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湯久成(1 / 1)
“你要去哪啊?”護士長疑惑的看著趙旗,也不怪護士長多疑,趙旗現在的樣子真是怎麼看怎麼鬼鬼祟祟的。
“我,那個,我就隨便轉轉。”趙旗結結巴巴的說道。
“你病房裡的其他人呢。”時間過去這麼久了,很顯然護士長已經有點疑惑了,這些病人在今天好像有點活躍的過分了,走廊裡到處都是他們的身影,到了現在卻又通通消失不見了。
趙旗身上的冷汗都下來了,其他人呢,其他人都跑了呀,這讓他怎麼回答?
見趙旗一臉的不知所措,護士長也皺起了眉頭。“你跟我回病房看看。”她指著趙旗,言語中慢慢的都是不可置疑。面對著這群毫無人身權利的病人們,久而久之的她也培養出了這種霸氣的氣勢。
趙旗不知道該怎麼辦了,難道所有人都跑了出去,只有他要留在這裡了嗎?他只好跟在護士長後面走著然後求助般扭頭看著吳所謂。吳所謂就站在那扇象徵著自由的門的旁邊,面罩下面是什麼樣的表情趙旗並沒有看清楚,他只是看到吳所謂對他緩緩地點了點頭。
吳所謂跟在他們兩個的後面,在兩個人進入病房的一瞬間他也突然跟了進去然後快速而又輕柔的關上了門。
“你要幹什麼,這裡的病。”護士長絲毫沒有意識到危險的來臨,她依舊神氣十足的質問著出現在眼前的人,只是她的話都還沒說完就被吳所謂一下子給打暈了。吳所謂輕輕的把她放在床上淡定地看著趙旗。“我們走吧。”
趙旗看了看窗戶外面,外面大多數人都還在忙著自己的事情,誰也沒有注意到這裡。他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心有餘悸。“走吧。”
在吳所謂的帶領下,趙旗很順利地就來到了外面。就好像是走出了困住自己的囚籠一樣。在吳所謂的掩護下,他迅速地躲進廁所脫下了病號服。終於穿上了自己的衣服,趙旗一瞬間竟然大腦一片空白也不知道該如何的感慨。
“儘快離開這裡。”看一切似乎都要塵埃落定,吳所謂的聲音再度傳來。
看著眼前的神秘人就要這麼離去,趙旗忍不住說道。“'你要去哪?”
“殺幾個人。”
吳所謂走出廁所,現在已經下午了。這些無辜的人終於安全了,下面他也該找找這裡的罪魁禍首了。
其它領導怎麼樣他不知道,但是湯久成這個網癮學校的校長,無論怎麼說都脫不了干係。
現在天色已經有些泛黑了,但戒網癮學校仍然一片燈火通明。吳所謂在網上看到過歌頌湯久成的文章,上面說道他為了誤入歧途的
上面還寫了他拯救了幾千個瀕臨破碎的家庭,現在看來大概是有幾千個孩子在這裡被碾碎了自尊,失去了自己的人生吧?
吳所謂輕車熟路的打暈了一名護工然後換上了他的衣服,帶上了口罩。大概是因為最近發生的事,學校的氣氛有些沉悶。每個護工都沉默地幹著自己的事,就連對那些學生們的動作都輕柔了不少,看來這些護工們也害怕遭到這些學生的報復。
看來自己上次做的事也還有點成果嘛,吳所謂看著這些工作人員美滋滋的想到。
校長的辦公室並不難找,吳所謂一邊找著牆上的指示標語,一邊慢慢地走著。沒過多久就到了校長辦公室門前。辦公室裡還亮著燈,吳所謂欣慰的笑了要是這傢伙不在的話,那他還要等到明天,今天還真是幸運。
“啪嗒”吳所謂輕輕一推,門就被推開了。這傢伙沒鎖門,很顯然他並不相信自己在辦公室裡會出什麼意外。
“有什麼事?”屋子裡一箇中年男人正坐在辦公桌的後面不知道翻看著什麼,聽到動靜他抬起頭來看著吳所謂。
有什麼事?當然是殺你啊。吳所謂心裡默默的想到,但是他沒有出聲只是默默地關上向前走了幾步。“我是來找湯校長的。”吳所謂在口罩下露出一個勝券在握的笑容,這傢伙死定了!
