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吐露心聲(1 / 1)
“對不起。”
良久,駕駛室傳來許依雲低低沉的道歉聲。
“沒關係,被美女館長批評,我不會放在心上的。”
趙信又恢復了往日的樣子。
許依雲嘆了口氣說道:“圖書館對於我來說很重要,很重要,它不僅僅就是一個圖書館,它代表著我對已逝去父親和母親的緬懷,所以會這麼大反應。”
“我懂。”趙信收斂了笑容,變的深沉。
“7歲那年,也是我母親去世那年,父親花光了家裡所有的積蓄,買下了圖書館,因為母親生前最喜歡做的事,就是看書。”
“那個時候的圖書館,沒有像現在那麼大,更加沒有豪華的裝修,只是相比於周圍的房子來說,是一間大一點的房子。”
“圖書館外觀很舊,臺階也不是很平,我第一次上去的時候,不小心絆了一跤,摔破了膝蓋,還哭了好一會兒,當時我就發誓,一定要把這裡改造成全魔都最好的圖書館。”
“隨著時代的變遷,父親也賺到了一些錢,幾年前就開始了對圖書館的徹底改建,可是天有不測風雲,還沒改建完成,父親就出了意外,去世了。”
“在這之後我經歷了一段很長的迷茫期,幸好有大伯的陪伴,才從陰影中慢慢走了出來。”
“後來我正式接手了圖書館,一邊經營一邊改造,透過兩年的努力,我也完成了圖書館的徹底改建,這就是你現在看到的圖書館。”
許依雲臉上露出了久違的笑容。
回憶從前,似乎有著無限的美好。
這也是許依雲第一次,真真正正的跟趙信吐露心聲。
沒有任何避諱。
趙信心裡泛起了漣漪。
別看眼前這個美貌的女子,表面風光,背後的委屈痛苦,誰又能知曉。
相比於自己,許依雲的經歷也好不到哪裡去。
“許館長,開心點,事情總會過去的。”趙信安慰道。
許依雲嫣然一笑:“我會的。”
她只說了後半句,前半句是從你出現之後改變了我很多事情。
鑑於兩人的關係,前半句還是沒說出口,而是問道:
“你呢?是不是像日記裡寫的,在部隊待了很久?部隊裡是不是很有意思啊?”
難得有兩人單獨接觸的機會,許依雲也打聽起了趙信的私事。
她從來都是覺得趙信是個有故事的人,這個男人之前的生活,絕對會跟別人很不一樣。
趙信苦笑一聲。
“算是吧,不過軍旅生涯只是我的一小部分,我的過去並沒有什麼可以讓我引以為傲的,而且還可以說是非常的黑暗,所以不提也罷。”
許依雲不是個八卦的女人。
見趙信不想說,她也沒多問。
可許依雲心裡總覺得,趙信的過去,不是像他自己說的那樣。
藏在心底的壓抑,基本已經宣洩完。
許依雲覺得心情好了不少,從而轉移了話題。
“今天不上班,去吃飯。”
“帶我去嗎?”
“帶。”
“去哪?”
“遇見西餐廳。”
“捨命陪美人。”
兩人很有默契的放下了,內心的陰霾。
再一次駛向那個對他們來說,具有特殊意義的地方。
......
白氏集團,頂樓。
幾名身著治安服的人,出現在董事長辦公室。
為首的正是華陽區治安署二隊的隊長,邢文濤。
在華陽區內,只要出現重大案件,基本都是由破案率最高的一隊與二隊接手。
由於一隊與二隊目前為合併狀態,那麼這個惡性案件自然而然的落到了邢文濤頭上。
這兩天,邢文濤也是被弄得焦頭爛額。
一隊隊長夏一心受傷住院,一二隊成員在與軍靴男的搏殺過程中,又重傷了好幾個。
即便治安署署長臨時調了兩隊人跟他,也用的極為不趁手。
那些人完全無法跟治安署的精英相提並論。
萬幸的是,有好心人幫他抓住了在醫院行兇那個人。
站在最前面的邢文濤,整理了一下語言,問道。
“白先生,請問令公子在哪裡?”
白海忠不耐煩的回道:“找他有什麼事?”
“也沒什麼,你兒子白少成,可能牽扯一起重大案件,我們想找他問點問題。”
對於本區出色的企業家,邢文濤還是很客氣的。
“笑話,這位治安隊長,你沒弄錯吧,牽扯什麼案件,我白家一不缺錢,二不缺女人,他能犯什麼案?”
白海忠不樂意了。
“沒弄錯,白先生,毛思宇這個名字你應該聽過吧,這個人現在在治安局,據他交代,他跟被害人聯絡過,也是由於他的原因,被害人才會來華陽區的。”
邢文濤語氣稍稍變的差了一點:“而授意他幹這件事的,就是你兒子,所以請問,你兒子白少成,現在人在哪裡?”
聽到這些話,白海忠算是明白了,這些治安員要找的人其實不是他兒子,而是他。
確切來說,應該是他派去弄死那些人的人。
同時白海忠心裡很窩火。
治安員說的那個毛思宇,他多多少少知道一點,是自己兒子的一個跟班。
也是白氏集團某個部門的領導,平時有事沒事會跟兒子混一起。
簡單來說,就是兒子養的一條狗。
本想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白海忠,真想給那個不爭氣的兒子來兩巴掌。
他表現的非常鎮定,略微思考了一會兒,心生一計。
“這位隊長,我想你弄錯了,你說的這個人我的確認識,不過我兒子,前兩天腦部受了撞擊,撞出了問題,現在還在醫院,所以你說的這些,根本不成立。”
“白少成腦部受了撞擊?什麼時候的事。”邢文濤完全不相信白海忠說的這些。
“大概一個禮拜前吧。”
白海忠回憶的樣子,裝得很像。
“他在哪個醫院。”邢文濤繼續盤問道。
“我的私家醫院,就叫白氏醫院,你們想查的話,儘管去那裡查好了。”
一聽說白氏醫院,邢文濤就馬上反應了過來。
難怪這個大企業家會這麼有恃無恐,不過他也沒辦法。
白海忠輕咳兩聲:“這位隊長,我還有個會,你們要在這兒坐會兒嗎?”
是人都聽得出白海忠下了逐客令。
邢文濤也不打算多留,提醒了一句:“白先生,如果令郎有好轉的跡象,希望你及時通知我們。”
“一定,一定,慢走,不送。”
白海忠嘴上好聽,腳卻一動不動,絲毫沒有客氣的意思。
在他眼裡,這些人比打工人好不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