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1 / 1)
這個副本的主要目標竟然是上次和吳所謂一起去過的酒吧,open。
剛剛那幾個人渣並不是專門為open公司工作的,他們在街上綁架,然後再把綁架來的人送到各個公司換取錢財。這樣每天都能掙到不少的錢,而今晚的這些女生就是要送給open公司的。open公司幾乎對女性來者不拒。
宇幼文已經把這幾個人交代出來的公司統統記了下來,等這件事結束之後她和吳所謂會一一找上門的。
話說這是酒吧吧,系統怎麼還叫它夜總會,好老土的樣子......宇幼文一邊在遠處觀察著夜總會,一邊在心裡吐槽著系統。上次來這裡玩都被認出來了,宇幼文不敢太過於接近,不然的話肯定又會被認出來。
沒有個什麼隱身的技能真是煩死了,這樣子根本進不去啊。在遠處轉了好久不知道該怎麼辦,宇幼文一陣煩躁。
翻了翻剛剛拿回來的書包,這次出來也沒帶什麼能偽裝的衣服。看來今天晚上是真的失策了,帶來的東西幾乎就沒有能用得上的。
想了想,宇幼文還是隻好在酒吧的門口轉了一會,然後撒了幾個攝像頭在幾個服務員和守門的身上。希望這幾個攝像頭能看到些有用的東西吧。
搞完這些事之後,宇幼文在路邊打了個車回家了。在車上那三個人臨死前的樣子不斷的浮現在她的眼前,就這麼看著生命一點一點的流逝,宇幼文受到了極大的刺激,她感覺現在回家睡覺的話自己一定會做噩夢的。
第二天一早宇幼文沒在家裡待著,他和吳所謂一起上學去了。“還真是少見啊,今天怎麼會想著和我一起來上學?”吳所謂揹著書包,慢悠悠的走在路上。
“我昨天殺人了。”宇幼文低著頭,雖然精神不錯,但很顯然心情不咋地。昨晚回到家之後,宇幼文不出意外的失眠了,於是她一直在床上打坐到天亮。打坐這個技能自然也是系統給的,這玩意能啊幫助她恢復傷勢和精神頭。
只不過雖然打坐的時候靈臺清淨,但一睜開眼,宇幼文便滿眼都是自己殺人的場景。
“嗯?我還以為你早就殺過人了,哈哈哈。”吳所謂滿不在乎的笑了笑。
“這一點也不好笑!”宇幼文捶了吳所謂兩下,這傢伙還真是不會說話,也不知道白茗芯到底是怎麼喜歡上他的。“我有點受不了,你當初第一次殺人就一點事都沒有嗎?”宇幼文的聲音再次低沉了下來。
“我第一次殺人啊,就是那次恐怖襲擊。但是我還真沒有什麼受不了的感覺,那些人當時都穿著黑袍子像是瘋了的一樣隨機殺人。”吳所謂皺起眉頭,回憶起當時的場景來。
“而且我當時殺了人,所有人都認為我是個英雄,給我的感覺就好像是我就是在殺那些遊戲裡的小怪一樣,而到了現在我差不多也就習慣這些事了。”吳所謂想了想,自己當時還真的沒有什麼在屠殺同類的感覺。
“這樣嗎?”宇幼文看了看吳所謂。
“只不過雖然我對殺人沒什麼不好的感覺,但當時我看著那些平民被屠殺的時候,也難受了好幾天。”吳所謂想起難受的事情,表情也變得不太好看。。
“哎呀,別多想了,這也是沒有辦法的啊。”看自己的妹妹還是很低沉,吳所謂也只好用他那貧瘠的語言開始安慰宇幼文。“要不今天你就跟我處理學校的事吧,虐小怪總是很讓人身心愉悅。”不知道該怎麼勸解的吳所謂只好想出來了這個辦法。
“好,那我今天就跟著你吧。”宇幼文揉了揉自己的臉,心想自己也是應該放鬆一下了,等晚上再去操心其他事情吧。
在那個爛尾樓旁邊,弘星文在墓地裡睡了好久,過重的傷勢和度品的刺激讓他昏昏沉沉的,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活著還是死了。弘星文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依舊是一片漆黑,他感覺自己應該還活著,因為他想要吸度了。
