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遺書(1 / 1)
圖書館館長辦公室內。
許依雲一陣頭暈目眩。
這幾天,她感覺病情不但沒有穩定住,反而有惡化的趨勢。
尤其是剛服完藥之後,甚至出現了強烈的噁心感。
“看來我真的沒多少時間了。”許依雲臉色慘白,情緒低落的軟癱在座位上。
在這一刻,她好似一株狂風中掙扎的小草,隨時都有可能會被颶風連根拔起。
面對可怕的病魔,一股心酸無力的感覺,如同洪水洩閘般在心頭湧出。
突然,一張帥氣帶著痞氣的笑臉,出現許依雲腦海之中。
回想起這段時間,與這個男人的點點滴滴,她內心頓時變的非常黯然。
最終,一滴晶瑩的淚水,順著臉頰滑落。
任她再堅強,再勇敢,可終究是個女人。
緩解了好一陣,頭暈感有所減輕,心境也隨之稍稍有些平復。
“趙信......”許依雲長長的嘆出了一口氣。
她緩緩的拉開抽屜,拿出了筆和紙。
沉思片刻,用顫抖的手,在紙上寫下了兩個字:遺書。
滾燙的淚珠,滴落在這張普通的A4紙上。
這上面的每一個字,每一滴淚水,都代表著許依雲此時此刻的悲涼。
不多久,她停下了手中的筆,將遺書裝進一個信封內。
許依雲呆呆的望著這張自己的遺囑,淒涼的說道:“希望你不會讓我失望。”
就在許依雲愣神之時,她聽到門外傳來了爭吵的聲音。
於是收好了遺書,起身走出辦公室。
原本安靜的圖書館大廳,此刻吵鬧聲不斷。
“叫許依雲給我滾出來。”
一名帶著墨鏡的高大男人,指著幾個圖書館的員工,不客氣的說道。
初眼望去,這名男人身後,大約站著三四十人,並且一個個都是面容不善的樣子。
看見這等陣勢,沈強馬小麗等幾名員工,內心的恐懼感在不斷滋生,身體也開始不自覺的顫抖。
畢竟他們都是普通人。
“你...你們找館長幹嘛?”
馬小麗一咬牙,顫顫巍巍的問道。
“幹嘛?你能做主嗎?啊?”帶頭的男人,語氣不善,大聲的質問道:“不能就給我滾一邊去。”
這一嗓子,直接嚇得馬小麗後退幾步,不敢再說話。
見心中的女神被欺負,身為圖書館為數不多的男人,沈強挺身而出。
他鼓足勇氣,擋在馬小麗面前大聲吼道:“你們別太過分啊。”
這是沈強有生以來,第一次覺得自己那麼勇敢。
帶頭男人一愣,不屑的說道:“呦呵,想當英雄啊。”
他輕蔑的看著沈強,朝前跨出一步。
一瞬間,沈強內心產生了強烈的波動,可他硬是壓下了這份巨大的壓迫力。
拽緊了拳頭說道:“這裡是圖書館,不是菜市場,所以請你們放尊重點。”
這個舉動讓馬小麗等圖書館員工,感到動容。
他們心目中的沈強,並不是一個有如此魄力的人。
而這時的沈強,卻是一點也沒有退縮的意思。
原因無他,就因為他親眼看見趙信獨自收拾了十幾名穿西裝的人。
“哈哈哈”
帶頭男人拍了拍手:“我就喜歡你這樣有種的男人。”
話落,這個男人徑直來到沈強面前,一把拽住他的衣服。
“要做英雄是要付出代價的。”
“你幹什麼,放開我,不然我報警了。”
被抓住衣領的沈強,握著男人的手,用力拉扯著。
身材高大的帶頭男人,居高的看著沈強,一臉的藐視。
然後一用力,竟然把沈強,提了起來,之後,一把丟出。
“哐當”一聲。
沈強的身體,重重的撞在一張閱讀桌上。
“啊...”緊接著傳來了哀嚎聲。
帶頭男人輕描淡寫的拍了拍手,掃了一圈四周:“除了這裡的員工,其他人全部都給我滾。”
聞言,本就不多的讀者們,紛紛低下頭,捧著書籍,急急忙忙的走出了圖書館,生怕殃及池魚。
做完這些,帶頭男人將目光轉移至圖書館的一名男性員工,李叔身上。
被兇狠的目光盯住後,李叔渾身一怔,背後的冷害,不停滲出。
看了眼地上痛苦不堪的沈強,他內心一緊,要是自己被這麼摔一下,保不準被摔出個三長兩短來。
不等李叔反應,帶頭的男人快步靠近。
用如出一轍的手法,將李叔一把拎了起來。
他瞥了眼剩下的馬小麗和小王,冷冷的說道:“叫許依雲滾出來。”
似被男人的舉動嚇壞,兩人低著頭,都沒有說話。
男人極為不滿意的點了點頭,又將手中的李叔舉了起來。
正欲要摔出之時,一道冰冷的聲音傳來。
“住手。”
一張傾國傾城的臉,出現在眾人的視野裡。
只不過,臉上的表情,非常冷淡。
“許館長。”
“依雲姐。”
馬小麗與小王兩人,像是看到了救星一般,衝向了米安琪。
見狀,許依雲本就冰冷的臉色,變的有又冷幾分。
她死死的盯著帶頭男人:“你們在做什麼?快把他放下來。”
“你就是這裡的老闆,許依雲?”
男人一把丟開了手中的李叔,眼冒金光的問道。
後者脫離開了控制,大口大口的喘著氣,有種劫後餘生的感覺。
“是的,你們想幹嘛?”許依雲冷聲問道。
“不幹什麼?”帶頭男人摘下墨鏡,偏頭看著三名女子:“有些事情,想跟你們說明一下。”
當這個男人摘下墨鏡時,三名女子頓時倒吸一口涼氣。
只見到這個男人的右眼,沒有眼球,是一個空洞。
看著三名女子的表情,男人毫不在意的笑了笑:“自我介紹一下,我們是明特公司的員工,我的名字叫獨眼,就跟我的眼睛一樣。”
“今天來這裡的目的,是想向許老闆,要點賠償。”
賠償?
望著自稱獨眼的男人,許依雲稍作思考。
眼前的這個男人,她沒見過,至於明特公司,她是有所耳聞的。
這個是一個不堪入劉的公司,對於這種公司的評價只能用四個來形容——臭名昭著。
可許依雲不記得自己跟這個公司有什麼糾紛。
她定了定神後,說道:“你要什麼賠償?我不記得我們之間有什麼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