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啪啪啪(1 / 1)
此話一出。
許依雲猶如晴天霹靂,身體都開始有些哆嗦。
沙發上的葉華,看許依雲久久沒能做出反應,有些著急。
恬不知恥的說道:
“表姐,你不相信我爸媽,也該相信我啊,我那麼年輕,又那麼有能力,肯定可以把圖書館管理的很好。”
“不可能,你們可以出去了。”許依雲猛的站了起來。
一雙溫柔的眼睛,變的犀利。
“切,表姐,你別那麼激動,我怕你一命嗚呼了,那樣就不好了。”
葉華甩了甩遮住眼睛的劉海,有恃無恐的說道。
“你...你們...”
許依雲指著表弟,怒火攻心,說不出話來。
“咔嚓”
趙信端了幾杯開水,推門而入。
不由的一愣。
他從來沒看見許依雲這樣過。
剛剛辦公室的聲音,已經傳到了門外。
再加上,這幾個人來的時候,趙信就覺得不安好心。
就想了個法子,藉機進來看看。
“真沒禮貌,進來都不用敲門的嗎?”沙發上的年輕女人不悅的說道。
“你誰啊?”
葉華也是非常不滿。
“我當然是許館長的員工。”趙信燦爛的笑容,正在逐漸消失。
“快給我滾出去。”
葉華怕這個不請自來的員工,壞了他們的好事,有些惱怒成羞。
趙信並沒有理會,將裝滿水的水杯,一杯杯放到他們面前。
“呦,做狗還做的挺像樣的嗎?”
葉華完全沒把趙信放在眼裡,覺得這樣說話,似乎很有優越感。
快到沙發邊時,趙信故意一個踉蹌,腳下一滑,將手中的水杯拋了出去。
水杯在空中劃過一道完美的弧線,精準的落在了那個沒有教養的人臉上。
“啊...”
“啊...”
兩聲驚叫,一聲痛苦,一聲驚慌。
葉華捂著臉叫了起來,五十度左右的開水順著他的臉流進了衣服裡。
一旁的女人,也被濺出的水花打溼頭髮,不停地用手捋著,試圖擦乾水跡。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趙信趕緊道歉道。
坐在許依雲對面的倪麗,心疼的跑到寶貝兒子身邊,將他衣服脫了下來。
衝著趙信吼道:“你這個不長眼的東西,還不快拿紙巾來。”
“抱歉,本圖書館不提供紙巾服務。”
趙信聳聳肩,一臉的義正嚴詞。
“好啊,許依雲,你竟敢縱容下屬這樣做,舅媽的性格你是知道的。”倪麗的完全變了一張臉。
什麼性格?貌似自己和這個不要臉的舅媽,已經十多年沒見了。
許依雲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只能來一句:“隨便你們吧。”
“好,好,好。”倪麗氣急敗壞的罵道:“你這個小賤人,別以為有個野男人幫你就有恃無恐了。”
“我要讓你們圖書館雞犬不寧。”
聽到這個稱呼,許依雲也不打算再認這個本就沒什麼感情的舅媽,說話語氣變的不客氣起來:“倪麗,你嘴巴放乾淨一點。”
“我的嘴巴放乾淨一點?呵呵,你看看你那樣子,剋死你爹媽,這個野男人,怕是遲早有一天也會被你剋死。”
倪麗冷笑著說了些喪盡天良的話。
一瞬間。
失落,委屈,傷心,填.滿了整個內心。
許依雲哽咽了,眼角不爭氣的落下了一滴眼淚。
她捏緊了拳頭,死死的盯著倪麗,彷彿不想失去最後的倔強。
“幹嘛?我說錯了嗎?你就是一個野種。”
撕破了臉,倪麗再也沒有了顧忌。
“啪”
一聲脆響。
倪麗捂著臉,表情驚訝,她沒想到她口中的野男人會直接動手。
“媽。”
“老婆。”
葉國良父子二人同時喊道。
“你媽的,老子要打死你。”
被潑了一身水的葉華本來就不爽,現在可算逮到了動手的機會。
他想都沒想,抓地掉落在地上玻璃水杯,就砸向趙信。
“咔嚓”“啪”
水杯碎裂,葉華被扇飛了出去。
“你敢打我老婆和兒子。”
葉國良喪失了思考能力,也衝向趙信。
“啪”
沒有意外,葉國良被一巴掌扇的退回了原來坐著的椅子上。
安靜了,這下整個辦公室都安靜了。
乾淨利落的三個耳光,徹底震懾住了這些無恥之徒。
他們捂著自己的臉,詫異的看著這個陌生男人。
“我揮手的動作帥嗎?”
趙信保持著扇飛葉國良時候的動作,笑眯眯的看著坐在沙發上的年輕女人。
“帥嗎?”見她不說話,趙信在空中擺了擺手,又問了一遍。
“帥...帥...”
年輕女人憋出了兩個字,她很擔心,要是說不帥,這個人會不會也甩自己一巴掌。
地上的葉華剛想罵髒話,就被趙信陰冷的眼神給看閹了,默默的低下了頭。
“念在你們是許館長的親戚,快滾吧。”
趙信放下了手,語氣變的不再溫柔和善。
要是放在以前,這幾個人早就死無全屍了。
只是一些事情迫使現在的趙信,不能展露鋒芒。
“好,你,還有你給我等著。”
葉國良扶起自己的老婆兒子,放了一句狠話。
狼狽不堪的跑出了辦公室。
樣子像極了幾條落水狗。
“許館長,你還好吧。”趙信關心的詢問許依雲的情況。
他有些不忍,即便許依雲不是他的女朋友。
許依雲被倪麗的語言戳痛了內心,以至於沒聽清趙信說了什麼。
直到她看見了趙信手臂上的一抹鮮紅。
這讓許依雲想起了和眼前這個男人的初次見面。
同樣的人,同樣的傷,不同的事情,不同的感覺。
“你沒事吧。”
許依雲趕忙從辦公桌了另一邊走了過去。
鮮紅的血液,滿地的玻璃渣,讓許依雲內心出現了一絲久違的心疼感。
“痛不痛?”
許依雲用手握住了趙信的傷口。
“不痛。”
趙信微笑著搖了搖頭。
“這麼可能不痛呢?”
許依雲緊緊的按住傷口,生怕流出更多的鮮血。
這句不痛,對趙信來說的的確確是真話,對一般人來說就是睜眼說瞎話。
“哎呦。”
趙信叫了出來:“許館長,按輕點,剛剛說不痛是怕你擔心。”
“叫你要逞強,叫你要嘴硬。”
許依雲哀怨的看了趙信一眼。
拉著趙信來到辦公桌前,取出了急救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