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陷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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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兩個敬茶看來,對付這兩個傢伙那簡直是再簡單不過了,放倒那幾個甚至都不會打架的暴徒,簡直就像是放倒小孩一樣簡單。

黑暗中什麼也看不見,而那兩個敬茶所有的注意力也都在不遠處暴徒的身上。有了外骨骼,他們就好像是橫衝直撞的坦克一樣,對於那些障礙物他們根本不用注意,在他們的行進路線之上一切東西都會變成塵埃。

只不過這次他們就失算了,在黑暗之中還沒走兩步,打頭的那個敬茶就咚的一聲和一個東西狠狠的撞在了一起,他原本飛奔的身體也猛地停了下來。

雖然不至於被撞的飛出去,但這敬茶也依舊是覺得自己好似是被一柄大錘給猛地拍在了頭上,輕微的眩暈感浮現,這已經是他穿上盔甲之後很久都沒有出現過的感覺了。

這強大的衝擊力正來自那些黑馬,在遠處確定了目標之後,雖然依舊在狂奔但他們閉上了眼睛,閉上眼睛之後所有的馬1通體烏黑,這樣便徹底的隱匿在了黑暗之中。

而基於他們的數量優勢,就是閉眼衝鋒,也總會有命中目標的那一匹,現在就是如此,其中一匹馬的長角精準的刺中了那個敬茶的眉心。感受到敵人後,那匹馬爭開了自己的眼睛,無邊的黑暗中這血紅色的雙眼就好像是來自地獄的惡鬼一般。

看著自己眼前憑空冒出來的雙眼,敬茶也被嚇了一跳,而就是這一愣神的時間,那匹黑馬上半身使勁向上一仰發出一聲響亮的嘶鳴,隨後兩個前蹄重重的踏在了敵人的肩膀上。

這藉助著全部體重打出來的一擊,力道完全不比剛才的輕,本身就立足不穩的敬茶,當時就是一個踉蹌險些沒有摔倒在地上。

而這一聲嘶鳴就好像是戰吼一般,森林中所有的馬匹都睜開了雙眼,原本一片漆黑的虛空突然冒出來了無數雙血紅色的眼睛,兩個敬茶驚訝的發現他們竟然早已經被包圍了,看著周圍無數雙眼睛,自己就好像是掉入陷阱的獵物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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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耳機裡隊友的求救訊號,留下來的那個敬茶也皺起了眉頭。到底是什麼樣的馬能讓兩個機械敬茶一點辦法也沒有,難道說這些馬也是機械馬?

他回頭看了看那些趴在地上裝死的普通人們,也沒打算和他們說,抬腳就向著樹林中走去。只是還沒走兩步,一隻手突然就搭上了他的肩膀。

“我知道你要去支援你的隊友,但是你得記住支援歸支援,千萬不能把自己的命搭上,你也不想死的對不對?另外千萬不要被那些東西給包圍了,你的隊友們就是被包圍了所以才出不來的。而且你就算是走了也應該給我們留點武器吧?”

宇幼文的聲音淡定而又低沉,本來那傢伙就心神不寧的,他下意識的就點點頭,這次倒是沒有愛答不理的。“我知道了,只不過我現在身上也沒什麼武器。”他這時候的態度倒是好了不少,一邊說著也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來了一把衝鋒槍和一堆彈匣。

他身上能拿下來的武器也確實不多,要是早知道會遇到這種情況的話,想必所有敬茶都會把裝備帶足的。

把東西都遞給了宇幼文之後,他頭也不回的走了。宇幼文看著這傢伙的離去的背影嘆了口氣,唉,怎麼就到了現在這樣呢,現在太危險了,稍有不慎她和哥哥就會出現意外的。

她剛才已經給龐天成發訊息讓對方快點回來了,只是不知道那傢伙還有多久能趕過來,而在龐天成趕回來之前,這段時間便是最危險的時間。

樹林中響起炮火的轟鳴,那個敬茶很明顯聽從了宇幼文的建議,在遠處就用炮火就攻擊敵人。只是就算是這樣他也沒能拖住敵人太久,很快黑色的馬匹就好像是潮水一般從樹林裡衝了出來。

雖然看起來對方的數量還是很多,但宇幼文清楚黑馬的數量已經少了很多,現在的這些馬匹比上最開始的那些幾乎是十不存一,要真是像最開始那麼多的馬,那這場鬥爭還真的沒法打,宇幼文早就帶著吳所謂跑路了。

宇幼文之所以現在留在這是因為她覺得這些學校裡的人還有救,而現在的情況雖然很危急,但她和吳所謂也是有辦法脫身的,她從來也沒有想著要和這些人共存亡。

黑色的軍隊一出樹林便兵分兩路,圍成一個圓圈向著爛尾樓包圍起來。“快,集合,到我這邊來,不想死的話,就快點!”

聽到大魔王這麼嚴肅的聲音,趴在地上的這群人立刻連滾帶爬的趕了過來,惟恐自己慢了就受到懲罰,或者是直接慘死當場。

也沒管這群人怎麼樣,現在情況危急要是聽話的話說不定還能活下來,不聽話的話死了也就死了,我現在還在現場就已經夠照顧你們了。宇幼文緊緊的盯著手機,就連額頭上的冷汗滴下來都沒能注意到。

突然地面亮起明亮的光芒,埋藏在地下的地雷轟然爆起,經由宇幼文改良過的炸彈威力異常巨大,煙塵和碎石四起,現場頓時變成了一堆廢墟。

宇幼文早已經打定主意,只要嫉妒教攻到這裡來,那這個地方的使用期限也就到頭了,雖然很是心疼自己的錢,但這也是實在沒辦法的事情。威力巨大的炸彈把樓房都給炸出了一個大洞,從天而降的碎石對那些馬匹當即便進行了二次傷害。

宇幼文事先也沒能料到自己所要面對的敵人竟然是成百上千的馬,在事前做的好多工作就這樣打了水漂,現在也只能希望這兩處埋得炸彈能對那些東西造成麻煩了。

嫉妒教裡面的人瘋,馬也幾乎和人一樣。突如其來的爆炸讓馬群傷亡慘重,只是這些馬依舊像是沒有遭受到襲擊一樣向前衝刺著,他們的表現就正如那些不知道傷痛的邪教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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