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六角形圖案(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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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陽區,治安署。

二樓的一間會議室內。

聚集了一群情緒低迷的治安員。

就在十五分鐘前,夏一心拿到了金牙的屍檢報告。

當他看到報告的那一刻,心內久久不能平復。

報告上的化驗結果與趙信說的一模一樣。

再結合金牙的抓捕過程。

種種跡象足以說明,涉及到這件事情的人,官職絕對不低。

僅存的一絲僥倖,也早已蕩然無存。

心底的正義感,讓夏一心不允許自己退縮。

他決定不管是誰在背後策劃這件事,都會依法照辦。

於是,當機立斷,召集了剩下一隊和二隊成員。

“各位,相信大家很清楚,我為什麼會讓你們在這裡集合。”

“昨天在治安署醫院,發生了華陽區有史以來最惡性的案件,我們的幾個同僚不幸受到了傷害,小林和小顧到目前為止,還沒有脫離生命危險。”

“這已經不單單是作案那麼簡單,而是對我們治安署的挑釁,對王法的藐視。”

一隊二隊的成員們一個個低頭不語,沉浸在悲憤之中。

夏一心頓了頓,繼續說道:“現在不是難過的時候,為了給受傷的同僚一個交代,為了還華陽區一份安寧,請大家從這一刻開始,給我打起精神。”

說完,夏一心將投影螢幕上的資料,調到一張紋身圖案後停下。

“據我們掌握的資訊,嫌疑人的右手手腕上紋有這個圖案。”

“接下來,所有人都給我聽著,在確保自身安全的情況下,把華陽區內所有紋身店都給我仔細篩查一遍,一個都不能漏,抓緊時間,爭取儘快抓住罪犯,嚴懲不貸”

在場的治安員們,死死盯著投影螢幕上的那張六角形圖案。

微紅的眼眶中,迸射出一道道堅定,而又犀利的目光。

他們異口同聲極力喊出:“抓住罪犯,嚴懲不貸。”

......

一下午,趙信都在關注館長辦公室的情況。

端茶送水,時不時的進辦公室一趟。

兩人的關係拉近,讓許依雲也沒多在意,而且趙信在她眼裡,平時也是個勤快的人。

可是許依雲給趙信的感覺,卻是非常的蕭條。

這感覺,趙信無比熟悉,就好像跟自己以前一樣,對生活都失去了應有的嚮往。

就在趙信幫許依雲擦辦公桌時,鬼使神差的碰到了桌上的手提包。

小半張紙張,從裡面掉了出來。

“你幹嘛?”

許依雲從漠然中回過神來,眼疾手快的將紙張塞進包裡。

“不小心,不小心,不好意思。”

趙信不明白許依云為什麼會有這麼大反應,趕緊道歉。

許依雲慌亂的收好了手提包,走出了辦公室,也沒多說什麼。

看著許依雲的背影,趙信內心產生了疑問。

剛剛從包裡掉出來的,是一張醫院的檢查報告單。

具體內容不知道,最上面一排印有‘華陽區第一醫院’幾個字樣,趙信透過自身遠超常人的視力,看的一清二楚。

突然,從他腦海裡閃過一個人。

那個自稱為許依雲同學的人,不就在那家醫院嗎?

趙信若有所思的點點頭,走出了館長辦公室。

約莫四十幾分鍾,趙信的身影出現在了華陽區第一醫院。

這時的呂雲峰,剛給最後一個病人,開完了藥。

忙碌了一天,他伸了伸懶腰,脫下了白大褂。

正準備換衣服下班時,聽到了診室的大門又被人開啟。

於是,連身都沒轉,就不悅的說道:“今天下班了,明天再掛號吧。”

語氣中,無處不透露著對病人的生死,視而不見。

“呂醫生,這麼早就下班了?是不是要去幹什麼壞事啊?”

嗯?

呂雲峰聽著有些耳熟的聲音,不急不忙的轉過了身。

看到來人是趙信,原本就不悅的臉,拉的更長了:“你來幹什麼?”

“呂醫生,我們的許館長似乎心情不太好,你不應該跟我解釋解釋發生了什麼事嗎?”

趙信直入正題,慢條斯理的說了一句。

微不可查的心虛,在呂雲峰眼中稍縱即逝,馬上又變回了原來的樣子。

“解釋,解釋什麼?那個婊.子的事關我屁事,還有你這個廢物,趕緊給我滾出去,別耽誤老子下班。”

這個表現被趙信盡收眼底。

現在他可以百分之百確定,許依雲的狀況跟眼前這個人脫不了關係。

趙信不怒也不惱,反鎖了診室的門,笑眯眯的走向呂雲峰。

“你這個神經病要幹什麼?再不走我叫保安了。”呂雲峰憤怒的罵道,伸手就要拿桌上的電話。

“嘭”的一聲。

嶄新的座機,化為碎末。

呂雲峰急忙向後一退,生怕四濺的碎片殃及池魚。

“呂醫生,你要是說不清楚,我很難保證你能不能完好無損的走出去。”

趙信一臉的人畜無害,笑的很迷人。

“我說你媽?我警告你,要是敢動我,我就叫人弄死你。”

呂雲峰嘴上罵著,身體一步一步向後退去,眼神飄忽不定,一隻手蠢蠢欲動。

似乎在打不遠處那些尖銳醫療器械的主意。

“啊...”

在觸碰到醫用剪刀的前一秒,呂雲峰整個人飛到了給病人檢查的床上。

他只覺得腦袋發暈,口中腥甜。

“噗噗”兩聲,兩顆鮮紅的門牙從呂雲峰嘴裡吐出。

“你,你這個瘋子,我弄死...”

說話漏風的呂雲峰,停止了發言,眼神驚恐。

只見趙信手裡正把玩著一把細長的醫用剪刀,嘴角微翹。

“呂醫生,你是想用這把剪刀弄死我嗎?”

這一幕,看的呂雲峰心驚肉跳:“沒...沒有...我...我沒...”

“所以你還是不準備告訴我嗎?”

“我...那個...其實...”

“啊...”

慘叫聲迴盪在診室,醫用剪刀應聲入體。

“呂醫生,現在可以和我說說了吧。”

趙信面不改色,就像是在做一件很普通的事情。

“你這樣做不怕出事嗎,現在可是法治社會,我...我要讓你不得好死。”

呂雲峰疼的冷汗直流,嘴裡始終沒有鬆口。

“啊...”

又是殺狗般的慘叫響起。

插.進呂雲峰大腿的那把剪刀被拔了出來,然後再一次插.進同一個地方。

呂雲峰捂著大腿,心中充滿恐懼。

完全不敢想象,在溫和謙虛的一張外表下,究竟隱藏了怎樣的狠辣和瘋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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