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你沒有資格知道(1 / 1)
趙信扛著陳雅靜與火山一前一後,朝著綠洲的最北方走去。
據最先前進入機艙的那名歹徒所說,這個分部的位置就在那邊。
而那個拿著旗子的組織人員,剛剛已經進行了呼叫。
想必用不了多久,就會有其他組織人員從那裡出來接應。
趙信與火山都是‘暗影’的佼佼者,也不打算做一些埋伏什麼的。
他們準備用最原始,最暴力的方法,解決這些人。
在朝著分部所在位置行進了百米左右,趙信和火山的正前方,隱約出現了幾名身副武裝的人員。
有六個,正好是一個小隊的人員。
趙信瞥了眼火山,打了個眼色,對方意會,不動聲響的繼續前進著。
很快,兩撥人就在綠洲之中的一處水源邊相遇了。
對面帶頭的,是一個戴著軍用面罩的男人,看不出年紀,中等身材。
可在迷彩服的包裹之下,不難看出這個人,是一個飛馳倉結實的人。
毫無疑問,這人也是這幾名組織人員的隊長。
隊長看見趙信肩上扛著目標人物後,粗略的審視了一番。
而後,轉過頭對身後的下屬,揮了揮腦袋。
是把人接過來的意思。
下屬也不怠慢,一步跨上前去。
正要從趙信肩上把目標人物接過來時,‘同夥’卻往後退了一步。
“你幹什麼?”那名沒能接過目標人物的下屬,不滿的問道。
在他身後,戴著軍用面罩的隊長,眼神一變,也是很不滿意。
“不幹什麼。”趙信扛著陳雅靜陰陽怪氣的說道:“這個人,是我們從法官手裡接替過來的,所以理應我們交給風神。”
言下之意,就是要搶奪功勞的意思。
“風神和一小隊在外執行任務,這裡戰士由我指揮。”隊長看著趙信的眼神,極為不爽。
一個小小四隊的成員,竟然敢跟自己搶奪功勞,也不看看自己是誰。
見趙信不會打他,隊長繼續開口道:“有什麼問題沒叫你隊長過來跟我說,別說我沒提醒你,我的耐心,是有限的的。”
面罩之下的趙信,笑了笑,笑的有些冷,笑的有些森然。
果不其然,這些組織的人員,對功名利祿也很是看重的,就連這點功勞都不肯放棄。
趙信語氣變的冷了一些:“我說了,目標人物,應該由我們親自交給風神。”
這句話,似乎有些激怒了隊長。
他眼神變的凌厲起來,不善的數道:“別為在有風神在,我就不敢動你,告訴你,風神是‘暗影’總部的人,但他的身份是監察官,並不是我的直屬上司。”
“我完全可以以你不聽從上級的命令,幹掉你,到時候,不管風神,還是你隊長,都沒話說。”
字裡行間,充滿了威脅的意思。
的確,這個分部原本就是屬於隊長在管理的,只是風神來了之後,多了一份制約。
這份制約,原本就導致隊長心中不爽,可對方是‘暗影’派來的監察官。
先不說‘暗影’的實力如何,其本身的實力,就不是隊長這些人能抗衡的。
所以隊長心中一直憋著一口氣。
直到今天,這個不長眼的傢伙,撞到了槍口上,才讓隊長有了發洩的機會。
他是起了殺心的。
不等趙信講話,隊長對著自己的下屬又吩咐道:“把人給我帶走,如有阻攔,格殺勿論。”
說完,隊長把手放在了腰間蓄勢待發。
只要趙信和火山一不配合,那麼迎接他們的,就將是一個無情的子彈。
火山掃了一眼在場的幾名組織人員,滿眼的看不起。
即便是在‘暗影’本部,也沒幾個人敢這樣對自己講話的,不過也無所謂了,這些人馬上就要死了,就當是,臨死前,讓他們再威風一下。
至於趙信,則是感到了絲絲熱血,在不停的湧上心頭。
他,要開始了。
收到命令的下屬,一言不發的再次靠向趙信:“把人給我遞過來。”
趙信冷笑一聲,將陳雅靜放在了沙地上,緩緩直起了身子。
這一個動作,徹底引爆了隊長和他的下屬,這是赤.裸裸的挑釁。
“媽的。”隊長大罵一聲,伸手就拔出了腰間的手槍。
而後下一秒,隊長拿著手槍的那隻右手,卻不翼而飛了。
事情發生幾乎是在一瞬間,所有人甚至都沒能看清楚趙信是怎麼動的手,就讓隊長直接失去了戰鬥力。
當自己的手腕與手臂分離的那一刻,帶著軍用面罩的隊長,似乎臉上還殘存著一絲狠笑。
可是下一秒,這個笑容,就變成了無限的木訥。
他就像是一座雕塑,石化般的眼睜睜看著自己的手掌掉在了地上。
而之前那個準備接收目標人物的下屬,也已經捂著喉嚨在地上不停抽搐著。
隊長腦海之中一片空白。
他怎麼也想不到,一個分隊的隊員,竟然有這麼厲害的身手,更加想不到這個人,敢對自己動手。
“啊......”
一道淒厲的慘叫,劃過綠洲的天際。
反應過來的隊長,用另一隻手,死死的捂住了自己的右手。
對著其餘幾名下屬,大聲吼道:“給我幹掉他們。”
一聲慘烈的吼叫之後,剩下的幾名下屬,總算是從呆愣之中回過了神。
眼前所發生的的一切,不僅隊長想不到,這些下屬,愈加是沒有想到。
接收一個目標,竟然會弄成這樣。
當他們反映過來的第一時間,便是去拔自己的武器。
可為時已晚,趙信和火山幾乎在同一時間出了手。
兩人全都沒用使用槍械,趙信用的是剛才砍斷隊長右手的那把匕首,而火山也是從褲腿上抽出了彆著的軍用匕首。
剩下四名組織人員,好不容易掏出了腰間的配槍,卻在下一瞬,都被抹了脖子。
四人的動作不分先後,如出一轍的丟下了手中的槍,捂住了自己的脖子。
一個接著一個的倒在了地上,不停地輕咳,不停地抽搐。
他們最終,不甘心的嚥下了最後一口氣。
另一邊的隊長,死死捂著自己的右手,驚恐的看著眼前的兩人。
到了這一刻,他即使再笨,也能反應過來。
這兩個人,並不是先前那兩個上飛機的分部成員。
“你們...你們是什麼人?”隊長一邊詢問,一邊向後退去。
趙信蔑視的看了一眼剛才還氣勢洶洶的隊長,平靜的說道:“你沒有資格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