧?”
陳天豪啞口無言,狂恐,絕望已經瀰漫全身。
“我剛剛說了,你做的事情很危險。”
趙信步伐緩慢的走向陳天豪,好似在散步。
面對如此恐怖的趙信,陳天豪語氣哆嗦:“你...你想怎麼樣?”
“陳老闆,你不覺得問出這種問題很好笑嗎?”趙信的語氣輕鬆又慵懶。
“我給錢,我給錢,多少我都給你。”陳天豪雙腿發軟,直接跪在了地上。
這一刻他崩潰了,急忙將身上所有的支票都拿了出來。
足足有300多萬。
“嘭”
趙信接過支票,一腳踢中陳天豪胸口。
陳天豪整個人撞在身後的牆上,暈死過去。
“我替福利院的院長和小朋友們謝謝陳老闆了。”
趙信拍了拍手中的支票,轉而把目光移向了在場唯一站著的人。
狂龍心中對這個年輕人有了巨大的陰影:“我...我可沒動手。”
“嗯,不錯,我就喜歡你這樣識趣的人。”趙信毫不吝嗇自己的誇讚,然後吩咐道:“所以...去把你們老闆給我綁上。”
狂龍如同一個狗腿子,小跑了過去。
也顧不得骨折的雙手,將陳天豪綁了個結結實實。
“嘿嘿,嘿嘿。”狂龍嬉皮笑臉的對趙信說道:“大哥,大哥,綁好了,沒事我先走了啊。”
“嗯”趙信點了點頭,將一記手刀送給了狂龍。
狂龍巨大身體轟然倒地。
“哎,真麻煩。”
趙信啐了一口,從口袋裡拿出了一瓶類似藥劑的物品。
開啟蓋子,微微傾斜,用食指指尖沾了一滴裡面的液體,抹在陳天豪的太陽穴上。
順便給躺在地上的工人也都抹上一滴。
“搞定。”
“治安署應該差不多到了。”趙信抬手看了看腕錶:“撤。”
庫房內的許依雲和小王聽見外面嘈雜的聲音,內心更加的害怕了。
但是過了沒多久,外面再次安靜下來。
十分鐘時間也早已超過。
正當許依雲疑惑不解時,庫房那扇鏽跡斑斑的門,被人蠻橫的拉開。
感受到危險的許依雲,也顧不了那麼多,隨手抓起一樣工具就砸了過去。
好像是一個水壺。
“呯”一聲,開門的人反應極快,抬起右手就擋住了飛馳而來的水壺。
許依雲拉著小王,倒退幾步:“你們別過來。”
小王死死握住手中的水筆,哭聲不斷。
下一秒,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依雲,是你嗎?”
當聽到這個聲音,許依雲整個人都放鬆下來。
心中非常慶幸自己的機智:“安琪,你終於來了。”
許依雲拉著小王快速跑出了這間壓抑的庫房。
此刻的心情難以言表,有種劫後餘生的感覺。
倉庫地上,橫七豎八的躺著不少人。
或昏迷,或低吟,或口吐鮮血倒地不起。
許依雲心中感動不已,仔細打量著米安琪:“安琪,你沒受傷吧?”
她眼眶有些泛紅:“謝謝你,要不是你出手,我和小王就完了。”
米安琪一頭霧水:“看到你資訊的第一時間,我們就趕過來了,不過到場的時候,這些人已經被人制服了。”
“不是...你嗎?”一時之間,許依雲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夏隊?”
米安琪看向夏一心。
夏一心揉著剛才被水壺砸傷的右手,思考了幾秒:“統統都給我帶走。”
然後指了指兩個治安員:“小周和小林你們兩個留下保護現場。”
“是。”
“是,夏隊。”
治安員們紛紛應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