“哦,他現在去給學生做治療了,你等一等吧。”他淡定的對吳所謂說道。
吳所謂直接懵逼了,你嗎的,你不是校長,你坐在人家桌子上裝什麼逼呢。“'那你是誰?”一瞬間被弄得懵逼的吳所謂也不再掩飾什麼了,直接把話給問了出來。
“我?”他好像很疑惑一樣,“我是咱們家委會的會長啊,我現在正在幫咱們校長整理東西呢,最近發什麼這麼多事,學校這邊也很難的啊。”他的表情就好像是在責怪吳所謂怎麼這麼不知道體諒學校似的。
雖然他看著挺慈眉善目的,就像是影視劇裡面的那種標準好人臉一樣,但吳所謂看著他還是感到一陣厭惡,孃的,家委會又是個什麼東西啊。“家委會是幹什麼的?”當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吳所謂已經打算把這傢伙給殺了。
那個中年男人皺起眉頭。“你是新來的嗎,還不知道家委會?”說完這句話之後,他又像是在給自己解釋一樣快速說道。“也對,這一段走了這麼多人,有新人也正常。”看在咱們都是同一陣營的份上,我就和你好好說說吧。”
聽著他說話,吳所謂又是一陣生理性的厭惡。他突然想到了眼前的傢伙到底為什麼這麼惹人厭了,因為這傢伙現在的樣子看起來就像那些明明賤到不行,卻還覺得自己是為了你好的班主任一樣。
雖然現在就想把這傢伙給弄死,但為了知道這些事都是個什麼鬼,吳所謂還是耐著性子任由他繼續在自己眼前蹦躂。
“家委會啊,你從名字上就能看出來啊,我們就是這些學生家長們自發組織起來,回饋學校,幫助學校的學生家長啊。”他用著一種理所當然的語氣說道。“學校幫了我們這麼多,我們幫一下學校這也是理所應當的事情啊。”
聽他這麼說吳所謂對他的厭惡再度上了一個檔次,也就是說這傢伙就是那種知道這裡啥樣還死命把自己孩子往火坑裡推的傻逼人渣唄。
吳所謂口罩下的表情逐漸扭曲,想到有些孩子對自己的家長如此的信任,但這群逼人卻在這裡當什麼家委會的志願者,吳所謂就一陣憤怒。這幫人他媽就真的一點人性都沒有嗎?
強忍住憤怒,吳所謂繼續問道。“那湯校長現在在哪兒啊?”
“他啊,現在應該再給那群不省心的孩子門做治療吧?這群孩子啊,現在的日子太舒服啦,就是該讓他們吃點苦頭,你像我們這一輩人,那可是經歷過戰火的,這群小孩都經歷過什麼啊?”他面露著不屑的表情給吳所謂訴說著自己的歪理。
你媽x,吳所謂是真的要忍不住了,眼前的這傢伙簡直能把這種惹人厭的特質都給佔全。“他是在哪裡給學生做治療啊?”吳所謂陰沉著臉問道。
“連這個你都不知道嗎?就在三樓的十三號室啊。”他詫異的看著吳所謂,就好像是在質問對方,為什麼連這個你都不知道。
“對對對,我是什麼都不知道。”吳所謂一邊揭著自己的老底,一邊向辦公桌走去,這句話剛說完他那強化過硬度的手掌就一下子刺到了對方的喉結上。中年人捂著自己的喉嚨不可置信的看著吳所謂。
對方為什麼要殺自己,又是用的什麼方法攻擊自己。這些事情他一概不知道,在生命最後的時候他的大腦中一片混沌,這些個疑問充斥在他的腦海裡然後逐漸化做了虛無。
吳所謂扶著他的頭,摸了摸這傢伙的大動脈,確定這傢伙死透了之後他才開始搜身,他可不想一個失誤讓這傢伙救命的喊聲充斥在校園裡,都到現在了能不暴露就不暴露,要是暴露了說不定湯久成那傢伙就跑了。
吳所謂毫無心理負擔的開始搜屍,現在對他來說,殺人已經沒什麼難度和心理負擔了。從這傢伙的身上,吳所謂果然搜到了鑰匙,也不知道這上面到底有沒有十三號室的鑰匙。
有的話當然最好,沒有的話,其實也沒什麼,他可以直接敲門然後硬闖進去嘛。這種套路他不動腦子都能想得出來,唯一需要注意的就是要小心別被看見就好。
於是吳所謂拿著鑰匙,鎖好了校長室的門,一邊找路,一邊找鑰匙,跌跌撞撞的開始了自己的暗殺計劃。
找了足足有半個小時吳所謂才到達所謂的十三號室,又是個和醫院精神科差不多的大鐵門。吳所謂拿出剛剛找到的鑰匙在吱呀聲中開啟了門。門內是個不小的空間,一箇中年男人正站在治療床前'手裡拿著幾個儀器。
一個學生躺在床上,嘴也被堵上了。雖然聽不到慘叫,但吳所謂也能透過他渾身的汗水和不自然扭曲的身體看出來他很痛苦。
湯久成看向門口,是個護工,不知道為什麼現在來找他。“有什麼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