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老闆,好雅興(1 / 1)
飛龍豬肉加工廠。
此刻,一個右臉帶刀疤的男人,正坐在一把太師椅上。
長長的刀疤貫穿右臉,這個刀疤男人就是洪飛龍。
顧名思義這間豬肉加工廠,也是用洪飛龍的名字命名的。
“媽的,抓我。”
洪飛龍朝地上吐了口痰,冷冷的看著躺在地上的趙信和米安琪。
“老大,這兩個人怎麼處理,治安署的人應該很快就會查到這裡。”一個皮膚黝黑的小弟詢問道。
洪飛龍冷哼一聲:“沒那麼快,這間加工廠雖然叫飛龍加工廠,但是註冊法人不是老子,不然你以為老子現在還能站在這裡跟你講話嗎?”
“老大英明。”小弟立即拍起了馬屁。
“把這個男的宰了,然後丟到冷庫去,這個女的......嘿嘿。”洪飛龍淫笑了起來:“等老子玩完,你們幾個接著上。”
“老大威武,我還沒玩過治安員。”
“我也是,我也是,想不到跟著老大還有這福利。”
“看這個小妞的身材那麼勁爆,玩起來一定很過癮。”
一眾小弟,樂此不彼,幻想連連。
“哈哈哈哈”
洪飛龍得意的笑了起來,拍著那個皮膚黝黑的小弟說道:“阿屠,記得手腳麻利點。”
“放心,老大。”
阿屠欣然答應。
他招呼了其他人,抬起趙信往加工廠另一邊走去。
到了指定地點,阿屠指著其中一張屠宰卓,指揮道:“把他給我放上去。”
幾個小弟,想起女治安員的姿色,迫不及待的幹起了活。
“我艹。”
突然其中一人大叫了出來。
“幹什麼?一驚一乍的,你媽死了啊。”
阿屠被小弟的叫喊嚇了一跳,心中有些憤怒。
下一秒,他也愣住了。
被幾人抬著的趙信,竟然已經睜開了眼,正笑眯眯的看著他。
“艹,你特麼是傻子嗎?還是嚇迷糊了,這個時候還有心情笑。”阿屠指著趙信罵道。
還被抬著的趙信沒有說話,表情也沒有任何害怕。
這讓他覺得很沒面子,於是抓過一把長長的殺豬刀:“你們趕緊把這小子抬到屠宰桌上,記住,等等給我摁住了。”
幾個小弟動作熟練,一看就沒少幹這種事。
“啊......”
當阿屠轉過身準備磨刀時,背後傳來淒厲的哀嚎。
阿屠本能的把刀置於胸前,回過身。
眼前的場景讓他不敢相信。
趙信左腳踩著其中一個小弟的臉,右手抓住另一個小弟的手,臉上的笑容還更盛了。
看情況地上的小弟已經昏迷,而被抓著的手的小弟,手腕明顯已經摺斷。
“屠...屠哥...”
剩下的幾個小弟有些慌張,他們剛剛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給甩了出去。
“慌什麼?你們這群飯桶。”阿屠定了定神,抖了抖殺豬刀:“拿傢伙,幹.死他。”
“嗖”“嗖”“嗖”的幾聲。
幾個小弟跑到屠宰桌後方,順暢的抽出了幾把鋒利的殺豬刀和長長的鐵鉤。
“給我上。”阿屠一聲令下。
“呀.....”
小弟們瘋狂的揮舞著刀具與鐵鉤,衝了過去。
趙信不閃不躲,迎面而上。
右腳稍抬,一個小弟被踢中了膝蓋,頓時凹陷了進去。
失去平衡的小弟,倒向屠宰桌,腦袋重重的磕到邊緣,昏迷了過去。
看似輕輕的一腳,實則只有當事人才知道多麼的痛。
“嘭”“嘭”
水桶被砸爛,一張屠宰桌被砸出了裂痕,兩個小弟口吐鮮血。
“啊......”
又是一聲慘叫,那鐵鉤的小弟,反被鐵鉤扎進了大腿根部,瞬間血流不止。
趙信溫柔的笑著,手裡掐住最後一個小弟的脖子。
“你叫阿屠是吧?看樣子應該是這幾個人的小頭頭。”
阿屠此刻的內心是涼的,透透的那種。
眼前這個分明是頭怪物,根本不是人。
“你的小弟,好像不怎麼抗揍啊。”趙信將手裡的小弟提了起來。
激烈的掙扎,慢慢變成了雙肩蹬直,眼睛翻白。
“呯”趙信丟小貓一樣,丟掉了手中昏死過去的小弟。
見慣大場面的阿屠,從未有過這樣的震撼。
以前即使再血腥的場景,他也從沒害怕過。
現在心裡竟然出現了想要逃跑的感覺。
阿屠聽見了,自己牙齒髮出的“咯咯”聲。
這代表了他內心的極度恐懼,手裡握住的殺豬刀也在不停的顫抖,彷彿完全不能帶給一丁點安全感。
“你...我...”
趙信點了一支菸,向阿屠投去看螻蟻般的眼神。
殺戮,死亡,地獄。
這雙眼睛,給阿屠的感覺根本就不是人的眼睛,而是來自地獄的修羅死神。
“哐當”手中的殺豬刀掉落,阿屠跪了下去。
他內心徹底的崩潰了,甚至提不起一絲反抗之心。
還不知道情況的洪飛龍,不緊不慢的給自己到了一杯紅酒。
搖晃了幾下,一飲而盡。
“女士,生活不就需要點儀式感嗎?”鴻飛龍對床上昏迷的米安琪說道。
他放下了手中的高腳紅酒杯,脫掉了上衣。
“老闆,好雅興啊。”
一道慵懶的聲音響起。
“誰?”
洪飛龍渾身打了個激靈,瞬間停下了接下來的舉動。
“你不是已經......”當洪飛龍轉頭那一剎那,差點一屁股倒在沙發上。
他不可思議的看著一臉笑容的趙信。
心中極度緊張,目光時不時瞟向沙發旁邊的櫃子。
這個動作,趙信盡收眼底:“我勸你安分點,不然我可保證不了你的人身安全。”
“哈哈哈”洪飛龍狂笑起來:“老子的安全,需要你保證?”
說完以極快的速度衝向了櫃子。
他有百分百把握,以兩人的距離,趙信不可能制止自己開啟櫃子。
“啊...”
當洪飛龍開啟抽屜的那一刻,右手深深的嵌進了木製櫃子中,無數木渣刺入掌心,鮮血四濺。
趙信收回了鋼鐵般的拳頭,隨之從櫃子裡掉出了一把黑漆漆的手槍。
再看洪飛龍,右手血肉模糊,表情痛苦到了極點,只能用兩個字形容——慘烈。
“我說了,你不安分,我就保證不了你的安全。”趙信拍了拍洪飛龍的臉。
“大哥,大哥,我錯了,我錯了。”洪飛龍汗如雨下:“只要你放了我,放了我,我就給錢,多少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