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狗改不了吃屎(1 / 1)
兩人同時抬頭望去,發現是一個皮膚黝黑的男人。
在趙信和許依雲的印象中,並沒有搜尋到關於這個男人的任何資訊。
顯然,他們是不認識的。
“請問你是哪位?”
趙信看著黝黑男人說道。
男人輕蔑的把目光移到趙信身上:“我沒有跟你說話,因為你還沒資格跟我說話。”
無端的挑釁,讓趙信很是無語。
這人明顯是來找茬的。
“你是不是叫許依雲?”男人又問了一遍。
這個男人給許依雲的印象非常不好,她完全不想回答。
於是一臉厭惡的把頭偏到了另一邊。
有趙信在身邊,她可不怕對方。
看著許依雲的表現,男人冷笑一聲,沉聲說道:“看來是了。”
“我來,是告誡你一件事情的,關於杭城的有些事情,你還是不要管的比較好,不然到時候引火燒身,那就不好了。”
話到這裡,趙信和許依雲算是明白了。
他們知道杭城那邊的人不好管,可沒想到會囂張到這種程度。
趙信更加是覺得納悶,先派人跟蹤自己,現在又過來警告。
這算什麼?恐怖分子嗎?
說到底,這只是一個普通的公司而已,怎麼會這麼囂張的
趙信腦海裡冒出了一個大膽的猜測,杭城的原白氏集團應該是有後臺的。
“你是白氏集團的狗腿子?”趙信痞笑著看著男人,言語之中充滿了挑釁的意味。
反正這次去杭城,就是要收拾那些人的,那就正好,從這個人開始吧。
“嗯?”
男人再次把目光移回道趙信的身上,眼中迸射出兇芒,惡狠狠的說道:“小子,你是不是想死了?”
“我想不想死待會兒再說。”
趙信擺了擺手,對男人的威脅毫不在乎:“我們這次去白氏集團,就是準備整頓整頓的,所以不介意從現在就開始整頓。”
話中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從眼前這個男人開始。
男人直接被氣樂了:“整頓白氏集團?還現在就開始整頓?”
“哈哈哈,看來你對自己,還真是自信啊。”
說罷,男人朝身後招了招手。
一瞬間,站起了六七個人高馬大的粗獷漢子。
他們一個個眼神不善的盯著趙信,彷彿是兇殘的野獸,盯上了嫩滑的獵物一般。
車廂內的動靜不小,引來了其他乘客的圍觀。
當看清楚情況後,原本還想勸說幾句的乘客,都打起了退堂鼓。
畢竟誰也不想面對一群兇惡的人。
忽然,有一個乘客想起了什麼。
他小聲跟著旁邊的人說道:“哎,哎,哎,你看,你看,那個皮膚有些黑的男人好像是杭城那邊的地頭蛇,叫什麼來著,惡犬,對惡犬。”
“你說的是那個,經常拿人錢財替人消災的那個惡犬?”
“對,對,對,我記得我們旁邊的公司老闆,就是被他盯上了,結果你猜怎麼著?”
“怎麼了?”
“直接被打斷了兩條腿,廢了。”
“這麼兇殘?你小聲點,別惹火上身了。”
惡犬這個名號,在杭城還是非常響亮的。
他的名義上是在一家公司上班,實際上那家公司做的就是催債,報復,收拾人的勾當。
只要給錢,就都可以。
然而趙信,卻是對這些人熟視無睹。
他一點也不在意對方的舉動,更加不會去管對面有多少人。
趙信只知道,有人敢當著自己,就得清除。
他冷淡的掃了一眼惡犬身後的人,幽幽問道:“你的依仗,就是這些草包?”
“嘶......”
此刻,車廂內已經有不少人認出了惡犬。
對於這個臭名昭著的人,杭城自然還是有很多人認識的。
不少人倒吸一口涼氣,他們為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輕人,捏了一把冷汗。
敢這樣說惡犬,怕是要遭殃了。
“喂,小夥子,他是杭城一霸,你不要以卵擊石了。”
“是啊,是啊,小夥子趕緊道歉吧,該賠賠,給打點打點,不要因為一兩句話,給自己找麻煩。”
“完了,這小子要完蛋,敢頂撞惡犬,真是吃了豹子膽了。”
“現在的年輕人啊,就是不知道這個世界的殘酷,沒實力,還自大。”
“就是,到時候惹了不該惹的人,缺胳膊少腿都是很平常的事情。”
“可惜了,他旁邊的女人長得不錯,估計也得遭殃了。”
一時間,車廂內變的鬧哄哄起來。
有些好心的乘客,在勸解著趙信趕緊道歉,一些抱著看熱鬧態度的乘客,就開始了落井下石。
他們巴不得事情鬧大一點。
這些議論聲,傳入了趙信和惡犬耳中。
趙信依舊是一副風輕雲淡的模樣。
而惡犬則是得意至極。
自己都不用說,這些乘客就把名號報了出去,對於惡犬來說,這是何等的有面子。
惡犬一點也沒有把趙信放在眼裡的意思。
他得意的說道:“聽到了嗎?現在,你還認我的依仗,是背後那些人嗎?”
“要是不想出點意外的,就乖乖的道歉賠償,然後滾回魔都。”
趙信慵懶的靠在椅子上:“哦?是嗎?”
這副態度,讓惡犬頓時火冒三丈。
在杭城這一畝三分地,自己可不是好惹的。
同時,他也想到了一件事情。
在惡犬的主觀意識裡,認為眼前這個人這麼囂張,就是還有依靠。
惡犬眯了眯眼,提醒道:“對了,忘了告訴你了,這輛火車的治安員,是不回來這節車廂的,因為,我跟治安隊長,是朋友。”
說完,惡犬大笑了起來,他很想看到眼前這小子,嚇破膽給自己跪下道歉的樣子。
然而回應他的,卻是沉默。
嗯?
惡犬又一次把目光落回了趙信身上,輕蔑的問道:“小子,你是嚇傻了?”
趙信像看白痴一樣看著惡犬。
懶散的說道:“聽乘客們說,你叫惡犬是嗎?”
“沒錯,怕了?”
惡犬對自己的名號,相當滿意。
“到不是怕了,只是有些好奇。”趙信語氣平淡。
而一旁的許依雲有所感覺,每次趙信以出現這種語氣,就代表這個男人,快要行動了。
“好奇什麼?”惡犬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眼前的人,似乎一點也沒有害怕的意思。
趙信挑了挑眉,問道:“為什麼你會覺得這個名字很自豪,難道沒聽過狗改不了吃屎這句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