“嘭”一隻枯瘦的胳膊破土而出,弘星文奮力的從墳墓裡爬了出來。天色正好,熾烈的陽光打在他的身上,他痛苦的閉上眼睛然後強橫的身體讓他很快就適應了。看來我沒有死啊,看著周圍熟悉的場景,他有一種從地獄爬出來的感覺。
還是人間好啊,人間還有我最愛的度品。他咧開嘴笑了笑,晃晃悠悠的向遠處走去。
他的傷勢還沒有完全恢復,只不過對度品的渴望完全讓他忽視了自己身上的疼痛。他想要吸毒,他想要殺人。他走著走著看到了路邊停的一輛敬車。
這是.....他思考了好一會才想起來這輛車代表的是什麼意思,敬茶。瞬間無邊的恨意充斥了他的內心,他想起那天就是這群人將他傷的體無完膚,也正是這群人打爛了他最後一袋度品,一下子怒火便吞沒了他所剩不多的理智。
坐在滿是鮮血的敬車裡,他一邊吞噬著甚至還沒死透的敬茶的屍體,一邊數著從這兩個人身上扒下來的財物。這點錢,不夠我買度品啊。
人肉和血腥的刺激讓他稍微恢復了點理智,他開始思考怎麼才能搞到更多的度品。數著這次搶來的為數不多的錢,他心裡有點失望。先去買點便宜的解解饞吧。
在吸度之後他迅速的搞清楚了市裡能買到度品的地方。合法的度品他當然是不會去考慮了,那東西基本上就是奢侈品,是有錢人時不時的去放鬆的豪華場所,那種場地和他基本上是不會有交集的。
用敬茶身上的衣服擦了擦自己身上的血,弘星文又在路邊撬了一輛腳踏車。一路騎行,剛剛吃飽喝足他現在感覺自己好了不少,甚至有種已經快要痊癒的感覺。他騎著腳踏車七拐八拐的跑到了一個小巷子裡。
他記得有人給他說過,這裡的小賣鋪裡,有賣一種非常廉價的度品。
“老闆,有賣大力的嗎?”一開口他才發覺自己的嗓音是那麼的喑啞恐怖。
“有。”小賣鋪的老闆是個中年婦女,她正坐在屋子看電視,聽到有人喊話下意識的扭頭應了一聲。此時的弘星文真的是要多落魄有多落魄,一身破爛的衣服,到處都是已經已經晾乾了的紅色血跡,每一處露出的肌膚也都佈滿著傷疤。
“兄弟,你這狀態可不怎麼樣啊,我建議你還是趕快去醫院看看吧。”老闆看到弘星文這副模樣心頭一驚,嘴裡下意識地說著,身上動作也不停,趕緊去拿東西了。
聽著眼前婦女的閒話,弘星文滿心的不耐煩,他現在哪敢去醫院,那群該死的敬茶肯定正在到處找他呢。一想到敬茶,弘星文眼裡就止不住的開始溢位殺氣。
“多少錢?”弘星文一把接過老闆遞過來的小瓶子,暴躁的問道。
“一百塊錢一瓶。”老闆娘感受著對方話裡的殺氣身上的肥肉都嚇的抖了一抖,她現在只想著讓這人趕緊買完東西走人。至於他是不是什麼犯罪分子,老闆是一點都不想了解,他只要別來禍害我幹什麼都行。
“好。”弘星文把錢遞了過去。
“對了,這個東西要記得不能用的太猛,一次只能向自己的嘴裡噴一點。”老闆看弘星文粗暴的擰開瓶蓋就往自己嘴裡倒,忍不住出聲提醒。
弘星文惡狠狠的瞪了老闆一眼,那老闆頓時不敢再說話了。昏黃色的液體從粗糙的小塑膠瓶裡盡數倒進了弘星文的嘴裡,弘星文一口吞下嘴裡的液體,然後舒服的吐了口氣。啊,感覺還可以,雖然比墮天使差遠了吧。
這些東西來多少都不夠用啊。弘星文看著手裡的瓶子,想著度品給自己帶來的快感,他的眼睛又漸漸紅了起來。
兜裡沒多少錢了,那兩個敬茶真是窮鬼。弘星文扭了扭頭,四周好像沒什麼人。他看著眼前的小賣鋪,又動了殺人的想法,只要把這個礙事的中年女人給殺了,這整個店裡的東西就都歸我了,我手裡的錢應該也夠買墮天使了。
“你,還有什麼事嗎?”老闆看弘星文還站在門前不走,已經開始有點害怕了。不管是誰,門口來了個渾身血跡的癮君子也都會害怕的。而很快老闆就會知道,她害怕的沒錯。
“別,你在幹嘛,求你!”弘星文像頭野獸一般撲了上來,他瘋狂地撕咬著對方身上的肉,然後很快就撕碎了中年女人的喉嚨。
人肉的味道還真是不錯。搬出藏在櫃子下面的一箱大力,弘星文一邊喝著一邊吃著肉,嘴角露出了瘮人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