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怒火中燒(1 / 1)
華陽區,治安署醫院。
金牙已經從重症監護室,轉移到了特定病房。
幾十個小時的不間斷看護,讓門口的治安員狀態不佳,有點昏昏欲睡。
好在這裡是治安署醫院,問題不大。
“咔嚓”
病房的門從裡邊被開啟。
開門聲刺激著治安員的神經,促使他從座位上彈射而起。
職業素養讓他只關心一件事情:“醫生,他的情況怎麼樣了。”
“情況還算可以,比較穩定,不出意外的話,今天下午應該就會醒過來。”
剛替金牙做完全面檢查的醫生,向治安員一五一十的彙報了情況。
“好的,麻煩你了,醫生。”
治安員頓時瞌睡全無。
醫生看了眼疲憊的治安員,善意的提醒道:“這位治安員,工作不能這樣,你要注意休息。”
他真怕裡面的人還沒醒,外面的人就倒下了。
“好的,好的,謝謝醫生,我知道了。”
治安員敷衍了兩句,急急忙忙拿出了手機。
“喂,刑隊,金牙今天下午可能會醒......”
這個治安員叫餘翔,是華陽區治安署二隊的成員。
由於事態嚴重,再加上夏一心受了傷。
治安署署長決定,一隊與二隊暫時合併為一個隊伍,兩名隊長不分大小協同指揮。
在這之前,二隊的破案率和各方面資料,都被一隊碾壓。
這次,一隊的隊長受了傷,破案效率最高的米安琪被停了職。
他們想趁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扳回一城。
掛了電話,餘翔精神抖擻,內心說不出的自豪。
他去洗手間洗了把臉,準備站好這一班崗。
同一層的某個角落。
一個身穿白大褂,面帶醫用口罩的人,冷冷的注視著這邊的情況。
距離不算太遠,剛剛餘翔和醫生的對話,這人聽的一清二楚。
趁餘翔去洗手間的功夫,他來到金牙的病房門口,看了一眼,然後朝開水間走去。
“大老闆,金牙今天可能會醒......”
......
我臉上有花嗎?
趙信被兩個雕像看的有點不習慣。
“叮鈴鈴”
手機鈴聲響起,打破了這份沉浸。
夏一心掏出電話。
“喂。”
“夏隊,我是刑文濤,金牙今天下午可能會醒。”
“知道了。”
結束通話了治安署二隊隊長的電話,夏一心對著兩人說道:“金牙下午可能會醒。”
“哦”
趙信象徵性的應了一聲。
“夏隊,我...我想...”
米安琪很想去現場,奈何正在停職中,難以說出口。
“你們兩個都跟我走。”
夏一心說完,拔腿就朝圖書館門口走去。
“耶”米安琪跳了起來,開心的就像個小孩。
“啊...”
趙信無語了,自己又不是治安員,夏一心是不是腦子秀逗了。
“啊什麼,快走。”米安琪扯著趙信的衣服,蠻橫的將他拉出了圖書館。
大氣的越野車上,夏一心單手開著車,速度不慢。
趙信心裡唏噓不已,這傢伙這麼開車,交通治安員不管管嗎?
“你是不是在好奇,我為什麼會叫你去。”
夏一心看了一眼後視鏡,正好看見趙信一臉的不情願。
“是因為你這個人擁有敏銳的思維,說不定可以對案件有所幫助。”
早知道就不會表現的這麼出色了。
趙信心中嘆息,他實在很不想去參與這種事情。
......
“你好,這位治安員,請幫我開一下門。”
一個身穿白大褂的醫生,推著一輛醫用護理車,來到金牙病房門口。
餘翔狐疑的問道:“樊醫生不是剛檢查過嗎?”
“樊醫生說這位病人對你們很重要,所以讓我來給他加一些營養液,這樣醒了之後有便於配合你們查案。”
餘翔聽後覺得言之有理。
“這樣啊,好吧。”
“謝謝。”
醫生進去後關上了門,本能的做了一個正常醫生不該有的動作。
他警惕的環顧了一下四周。
從口袋裡拿出事先準備好的針筒,將一劑黃色的透明狀藥物,注入了掛在金牙頭頂的鹽水瓶裡。
看著藥物順著藥水流進了金牙的身體後,‘醫生’收好了手裡的東西。
幾分鐘後,‘醫生’退出了病房。
正巧,碰到剛剛趕過來的夏一心等人。
迎面相對,‘醫生’朝夏一心點了點頭,推著車不緊不慢的離開。
“今天的檢查,怎麼這麼晚?”
夏一心向門口的餘翔問道,他對這個醫生沒什麼印象。
“哦,樊醫生早上就檢查過了,剛剛派人來說是給金牙加點營養液,有助於回恢復體力,方便我們調查。”
餘翔不以為然的回道。
當餘翔看到了夏一心身後的米安琪,眼神變的愛慕:“安琪,你也來了啊,放心,我肯定會幫你復職。”
“營養液?”
夏一心嗅到了一絲不對勁。
他把心花怒放的餘翔,一把拉到了自己面前:“樊醫生幾點來檢查的?”
“九點左右啊,怎...怎麼了,夏隊?”餘翔懵逼的不行。
“九點?”
夏一心眼神一變,狠狠的將餘翔丟在了門口的鐵質座椅上,一腳踹開了病房的門。
此時的餘翔還不知道自己犯了什麼錯。
不過看夏一心的舉動,他有些心慌,趕緊起身跟進了病房。
當看見裡面的情況後,餘翔傻了眼。
就算他再笨,也能意識到發生了什麼。
金牙全身不斷的抽搐著,氧氣面罩已被口中流出的白沫填.滿。
床頭擺放的監測儀器不停的發出“嘀嘀”聲。
不斷跳動的螢幕,最終變成了一條直線。
“艹。”
夏一心大罵一聲。
他怒火中燒,雙眼赤紅,恨不得一拳打趴下餘翔這個白痴。
“你這個蠢貨,還不快去叫樊醫生。”
“好...好...我現在就去。”
餘翔知道自己犯了大錯,心中緊張,跌跌撞撞的跑了出去。
“小米,通知隊裡的人,兩分鐘內,一定要趕到這裡。”
說完,夏一心也顧不得手上的傷勢,衝出了病房。
情況緊急,米安琪擔心隊長的安危,一邊撥打電話,一邊跟了出去。
病房內,只剩下趙信一人。
他冷靜走到金牙床前,仔細的檢查了一遍。
突然,在鹽水瓶中,發現了所剩無幾的殘留藥物。
他眯著眼,腦海裡浮現出這種藥的來歷。
對這種藥物,趙信很熟悉。
對這種手法,趙信更加熟悉。
這是他以前所屬組織的專業手段。
差別在於這個人留下了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